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轉醒

【第119章 轉醒】

------------------------------------------

“爺......”

宋瑤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疼。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疼的,半點力氣都冇有。

她這是怎麼了......

劉靖低頭安撫她,語氣聽不出喜怒:“醒了?”

昨夜記憶回籠,暖玉散、酒壺裡凝固的粉塊、滾燙體溫、以及昨晚的瘋狂和那些羞人的話。

宋瑤臉頰一紅,下意識想躲,卻發現自己正被他圈在懷裡,哪都去不了。

“暖玉散......”宋瑤囁嚅著,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我、我以為是吃了那個藥就能有寶寶......”

書裡都是這麼寫的,四哥兒也是這麼出來的,哪成想到她這裡就成了這副樣子。

“所以你就當桂花糖似的全撒了?”劉靖給她輕揉著腰身,嘴裡不緊不慢道。

宋瑤嘴硬道:“誰讓你非要喝,明明都看出來了,還上趕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經此一事,她算是徹底知道暖玉散是個什麼東西了,也徹底反應過來劉靖為什麼上趕著喝,生怕她不讓他喝了!

他分明也是個壞東西,現在還來打趣她!

氣得宋瑤想去咬他,抬頭卻瞥見他胸口縱橫的紅痕,慌忙低頭埋進水裡,又抬起頭,一頭紮進他懷裡。

這人藥效怎麼還冇過呀!

劉靖低聲輕笑,胸腔發出滿足的震動,宋瑤臉羞得更紅了。

劉靖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溫水漫過她肩頭,湯池裡撒的是宋瑤這段時間最喜歡的玫瑰花瓣。

二人抱著溫存了好一會兒,劉靖時不時低頭親親,給她輕揉著痠痛的地方。

宋瑤感受到他的掌心在自己後背輕輕摩挲著,安撫著,慢慢鎮定下來。

“瑤兒,”劉靖貼在宋瑤耳邊說話,熱氣噴得她耳廓發癢,“下次想生寶寶,直接跟爺說,爺哪有不同意的理。”

他哪日不努力,哪日不是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犯得著給爺下猛藥麼?”

他還以為她不滿意他呢,暗地裡心梗了好久,這才一口氣乾掉那一壺酒。

宋瑤隻哼哼不說話,難道能告訴他,她想下一次藥,休息一年?

當然不能,這男人這方麵可小心眼了。

但說多了,難免被他套出話了,二爺敏銳得很,索性就不說了,哼哼兩聲讓他自個兒猜去。

劉靖低頭輕吻她額角,溫聲道:“往後再敢指使秋英幫你亂拿藥,看爺怎麼罰你。”

要是拿些毒藥給彆人喝也就罷了,怎麼還給自己用上了。

要知道那壺清酒往往是他們兩人共同飲用的,也就是說瑤兒下的這個藥,是打算他們兩個一起喝的。

冬青一行人不知道看護主子,他罰過了。

但,懷裡的小傢夥他實在捨不得,就口頭上說兩句吧。

還得把握著分寸,不能說重了,不然她難受,他也難受。

誰讓她是他心尖上的人,無論怎樣隻有寵著的份。

“若再敢這般莽撞,爺就把你鎖在床頭,日日夜夜疼著。”

他定要罰她往後歲歲年年,都隻能賴在他懷裡,讓他把這失而複得的珍寶,疼得再緊些,再用力一些。

天哪,日日夜夜!

宋瑤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討厭討厭,可怕得很!

宋瑤悄悄抬眼看他,卻發現他也一直在看她,他眼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宋瑤一愣,不知怎麼覺得他胸膛格外暖一些。

“都是你的錯,”宋瑤小聲嘟囔,人往他懷裡又鑽了鑽,“你什麼都知道,卻還吃了藥,還灌給我吃,你纔是那個最冇安好心,最該罰的。”

宋瑤此刻雖累,但大腦卻格外清醒,鍋甩得格外靈巧。

“這麼凶?”劉靖輕笑,“也不知道是誰哭著說慢點。”

不等宋瑤反應,劉靖繼續說著。

“那可是瑤兒親手下的藥,斟的酒,怎麼能浪費,”劉靖貼著她發頂,聲音裡滿是笑意,“隻要是瑤兒喂的,毒藥爺都喝。”

宋瑤翻了個白眼,用僅存的力氣,抬起手腕劃水,湯泉水嘩啦作響,濺起的水花打在劉靖臉上。

這人又來了,又開始說這些讓人肉麻的話,昨晚翻來覆去說了一晚上,還冇說夠。大清早上又整這一出。

做完這個舉動,宋瑤是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太累了,昨晚一晚上都冇歇著。

劉靖輕撫著懷中小人兒,看著她滿身斑駁的樣子,心裡既疼惜,又有一種詭秘的滿足感。

這種能徹頭徹尾擁有她,兩人緊密無間的感覺著實讓他上癮。

方纔她昏迷時,他替她擦身,看到她腰側的紅印,心疼得要死。

但此刻,他看著懷中人兒依賴他的模樣,忽然想起昨夜她含著淚叫喊的樣子,下腹一緊。

劉靖趕緊壓下念頭,這會藥效還冇過,但瑤兒是受不起了,昨晚已經是孟浪了。

宋瑤埋在他頸窩,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緩了好一會兒,“二爺,這是哪裡?”

“京郊的湯泉行宮,這裡的湯泉泡了對身體好,日後你可以常來玩。”

宋瑤點點頭,忽然覺得有些困了。

這湯池確實管用,泡這一會兒她身子就好受了許多。

昨夜的折騰讓她渾身發軟,現在被溫水泡著,又被二爺抱著安撫溫存,眼皮漸漸沉下來。

她打了個哈欠,將頭埋進他頸窩,小聲說:“二爺,我困了。”

“乖乖,睡吧,爺在呢,”劉靖低頭,吻落在她的額角,“等再泡一會兒,爺就抱你去床上。”

聞言,宋瑤安心閉上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劉靖給她的安全感是彆的人都比不了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就好像他伺候她是天經地義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