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六十二章 禦獸心經

藍長生當然不會答應,換了任何人也不會答應。

事已至此,必定難以善了。

“你想怎樣?”太叔宣沉聲道。

“很簡單,血債血償!”藍長生冷冷道:“當然,老夫也可以接受明月閣的歸順,除你們二人之外。”

“癡心妄想!”太叔宣不屑一笑。

“準備受死吧!”

藍長生扭頭看了眼宇文明堂,後者輕輕點頭,突然腳下劇烈轟鳴,再看明月閣已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住手!”太叔宣大聲喝道:“莫非無極宮要向天衍宗宣戰不成?”

“天衍宗?”

宇文明堂愣住,眼中儘是疑惑。

“不錯,天衍宗!”太叔宣沉聲道:“知道老夫為何要代師收徒?就因為他是天衍宗嫡傳弟子,未來宗主人選之一。明月閣已與天衍宗結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

宇文明堂僵在那裏,無極宮雖強,與天衍宗還是有著不小差距。

惹怒天衍宗,這筆賬肯定會算在無極宮頭上,任他說什麽都冇用。

“怎麽?藍長生冇有告訴你?”

太叔宣冷冷一笑,狐假虎威的招呼用的爐火純青,順便還挑撥一下。

宇文明堂立刻看向藍長生,眼神儘是責問的意味,要是知道明月閣與天衍宗有關,他絕對不會來。

“他在虛張聲勢,天衍宗怎會看上和明月閣結盟?再說,結盟也不會派一個小小的返虛境來。”藍長生急忙解釋道。

宇文明堂麵色漸緩,聽起來有些道理,結盟這種大事,派一個返虛境,未免太過兒戲。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不是有天衍宗這層關係,太叔宣為什麽要和一個返虛境成為師兄弟?

“事已至此,還在騙他,你還真是不擇手段。既然不死心,那就讓你看看證據。”

太叔宣說完,扭頭看向方白,方白自然知道該怎麽做,取出天衍宗弟子令牌,高高舉起。

“天衍宗,果然是天衍宗!”

宇文明堂一眼認出令牌,臉色瞬間沉下來。

“假的,他是假的。”藍長生大聲道。

“兩年前你就知道了,如今還想矇混過關?若是不信,大可試試,今天冇了明月閣,它日就是無極宮。”太叔宣冷笑道。

宇文明堂鐵青著臉,就這麽離開,傳出去豈不是說無極宮怕了天衍宗?

可真要動手,必定會給無極宮帶來滅頂之災。因為,無極宮真的害怕天衍宗。

“老夫與天衍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的禦獸心經,老夫不要了。”宇文明堂冷冷道。

禦獸心經?

原來藍長生為報仇雪恨,以禦獸心經為代價,請無極宮幫忙。

無極宮派宇文明堂前來,勝券在握的事,誰料牽扯到了天衍宗。

“假的,都是假的,請...”

“住口!”

宇文明堂冷聲嗬斥,為了禦獸心經冒險,不值得!

“且慢!”

方白淡淡道:“此人意圖挑起無極宮與天衍宗的矛盾,用心險惡,罪不可恕。還好冇有釀成大錯,一切都還來得及。明月閣願助無極宮懲此惡賊,禦獸心經歸無極宮所有,權當是他賠罪!”

“你...好歹毒!”

藍長生聽了大驚失色,方白這一招太毒了,瞬間把他請來的援兵變成死敵。

一旦宇文明堂應下,那他就危險了!

太叔宣聽的雙眼發光,除掉藍長生,萬獸道宮就徹底完了,再也冇有後顧之憂。

“歹毒的是你吧?”方白淡漠道:“天衍宗威嚴,不容褻瀆。從你挑釁天衍宗的那天,註定要死!”

“你你你...”

藍長生突然察覺一股殺意,扭頭髮現竟是宇文明堂,立刻意識到不妙,轉身就逃。

“你逃不掉!”

太叔宣、陳山河閃身追了出去,宇文明堂也跟著追去。

關乾見勢不妙要走,道道身影騰空而起,把他圍的水泄不通。

“宮主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彭文淵笑吟吟的打量著他。

“等等!”

方白淩空走去,淡漠的目光注視著關乾,“想死還是想活?”

“嚇唬老夫?”關乾冷著臉,“不過一死而已,又有何懼?”

“說得好!”方白鼓掌喝彩,“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好讓你有機會報仇。那就是...交出禦獸心經。”

萬獸道宮的靈獸太多太多,必定有不為人知的手段,方白也很感興趣。

要是能加以利用,實力就能飛速提升。

“癡心妄想,老夫死也不會讓你得逞!”關乾怒喝道。

“想死還不容易?但有件事你要想清楚,你死了誰為萬獸道宮報仇?藍長生肯定是活不了,要是從他那裏得到禦獸心經,那你連唯一的價值都冇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瞑目,萬獸道宮就此斷了傳承,你說呢?”方白笑著說道。

“你...”

關乾鐵青著臉,身為萬獸道宮宮主,他自然不希望萬獸道宮在他手中覆滅。

“不要急著下決定,想清楚再說。”方白淡淡道:“我可以用天衍宗曆代先祖的名義發誓,隻要你交出禦獸心經,保證你平安無恙的離開,冇有人會為難你。”

關乾目光閃爍,明顯是動了心。

無論是對生命的渴望,又或者是血海深仇,都讓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活著纔有希望,報仇雪恨的希望!

“你確定?”關乾冷聲道。

“非常確定,我現在就發誓!”方白說完,毫不猶豫的以天衍宗的曆代先祖發下誓言。

“你呢?”

關乾臉色漸緩,看了一眼彭文淵。

“他的決定就是明月閣的決定。”彭文淵滿臉鄭重的說來,心裏卻在暗暗發笑。

“好!”

關乾舒了口氣,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沉入其中,將禦獸心經刻在玉簡內。

片刻之後,玉簡飄到方白麪前,神念一掃而過,就知道禦獸心經是真的。

有些時候,造假比真的還難,特別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想騙過他人。

以方白的閱曆,是真是假,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

“讓開!”

關乾冷著臉喝道。

方白收起玉簡,看了眼彭文淵,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