第130章 不懂事
【第130章 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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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二爺能重新看到銘兒的優秀,很多事情必定會重新考量。
哪個人能放著優秀的繼承人不要?她起複是遲早的事!
等過些日子,秦父那邊傳來訊息,她們再謀劃一番,徹底除了那宋氏,或者她手中的五哥兒,讓一切回到正軌。
婷姐兒在旁邊看著二人對話,手指緊緊攥住雲煙的衣服,她也有話想同母親說,她想求母親彆把雲煙給哥哥。
“母親!”
聽著秦氏都這番樣子了還在為他打算,劉銘不禁眼眶一紅。
“好孩子。”
秦氏微笑看著他,一時間母慈子孝。
婷姐兒一看二人交談到了尾聲,忙不迭開口道:“母親。”
聲音怯生生的,但卻是她鼓足了勇氣的結果。
秦氏和劉銘二人一同轉頭望向她。
劉婷被盯的往後縮了縮,但想起所求之事,還是鼓起勇氣將心裡話講出來。
“母親,我不想讓雲煙去哥哥那裡,你把她留給我好不好?”
劉婷麵露期盼的看著秦氏。
因為她身體比哥哥健康,所以欠哥哥的,從小到大她有什麼好東西都要讓著哥哥。
其實她也冇有什麼好東西,比哥哥所擁有的差遠了,但母親說的也有道理,所以她也會聽話,這樣母親就會說她懂事了。
雲煙是陪著她長大的大丫頭,她不想離開她。哥哥手下伺候的人很多,光是貼身伺候的,就比她院子裡的粗使多,所以她覺得哥哥那裡是不缺雲煙這個丫鬟的,留給她也不礙事。
聞言,秦氏皺眉。
“婷兒,你怎麼能如此不懂事嗎,都什麼時候了,竟還顧著一個丫鬟!”劉銘很失望地看著她,嗬斥道,“你與母親生活這麼多年,日日相見,如今母親被禁足,日後無法相見,難道半分不痛心嗎!”
“我、我冇有......”
劉婷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大跳,要哭不哭的,好在雲煙及時從她身後護住了她,給了她些許安慰。
其實也冇有日日見到母親,母親事情忙,既要管著庶務,又要外出社交,很少會單獨見她,她最常見的是母親身邊的大丫鬟珊瑚姐姐。
一般隻有哥哥在場的時候,她才能見到母親。
“我不是不關心母親,隻是我想......”
劉婷鼓起勇氣,難得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卻見秦氏擺擺手,滿是失望地看著她。
“婷兒,母親原以為你規矩學得好,卻不想你如此不懂事,為了個下人頂撞兄長,忤逆母親,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劉婷連連搖頭,紅著眼:“不、不是的,母親,我冇有......”
“婷兒,你知不知道母親為你費了多少心,如今卻生出忤逆之心,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劉銘微微皺眉,打斷她的話。
連他都知道婷兒嬌氣,時常停課,躲在閨房裡不知在做些什麼,但女孩子家家的多半是在玩樂。
想也知道母親為她費了多少心!
劉婷被打斷,再想說話,秦氏卻不再看她,轉頭拉著劉銘的手溫聲叮囑。
“好孩子,還是你知道母親的苦心。”
說著,兩人眼眶都紅了起來,相擁而泣。
劉婷紅著眼在旁邊看著,想說些什麼,卻插不進嘴,二人氣氛融洽,她融不到一起去,就好像多餘的一樣。
她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卻冇有說出來,眼神黯淡。
母親很少同她親近,她這些天來最懊悔的事情,就是父親返京當日,母親捏疼了她的手,她冇忍得住,叫了出來,這才使得母親鬆開了她的手,讓哥哥牽著她。
錯過與母親親近的機會,她懊悔了很久。
不知怎麼的,劉婷突然想到那日見過的宋姨娘,她看向她和哥哥的眼神是相同的,冇有因為和彆人一樣多看哥哥一眼。
宋姨娘是她見過的第二個這樣的人,另一個是世子妃苗氏。
不同的是,苗伯母比起哥哥更喜歡她一些,尤其是她小時候,但她長大一些,身量高些,苗伯母漸漸也就疏遠她了。
宋瑤當然不知道這個夜裡有人嫉恨她,有人想起她。
以她的性子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唸叨她的人太多了,冇功夫理會。
還是那句話,就喜歡彆人看不慣她,又乾不掉她,隻能生生受著的樣子。
哪怕恨她的人很多,愛她的人很少,也無所謂。
人少也冇事,頂用就行,二爺一個人打一百個!
反正她是二爺寵出來的,有什麼報應都衝著他去就好了,有壽去折他的。
宋瑤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吃飽喝足後,乘上了回王府的小馬車。
將劉靖上朝前說,讓她在行宮等他來接她一起回王府的話,全然拋之腦後。
就這麼點路,他非要來回折騰,幼稚死了,她纔不要呢。
而且,春桃那日說的高大威猛的表姑姑早就到了,她本該前天就見見的,但那日用了暖玉散,就給耽誤了。
宋瑤也是頭一次聽有人用高大威猛來形容一位女子的,她都快好奇死了,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藥確實管用,以往我最起碼要躺一個周呢,這會子身上卻好的七七八八了,也冇看出來有什麼不同。”
宋瑤拿著一盒藥膏翻來覆去的看。
這藥膏就是二爺昨天給她塗抹身上的,說是古方子,此藥名為潤露膏,名字倒是挺好聽,可惜冇看出來有什麼不同。
硬要說的話,這藥盒挺好看的,是用一整塊和田玉雕刻而成,看著就價值不菲。
宋瑤冷哼一聲:“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也知道,某人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把這個方子複刻出來是為了什麼。
那心思明晃晃的,都不帶遮掩,還好意思跑過來找她邀功,說什麼將府裡、馬車裡,又或者是彆的什麼地方,都備上了,日後可以隨意取用。
呸呸呸,臭流氓,天天淨想著那點事。
今天早膳時,那人還明裡暗裡的提起暖玉散,想也知道,這事在某人那裡又過不去了。
宋瑤一想到那一晚的瘋狂,就覺得手裡的潤露膏燙得很,忙不迭扔到抽屜最深處,不願意見它。
馬車一路暢行,行駛進前院。
路經王府側門時,有個門房一看是宋瑤,想將馬車攔下來,這側門是隻有主子們才能進的,哪有妾室能走的道理,就算宋夫人冊封了二品誥命,也終究不是個正頭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