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三十章 分裂

青色劍影猛地炸裂,化為點點青光消散。

周鑾輿哇的噴出一口鮮血,驚呼著向後暴退,麵色慘白,眼中滿是駭然。

白色劍芒摧枯拉朽般射來,眨眼間就要穿過他的胸口。

轟!

周鑾輿忽然取出一顆陣丸,黃光大盛,把他籠罩其中。

白色劍芒抵在光幕之上,寸步難進。

“咦?”

方白微微詫異,好強的防禦。陣丸以攻擊為主,很少能見到防禦性的。

“欒長老?”奇奇全網首發

方白收回劍芒,那光幕防禦很強,冇有地神實力,絕對破不開。

“周公子,老朽說過,誰也不得使用陣丸、丹藥。”

欒福沉著臉,第一戰就有人使用陣丸,讓他的臉麵往哪裏放?

“我冇聽到。”

周鑾輿心有餘悸,差點就死在方白劍下。

“那好,下不為例!”欒福冷聲道。

“這就完了?”

方白清楚欒福不會拿周鑾輿怎樣,可就這麽放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知者不罪,你已勝了,見好就收。”欒福說道。

嗤!

方白啞然失笑,“敢問欒長老,要是再有人使用陣丸該怎麽辦?”

欒福沉聲道:“老朽定嚴懲不貸!”

“好吧!”

方白笑了笑,“周公子運氣不錯。”

哼!

周鑾輿冷聲道:“不要得意,我遲早要殺了你。”

“不知所謂!”方白冷笑道:“要是冇有周家撐腰,你什麽都不是。這次讓你逃過一死,識相的話,以後別來惹我!”

說完,方白閃身退了回去。

周鑾輿竟然敗了?

許多人還冇反應過來,以周鑾輿的實力怎會敗給一個人神八重?

而且冇有陣丸防身的話,已經死了。

方白!

所有人朝著方白看來,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誰讓你贏的?”

安元鐵青著臉,方白勝出打亂了他的計劃。

“閉嘴!”

方白很不痛快,安元還要來惹他,巴結周鑾輿可以理解,但也有個限度。

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

安元冇想到方白會是這個態度,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記住,我不是你安家人,更不虧欠安家。不要來指使我,更不要來惹我。”方白冷冷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

安元終於回過神來,勃然大怒,直接一掌朝著方白抓來。奇奇全網首發

此刻,安元有了決定,拿下方白熄滅周鑾輿的怒火,以免周鑾輿以後報複牽連到安家。

“你要乾什麽?”安途擋在方白身前,安元一掌停在半空,“此人太狂,目中無人,必須給他個教訓。”

“無恥!”

方白冷笑道:“活著固然重要,可像條狗一樣的活著,有何意義?你想做狗,冇人攔著,但不能讓別人也跟著你去做狗!”

“找死!”

安元再也無法壓製心底怒火,“讓開,我要殺了他!”

“我要是不讓呢?”安途冷冷道:“老祖血戰而亡,為的就是讓家族堂堂正正的延續下去。可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為了家族,我可以放棄家主之位,隻要你能帶領家族走下去。但現在,你讓我很失望,不配做家主,也不配做安家男兒。”

“即日起,你被逐出家門,再也不得以安家人自居!”

安元的無恥終於激怒安途!

“以為你還是家主?”安元冷笑道:“看看有誰會聽你的?”

“誰敢抗命,同罪論處,一並逐出家族。哪怕剩下我們父女二人,也會把家族撐下去。”

安途正氣凜然,直接把安元給壓下去。

根本不用比較,高下立判!

“說的好!”

方白大聲喝彩,安途做出做正確的決定。

“好好好,好的很!”

安元冷笑道:“可惜你忘了一件事,你已不是家主,我纔是家主。想把我逐出家門,你冇有資格。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隻要你交出方白。”

“卑鄙無恥!”

安途鐵青著臉,能說出這種話,與禽獸有什麽區別?

“但你也忘了一件事,冇有我點頭,誰也取不走存在普天商會的神石。想著等此事過後,我就安心閉關衝擊地神。隻要你肯為家族著想,家主之位給你也無妨。”

安途說到這裏,長歎一聲,“你讓我太失望了!”

“你敢耍詐!”

安元大怒,雖說有方白給的一億六千萬中品神石,可存在普天商會的神石更多。哪怕廢掉安途家主之位,也冇什麽用。

“你們想清楚了。”

安途看也不看安元,目光掃向其他人。

安家眾人麵麵相覷,事情發展出乎預料,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還在等什麽?把他們父女拿下!”安元怒道。

“各位叔伯、叔祖!”

安步洹恭聲道:“安元叔祖昨天去見了周鑾輿,具體說些什麽,我也不知道。至於周鑾輿能不能靠得住,請大家三思。”

“你敢監視老夫!”

安元勃然大怒,自己的舉動竟然在安途掌控之中。

“弟子也是為家族著想。”安步洹恭聲道。

“周家,靠不住!”

“是啊!”

有人朝著安途身後走去,表明自己的態度。

眨眼間的功夫,已有十幾人站在安途身後,而安元身後隻有可憐的三人。

昨天反對安途,關鍵還是方白那兩百億神石。後來證明是誤會,許多人已後悔。

剛纔安元的一番表演,讓眾人徹底失望。如此行徑,怎配做家主?

相比安途,差了何止十萬八千裏。

“你們這些叛徒,我要把你們都逐出家門!”

安元惱羞成怒,氣急敗壞。

這邊的動靜,引得許多人看來,安家在這個時候內訌?

“交出令牌,你走吧!”安途沉聲道。

“休想!”

安元剛到手的權力就要不翼而飛,當然不甘心。

“非要我出手不可?”安途沉下臉來。

安元左顧右盼,意識到不妥,真要動手,毫無勝算。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誰是對的,走!”

安元話音落下,轉身就走,跟著他離開的隻有安昌。

“家主,就這麽讓他走了?”安步洹沉聲道。

“罷了!”

安途歎了口氣,“家族正值多事之秋,不可自相殘殺,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