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刀鋒所指,即是終結

它如同最精準的切割線,無視距離,無視阻礙,以一種超越光速的速度,瞬間掃過了前方那扇形的區域。

規則層麵的收割,終於開始了!

刀光所及之處,時間與空間彷彿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變得異常緩慢。

接著,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沉默,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呼吸。

衝在最前方的喪屍們,無論是那些皮糙肉厚的坦克型,還是那些迅捷如風的獵殺者。

亦或是那些噴吐著腐蝕毒液的變異體,在接觸到那蒼白光芒的瞬間,它們的動作驟然凝固。

那蒼白光芒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之光,無情地穿透了喪屍們腐朽的血肉、畸變的骨骼,以及它們體內狂暴的病毒能量。

甚至,那原本扭曲的、僅存本能的靈魂之火,也在這光芒的照耀下,像是被投入了絕對零度的熔爐,瞬間消散無蹤。

冇有爆炸,冇有血肉橫飛,隻有徹底的湮滅。

這一幕,就像是時間在這一刻被硬生生地撕裂,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蒼白光芒中化為烏有。

在那道蒼白刀光掃過的瞬間,成千上萬的喪屍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吞噬。

它們的身體如同沙雕一般,在風中迅速消散,冇有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這些喪屍原本賴以存在的“生命”形態,以及它們體內狂暴混亂的喪屍病毒所代表的“無序”規則,在裂魄刀那融合了熱寂與混沌的“終結”概念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就像是陽光下的薄冰,這些喪屍的存在根基在瞬間被徹底“抹除”,甚至連被吞噬煉化的資格都冇有。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顧誠的身影如同一道蒼白與混沌交織的流光,以驚人的速度主動衝入了屍潮最為密集的區域。

然而,與之前的大範圍刀光不同,此時的顧誠顯得異常從容。

他的每一步都如同閒庭信步,每一次手腕的轉動都顯得那麼隨意自然,但裂魄刀卻在他的掌控下劃出一道道如同羚羊掛角般的軌跡。

這些軌跡看似雜亂無章,卻又蘊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玄妙,彷彿是在遵循著某種自然的法則。

刀鋒所指,即是終結!

一頭小山般大小、披掛著厚重骨甲、如同移動堡壘的巨型喪屍領主,正咆哮著揮舞著攻城錘般的骨臂砸下。

這一擊威力驚人,帶起的勁風甚至吹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然而,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顧誠卻看也未看,他手中的裂魄刀如同有生命一般,由下而上輕輕一撩。

刹那間,一道蒼白的刀芒如同閃電一般劃過,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那巨大的骨臂連同它半個身軀,就如同被投入虛無的剪影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刀身掠過它暴露的核心時,那狂暴的、驅動著這龐然大物的混亂能量核心。

如同被黑洞捕獲,瞬間被裂魄刀深邃蠕動的黑痕吞噬、分解、煉化,成為刀身混沌能量中微不足道的一絲漣漪。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隨著喪屍領主剩下的殘軀轟然倒塌,還未落地便已腐朽風化,彷彿它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

突然間,一隻速度快如閃電的“撕裂者”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猛撲過來。

它的速度快到令人咋舌,甚至在身後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不僅如此,它那鋒利的雙爪還閃爍著空間切割波痕,彷彿能夠輕易撕裂任何物體。

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顧誠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反手一揮,手中的裂魄刀如同閃電一般點出。

這一刀看似隨意,但卻蘊含著無儘的玄妙。

刀尖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刺中了“撕裂者”高速移動軌跡的核心。

刹那間,冇有發出預期中的碰撞聲,隻有空間被強行撫平的輕微嗡鳴。

原來,“撕裂者”引以為傲的速度規則,在裂魄刀所蘊含的更高位格的空間終結之力麵前,瞬間土崩瓦解。

它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徑直撞上了刀尖。

緊接著,隻聽得“啵”的一聲輕響,那“撕裂者”的身體就如同被戳破的氣泡一般,徹底湮滅無蹤,彷彿它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在那片汙穢不堪的沼澤之中,一頭由無數喪屍融合而成的怪物正噴吐出遮天蔽日的劇毒酸雨。

這酸雨如墨染般漆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彷彿是地獄中流出的毒水。

然而,麵對如此恐怖的場景,顧誠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手持裂魄刀,刀尖朝下,宛如一座山嶽般穩穩站立。

突然,他手中的刀柄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心跳搏動,彷彿這把刀也擁有了生命一般。

緊接著,一圈肉眼可見的蒼白漣漪以刀尖為中心,如漣漪般急速擴散開來。

這漣漪之中,還夾雜著混沌的黑痕,如同黑暗中的閃電,令人心悸。

這漣漪所過之處,奇蹟發生了。

那漫天的酸雨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瞬間蒸發消失,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

而那汙穢的沼澤泥漿,也以驚人的速度乾涸、板結,最後化為一片死灰色的沙礫,彷彿這片沼澤在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而那龐大的“腐化聚合體”,更是發出了淒厲絕望的哀嚎。

它那龐大的身軀,就如同烈日下的雪人一般,從與漣漪接觸的部位開始,飛速地崩解、枯萎。

眨眼之間,這頭恐怖的怪物就化為了一堆飛灰,飄散在空氣中。

然而,這還冇有結束。

在“腐化聚合體”的核心處,那團試圖抵抗的混亂生命源質,此刻也被裂魄刀貪婪地吸扯吞噬。

這團生命源質在裂魄刀的吞噬下,發出了最後一絲不甘的哀鳴,最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誠的步伐冇有絲毫停頓,他就這樣在無邊無際的屍潮中漫步。

所過之處,無論多麼強大的變異喪屍,無論多麼詭異的能力,在裂魄刀那不講道理的“終結”規則麵前,都成了可笑的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