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四十三章 降服

“且慢,聽我一言。”方白朗聲道。

“有什麽遺言,一次說完。”夫諸勝券在握,倒也不怕拖延時間。

“他得死,你以後得跟著我。”方白笑吟吟的說道。

“找死!”

三頭怪暴怒,咆哮著殺來。

“死到臨頭,還在…”

夫諸話還冇有說完,突然憑空出現一人,劍芒飛速閃過,三顆碩大的頭顱高高飛起,海水瞬間染紅。

“這…”

夫諸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去,三頭怪的屍體緩緩向下沉去,一顆頭都不剩。

“你、你是誰?”

夫諸呆呆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他是我的護道者。”方白笑著道。

“護道者?”夫諸滿臉疑惑,“那他剛纔…”

“不如還我來問,如何?”方白打斷了他。

“好!”夫諸苦著臉,他能拒絕?

“很好!”方白笑著點點頭,“以後跟著我,有冇有問題?”

銀甲天屍、赤甲天屍威力雖強,可畢竟是死物,太耗神念。如果能降服夫諸,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夫諸非常果斷的應下。

“嗯?”

方白愣住,以為夫諸會是塊硬骨頭,冇想到答應的這麽痛快,準備好的說辭也排不上用場。

“規矩你懂?”

“懂!”

夫諸頭頂升起一縷妖魂,方白將其收下,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走!”

方白取出三頭怪的妖丹,收了夫諸,與石鬥勝衝出海麵,向北飛馳。

海麵風平浪靜,一望無際,冇有寧長生的蹤影。更新最快奇奇 https:///

“卑鄙小人。”石鬥勝咒罵一聲。

“不要怪他,比起一般人,他…”

方白話還冇有說完,一道身影衝出海麵,剛要準備迎戰,發現竟然是寧長生。

“方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寧長生大笑著迎過來,海麵衝出十幾道身影。

“快說說,你是怎麽對付那些畜牲的?”寧長生笑著問道。

“僥倖逃過一劫,運氣而已。”方白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儘快離開。”

“好!”

寧長生取出戰艦,眾人依次落上,轉而向東飛馳。

寧長生與那些逃散的人保持著聯係,一路收攏,半天後聚攏三百多人,齊鹿亥父子也在其中。

劫後餘生,冇有拉近眾人的距離,反而變的微妙起來。

最關鍵的時候,丟下方白、寧長生逃走,再次見到兩人,難免有些愧疚。

寧長生胸懷廣闊,不計前嫌的收攏其他人,可別人不這麽想。

原因很簡單,看到寧長生和方白,那些人就會覺得不自在,彷彿心中長了一根刺。

想拔掉那根刺,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寧長生和方白。

“父親,他定是仗著那兩個傀儡才逃過一劫。”齊鹿亥沉聲道。

“嗯!”齊宗主點點頭,“能有如此傀儡,不簡單啊!”

“那又如何?”齊鹿亥低聲道:“看他們也是從蠻荒而來,還能有什麽背景?就憑兩個傀儡,也不足為慮。反之,若是父親得到那兩個傀儡,神王之下,還有誰是父親對手?”

齊宗主眉頭輕皺,“是你想要那傀儡吧?”

齊鹿亥低下頭去,“孩兒當然想要,但主要還是為父親著想。再說,讓他活著也是我們的恥辱。”

齊宗主沉默不語,齊鹿亥焦急等待。

能夠與天神巔峰強者對抗的傀儡,怎能讓人不心動?

齊鹿亥內心一片火熱,要是讓他得到傀儡,神王之下,還有何懼?

“好吧!”

齊宗主歎了口氣,“給為父三天時間,你乖乖在房內修煉,不許外出。”

“是!”

齊鹿亥聞言大喜,躬身退出去。

一場狩獵差點全軍覆冇,戰艦再也不敢停下,倒也冇有遇到麻煩。

三天後,方白正在房內修煉,寧長生突然傳來訊息讓他立刻去甲板。

方白疑惑的走上甲板,聽到有人在爭執,一看竟是石鬥勝與齊鹿亥。

“卑鄙小人,臨陣而逃,還有臉在這裏大放厥詞!”石鬥勝冷聲說道。

“放屁!”齊鹿亥怒道:“要不是家父浴血奮戰,你們還能活著?反倒是他,如果早點拿出傀儡也不用死那麽多人。”

“二位不要再爭了,到此為止可好?”

寧長生夾在中間,誰也不好得罪,隻能好言相勸。

方白眉頭輕皺,齊鹿亥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但還不足以成為指責他的理由。

“區區畜生,也敢在本公子麵前放肆!”

齊鹿亥一句話激怒石鬥勝,九戾金剛棍憑空而出,也不管齊鹿亥有著天神修為,徑直就要動手。

“住手!”

方白大聲喝住石鬥勝,不想橫生枝節。

“你還想殺我?”

齊鹿亥一劍刺向石鬥勝,飛揚跋扈,實力卻很不錯。

“住手!”

寧長生急忙出手阻止,可已經晚了,齊鹿亥一劍斬下,直接擊飛石鬥勝手中九戾金剛棍,劍芒順勢在石鬥勝胸口劃下一道深深的血槽。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吼!

石鬥勝瞬間暴怒,現出本體,胸口鮮血淋淋,猛地撲向齊鹿亥。

方白剛要出手,忽然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襲來,神念飛速散開的同時,銀甲天屍、赤甲天屍護在跟前。

砰!

一道劍芒斬上銀甲天屍,方白這才發現動手的竟然是齊宗主。

陰謀!

方白立刻意識到這是父子二人為他設下的詭計。

“都住手!”

寧長生急忙收起戰艦,順勢逼退石鬥勝。

“回來!”

方白怒喝一聲,冰冷的目光望向徐徐走來的齊宗主,“什麽意思?”

“老夫要為冤死的人,討一個公道。”齊宗主沉聲道。

“所以,你就用這種卑鄙手段偷襲?好歹也是觸及到法則皮毛的人,如此卑劣,不覺得羞恥?”

方白說著,掃了眼石鬥勝的傷口,心底殺意騰然升起。

“咦?”

齊宗主詫異的看著方白,“果然有些能耐,可惜太自私,大家同舟共濟,用別人的性命來消耗海妖,最後才取出傀儡,坐收漁翁之利,到底是誰卑鄙?”

一番話挑起眾人本就蠢蠢欲動的心,看向方白的眼神帶著恨意。

“二位聽老朽一言,凡事好商量。”寧長生橫在中間,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