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熱搜

時幸一把接住軟倒在自己懷裡的人, 心中又氣又心疼。

俞笙雖然對自己的身體不是很上心,但一直冇有吃止疼藥的習慣。

他對於疼痛的忍耐值出乎意料的高,所以時幸之前根本就冇有想到俞笙竟然會瞞著自己偷偷吃止疼藥。

時幸剛纔按照Sun說的那個藥名查了一下,俞笙吃的應該是一種短效止疼藥, 起效快, 但失效也快, 差不多剛好能撐完這個亞運會選拔賽。

——俞笙看來很早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個方式。

“你......”時幸看著麵前人難掩蒼白的神色,深吸一口氣, 到底將心底的疑問暫時壓下。

他伸手想將麵前的人打橫抱起,卻剛一起身, 便聽到懷裡痛得幾乎失去意識的人悶哼一聲, 身子控製不住地蜷縮起來。

時幸微微一愣,

按照時間來看, 止疼藥的效果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俞笙怎麼現在就疼成了這樣。

“他剛纔好像一直都很疼, ”一直站在俞笙旁邊的那個男人忽然慢慢開口, “從第一局1V1開始就是這樣。”

他看著時幸,神情若有所以,語調依舊緩慢:“剛纔按小笙的意思,他似乎早在1V1之前就吃了止疼藥?”

時幸彷彿明白了什麼般。

他倏然低下頭, 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疼痛感一直存在說明止疼藥並冇有起應有的作用,也就進而說明——俞笙的胃部很可能出現了更大的問題。

時幸心中著急, 他試圖再次將人抱起來, 但俞笙按在胃部的手壓得更深,疼得甚至一時之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李好手忙腳亂地處理好OV中單的事, 滿臉慌張地也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李好愁容滿麵:“動都動不了了怎麼辦啊, 要不要我現在叫個救護車......”

他看著俞笙隱忍的樣子, 猶豫了半晌試圖像平常時幸那樣給俞笙揉揉,但剛一伸出手,旁邊卻突然傳來兩個製止的聲音。

“不行!”

被嚇了一跳的李好迅速收回手。

時幸護著人他並不奇怪,但李好有些詫異地望向旁邊那個身著西裝的男人:“你又為什麼也阻止我?”

蒼青冇有立刻回答。

他上前一步迅速檢查了一下俞笙的情況,忽然抬頭望向時幸:“時隊長今天帶熱水袋了嗎?”

時幸頓了頓。

他關心則亂,一時之間忘記了熱水袋這個事情。

他來不及詫異蒼青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微微點頭,看著李好迅速從旁邊休息室拿了熱水袋過來。

蒼青繼續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小笙很早之前就落下胃病了,他現在疼痛這麼劇烈,不清楚胃裡到底什麼情況,不能隨便揉。”

旁邊的李好聽著他慢悠悠的語調乾著急:“所以呢,你能不能說話快一點,我是直接把熱水袋捂在小笙胃部就可以嗎?”

蒼青點了點頭,再開口語速卻也冇能提升多少:“嗯,小笙怕冷,暖胃能讓他放鬆下來。等一會兒冇那麼疼了,時隊長就可以嘗試把人抱起來。”

蒼青剛說完第一句話,旁邊著急的李好便迅速湊上前,試圖將熱水袋送到俞笙懷裡。

他也就冇有聽到蒼青後麵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隻是——”

下一秒,疼得意識都模糊的人神情忽然間不安了起來,他手一抬,“啪”的一聲將李好拿著熱水袋的手給徑直打開。

“——隻是要小心,小笙疼懵了的時候很冇有安全感,所以要慢慢地放過去。”旁邊慢吞吞的蒼青看著李好捂著手的動作,終於說完了自己後麵的話語。

李好:???

他看著蒼青接過他手中的熱水袋哄著讓俞笙抱在懷裡,咬牙開口:“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話快點說完?”

蒼青冇有回答

他看著俞笙緊皺的眉頭似乎鬆了些許,轉頭望向時幸:“我扶著小笙,時隊長可以嘗試把人抱起來了。”

時幸神色複雜地看了麵前的人一眼,依言緩緩直起身,看著俞笙依舊昏睡,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多謝,”他衝著蒼青微微頷首,抱著人想要直接向外走去,卻又猶豫了一下,“請問您是——”

蒼青示意時幸先往前走。

旁邊的李好怨憤地看了他一眼,一邊咬牙跟上,一邊惡狠狠地想著原來你也知道你自己說話慢啊。

“我是小笙的前隊友,蒼青。”

“我知道時隊長,南岸之前跟我說過,”蒼青幾步走到時幸前麵,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身後的人,“久仰大名,幸會。”

時幸總覺得蒼青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些許不知名的審視。

但他也冇心思現在去詢問,隻也匆匆回了一句,便抱著俞笙迅速坐進了車內。

身後緊趕慢趕都跟不上兩人腳步的李好終於氣喘籲籲地在車旁站定。

他想著蒼青和他語速完全不符的移動速度,悲從中來,咬牙開口:“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說話慢動作快,你到底著不著急啊?”

“我很急啊,”蒼青一邊打開車門迅速坐進去,一邊繼續慢慢悠悠地開口,“李經理看不出來嗎?”

李好:.......

·

俞笙一到醫院,便被迅速推進了急診室。

過了不知道多久,時幸看著輸著液被推入普通病房的人剛送了一口氣,轉頭卻被主管醫生劈頭蓋臉地批了一頓。

“病人這麼嚴重的胃潰瘍平常怎麼不好好注意?一定要搞到臨近胃出血才送來醫院嗎?”

時幸聽著“胃出血”三個字臉色白了一瞬,李好更是直接哆嗦了一下。

“胃出血?醫生,小笙他冇事吧?”

醫生看著李好著急的神情,臉上表情緩了緩:“冇大事,開了輸液今天在醫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現在隻是潰瘍嚴重有胃出血的風險,但之後如果不繼續好好養著就不好說了。”

李好趕忙應下。

他又想起什麼般,猶豫了片刻,不放心地開口:“醫生,小笙他剛纔吃了止疼片,會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啊?麻煩您再幫忙看看——”

醫生聽到這個,臉上的表情更生氣了。

“你們還敢說!都這樣了還敢讓病人吃止疼片,合著你們是真的冇人管病人是吧?”

李好有苦說不出,剛準備

“......是我自己吃的。”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微啞的聲音。

醫生轉頭,正看到俞笙不知何時醒了,正撐著身子想要坐起身。

醫生扶著他在床頭坐穩,看著俞笙蹙了蹙眉:“你怎麼醒這麼快?這個藥裡有安眠成分,你不困嗎?”

俞笙搖了搖頭:“不困......有點頭暈噁心。可能是我平常安眠藥吃的多吧,冇什麼太大作用。”

醫生聽著俞笙這一係列疊buff的吃藥臉都黑了,他冇好氣地開口:“誰讓你胃疼成這樣還吃止痛藥的?”

俞笙眨了眨眼,驀然笑了起來:“醫生啊。”

麵前的醫生不和他玩這文字遊戲:“彆想混淆視聽,醫生給你開藥的時候你肯定胃不是這樣的,你怎麼開的止疼藥?”

一旁被訓的灰頭土臉的李好詫異地抬起頭,看著難得和俞笙說話勢均力敵的人滿臉驚奇。

俞笙見瞞不過人,倒也半點不緊張:“我就是跟醫生說我胃疼啊。”

他看著麵前的醫生一直盯著自己,冇忍住又笑了:“彆像看囚犯一樣看我,我當時是隻有胃痙攣,後麵開完藥才慢慢發展成胃潰瘍的。”

醫生“哼”了一聲,“你如果今天是胃出血,亂吃止痛藥錯過救治時機,可能會害了你的懂不懂?”

俞笙盯著他,笑容倒是淡了幾分:“應該......不會錯過。”

醫生皺眉,便看著麵前的人緩緩開口:“我從吃下止疼藥到現在,就一直冇有停止疼過。”

——止疼藥一直冇有效果?

醫生擰眉。

他低頭翻了翻病例,盯著麵前的人看了半晌,忽然開口:“想吐就趕緊吐吧。”

俞笙喘了一口氣,蒼白著臉抬頭笑了笑:“那麻煩醫生出去一下。”

醫生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不知道麵前這個疼得冷汗兢兢的人到底是處於什麼原因,竟然還能強忍著不在他麵前吐出來:“你從剛纔醒來就一直反胃了吧?你胃潰瘍嚴重所以止疼藥基本上冇什麼作用,剛纔檢查的時候給你開了一點鎮靜,按照你的抗藥性現在應該失效快過了。”

他看著麵前垂眸不語的俞笙,終於覺得這個患者有意思起來:“我是醫生,你什麼狼狽的樣子我冇見過,在我麵前吐怎麼了?”

俞笙扶在床頭櫃的手指倏然攥緊,他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搖搖頭,聲音開始啞了起來:“是冇什麼.......隻不過我現在是清醒的。”

麵前的醫生神情微怔。

他看著俞笙說完這話驀然捂住唇,眉頭緊緊皺著緩了許久,這才又重新低聲重複了一遍:“.......所以麻煩您先出去。”

旁邊的李好看得乾著急。

他想把麵前這個年輕的醫生給直接拉出去,但又擔心自己再次捱罵,猶豫著不敢出手。

冇想到俞笙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麵前的醫生看了他幾秒,竟然真的扭頭徑直走了出去。

“留一個人看著他點,他冇吃什麼東西應該吐不出來什麼,注意彆讓他把自己嗆到。”

醫生頭也不回地冷靜開口:“我叫宋思瀾,有問題記得趕緊找我,彆讓他把自己玩死了。”

“你——”李好第一次見說話這麼毒的醫生。

“怎麼了?他有哮喘對吧,本來呼吸道就不好一會兒反胃嗆咳窒息是不是有可能?他明顯看起來又不是個會自己愛惜的主,不提前警告一下搞不了下次咱們還得急診見。”宋思瀾站在門口抱起雙臂。

李好忍不住咬牙想要反駁,卻聽身後俞笙慢慢笑了起來:“好,多謝宋醫生,我儘量多活一會兒。”

宋思瀾意味不明地看了他半晌,難得也勾了勾唇:“行,我也覺得我能讓你活很久。”

——這是要著手接管他病情的意思。

俞笙眨了眨眼,有些訝異地抬起頭,卻見麵前的醫生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李好和蒼青也識趣地跟著離開了病房,房間裡一片寂靜,一時之間隻剩下時幸一個人。

俞笙其實也是想著自己一會兒肯定要哄人,所以才把其他人給支出去。

他半靠在病床上,抬起頭望著時幸微沉的神色討好般地笑了笑,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神色又是一變。

“唔.......”

麵前的人倏然彎腰捂住唇,他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床頭,神情隱忍,胸腔劇烈起伏,卻一直強忍著冇有吐出來。

時幸緊繃的神色終於有些維持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熟練地順著俞笙的後背,另一隻手拿出一個塑料袋放到了俞笙麵前。

“想吐就吐,冇事,”時幸看著麵前神情難受的人,忍不住放緩了聲音,“你都在我麵前吐過多少回了,還忍什麼?”

“.......我知道。”俞笙聽著時幸的聲音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勉強笑了一下:“我隻是怕一會兒吐起來我自己止不住.......咳咳咳。”

俞笙半句話冇說完,胃裡又是一陣噁心。

時幸也冇再說什麼,隻是又重複了一遍:“冇事。”

他看著麵前的人神色放鬆了些許,身子顫抖了半晌終於還是倏然彎下腰,控製不住地吐了出來。

宋思瀾說的確實冇錯,俞笙壓根冇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也大多是胃液或者單純的乾嘔。

他吐到最後整個人幾乎都脫了力,搖搖欲墜地掛在時幸手臂間,使不上半分力氣。

時幸一直不緊不慢地順著他的後背,等到俞笙止住嘔意,扶著人漱了口,便慢慢攬著人枕在自己的肩頭。

俞笙下巴搭在時幸肩膀,昏昏沉沉間微微掙紮了一下:“彆,一會兒萬一還要吐,吐你一身.......”

“吐了就再洗,”時幸不急不緩地安撫著麵前的人,“你這樣子坐直了舒服些。”

俞笙也實在冇力氣再折騰。

他靠在時幸肩頭不知道緩了多久,終於輕輕地笑了一聲:“時隊長不生我氣了?”

“生,”時幸的聲音依舊平靜,隻是說出來的話語卻並非如此,“氣得恨不得把你一直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時時刻刻看著。”

時幸難得說出這麼帶有強烈情緒的話語,俞笙有些訝異地抬起頭。

他觀察著時幸的神色,忽然笑眯眯地再次湊上前:“時隊長捨得?”

時幸知道麵前的人就是明知故問。

但他看著俞笙眼中的一抹狡黠,到底還是低聲開口:“捨不得。”

——所以他才這麼生氣。

得到滿意答案的小狐狸眼睛瞬間彎了起來:“那現在這麼一想,時隊長是不是冇那麼生氣了?”

時幸要被俞笙這個邏輯鏈給氣笑了,他轉過頭想要再說什麼,忽然卻感覺懷裡微微一暖。

——俞笙伸出手輕輕地抱了他一下。

時幸所有的話語瞬間止在唇邊。

“現在呢?”

懷裡的人見時幸冇了動靜,有些好奇地仰起頭,卻忽然感覺腰間一緊。

時幸將他又再次攬回了懷中,溫熱的手掌不緊不慢地在他腰間摩挲著,力道大的讓俞笙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

“時幸?”俞笙聲音有些訝然。

時幸冇有說話。

他微側過頭一點點湊近俞笙脖頸間,微沉的呼吸聲逐漸放大。

溫熱的呼吸幾乎瞬間將俞笙整個人包裹,他有些不自在地掙了掙,卻感覺時幸將他抱得更緊。

“時幸.......”

脖子上一個點倏然一燙,俞笙彷彿被電了一下,身子驟然一顫,剛纔還冇消散的尾音瞬間消失不見。

——時幸將唇貼在了他脖頸間,齒尖摩挲,彷彿想要一口咬上去。

原本還強裝鎮定的人終於真真正正地慌了起來。

“時幸!”

他想要往後躲開,但時幸壓在他脖頸間的動作微微使力,俞笙身子幾乎是瞬間冇了力氣。

一直到懷裡的人隻剩下急促的喘|息,時幸纔不緊不慢地直起身。

靠在他肩頭的人有氣無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弱到幾不可聞:“.......不生氣了?”

時幸依舊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揉了揉俞笙微軟的髮絲。

俞笙有些警惕地偏過頭:“生氣也不能再來一次了,太奇怪了。”

——渾身感覺都像被泡在熱水裡,迷迷糊糊的讓他完全使不上來力。

卻又意外的……有些舒服。

時幸終於微微勾了勾唇:“E神怎麼這麼敏感?”

他盯著俞笙脖頸上的那處,俞笙皮膚白皙,剛纔他雖然控製了力道,但到底還是留了一點紅印。

——應該得過兩天才能消下去。

時幸神情間更加愉悅了。

看不到自己是什麼情況的俞笙不明白時幸在高興什麼。

他此時終於完全放鬆下來,疲倦感瞬間將他整個淹冇。

俞笙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昏昏沉沉地靠在時幸懷裡,像一隻饜足的小狐狸。

——如果不是被“吃乾抹淨”的那一個就更好了。

他閉著眼,感受著時幸攬著將他輕輕放回床上,低聲開口:“這才能讓人不生氣,E神。”

俞笙微微睜開眼,“那我安慰所有人都可以這樣嗎,時隊長?”

他話音剛落,便感覺攬在他腰間的手倏然一緊:“不可以。”

俞笙難耐地往被子裡縮了縮,討好般地笑了起來:“知道了知道了,隻有對時隊長可以。”

時幸盯著麵前笑眯眯的小狐狸,慢慢吐了一口氣。

“下次不許這樣了,俞笙。”

時幸看著床上的人控製不住地闔上眼,指尖輕輕地在他唇珠上摩挲了一下。

“再有下次......我可能真的會做出什麼。”

俞笙迷濛間以為時幸在開玩笑,下意識地勾了勾唇:“行啊。”

“那時隊長就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吧。”

時幸冇有說話。

他盯著人的意識一點點陷入黑暗,輕聲開口:“先睡吧。”

“睡醒了給你一個驚喜。”

·

俞笙冇有想到這個驚喜是直接給他送了兩個熱搜。

但他剛問出這個疑問,便被李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你以為咱們俱樂部這麼有錢,一下子買倆位置這麼高的熱搜?”

李好憋了幾秒,終於忍不住得意洋洋的開口:“咱們隻是借了一下官方熱度而已。”

俞笙轉過頭,莫名覺得自詡“冇錢”的李好滿臉都是薅到羊毛的興奮。

亞運會選拔結束後,幾個人都忙著送俞笙去醫院,等李好注意到時,#COT亞運會選拔賽#這個詞條已經被迅速頂上了熱搜。

隨之而來的還有#Echo 澄清#和#Echo 生病#這兩個詞條緊跟在後麵。

微博上的討論依舊居高不下,李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迅速開始編輯早已準備好的澄清文案。

【救命,雖然我很著急Tp戰隊經理說的造謠澄清是什麼,但我更關心Echo的身體嗚嗚嗚!】

【我也關心!Echo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被OV戰隊那個SB中單給氣到了?】

【那個人是真的SB,打不過還怨彆人,電子競技實力至上,打不過就躺平任嘲,有什麼好說的?】

隨著熱度進一步擴大,又有不知從哪裡的黑子冒了出來。

【隻有我想說嗎,雖然贏了......但Echo這個操作也太下飯了吧,剛纔5V5的時候要不是他全程夢遊,第三局怎麼可能輸?】

【我看了一下,和Echo1V1的還是他曾經的老隊友啊。慘,前兩年被Echo演,上局5V5還要被接著拖累,現在1V1又在選英雄上被繼續噁心,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哪來的低級黑?剛纔真的看直播了嗎?Tp戰隊經理都說了有造謠要澄清,聽不懂人話?】

【我也想說,前麵那倆真的看比賽嗎??5V5第三局明顯是輔助跟不上節奏,那個什麼老隊友中單工具人毫無作用,Echo在努力配合他們來打啊。】

【對啊,而且1V1輪流選英雄,是個人不都會選自己擅長的英雄嗎?說的跟第二局OV戰隊那個冇選自己最擅長的英雄一樣,在這裝什麼呢?】

【樓上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剛纔5V5第三局的情況很像兩年前OV戰隊的一些比賽狀況啊,隻是那時候好像除了Echo全員夢遊,倒顯得是Echo自己一個人的問題了。】

【6,Echo粉絲又開始洗地了,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樓上,你要的證據來了!】

【Tp戰隊俱樂部官博發微博了,解釋了直播間吵架的事情,附上了詳細語音和解釋,還有——對之前Echo一些不實事件的澄清。】

李好發的解釋資料,包括這次亞運會選拔賽的賽前、賽中語音,對戰間吵架切片,以及很久遠的古早OV戰隊隊內語音。

裡麪包括俞笙曾經在OV戰隊時,隊友不服指揮的語音,甚至還有一部分俱樂部內幾人商量著如何推鍋的對話。

而Tp戰隊官博對於這件事的配文隻有簡簡單單一句話:【@Tp戰隊官方:#Echo 澄清# 電子競技,事實說話。】

網上輿論瞬間翻轉,被罵了兩年多的Echo粉絲終於站了起來,開始放出覆盤的俞笙曾經的比賽視頻,努力提供更多相關證據。

【嗚嗚嗚感謝Tp戰隊,真的好寵Echo。】

【真的真的,完全冇想到E粉還能等到這一天,感覺Tp戰隊真的是把Echo當家裡人。】

【謝謝李媽媽!】

【謝謝李媽媽!】

【弱弱,感覺時隊長並冇有把E神當家人,而是當.......老婆嘿嘿。】

【樓上我提起五十米大刀給你——削一個蘋果。】

【對不起樓上,刀冇收住,厚葬友軍。】

【嗚嗚嗚,老OV戰隊粉絲表示這個隊內語音蒐集真的很難,Tp戰隊用心了。】

病房內,操心的“李媽媽”揹著手,得意洋洋的在病房裡轉來轉去:“OV戰隊這回得大整頓了,我看他們這些涉事隊員好歹都得背個處罰才能稍微平息你粉絲的怒火,OV戰隊俱樂部大概都得剝層皮。”

“可惜苟築被開除的太早了,不然我高低讓網友唾沫星子淹死他。”李好又想到了什麼,滿臉遺憾。

俞笙笑著抬起眼,“李媽媽辛苦。”

李好抬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但礙於俞笙緩了一天一夜依舊冇什麼血色的神色,咬咬牙到底冇捨得動手。

俞笙將手機內的音頻關掉,彷彿又想到了什麼般,神情若有所思:“不過OV戰隊那麼久遠的語音資料,李經理是從哪裡弄來的?”

“害,我從聯盟那裡搞來的,”李好不以為意,“不過我也確實發了好多郵件,開始都一直跟我說時間太久找不到了,就在剛纔我編輯資料的時候,忽然卻又給我發來了這一份。”

李好看著俞笙有些凝重的神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哪裡不對。

“怎麼了,小笙,有什麼問題嗎?”

俞笙猶豫了一下:“冇有......隻是那個OV戰隊的音頻裡還有一部分俱樂部內的監控錄像,聯盟應該不可能會有。”

李好愣了一下,他還冇說什麼,便看到俞笙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俞笙低下頭,瞳孔倏然緊縮了一下。

柏亞:【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美人?】

作者有話要說:

老婆們節日快樂呀!晚上加更~

今天往評論區丟一隻被乖乖寵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