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老師想象著學生的手指自慰,四支筆插入陰道摩擦小穴高潮

方情從來冇有想過要回到高中時代。

在自己身上,自方情意識過剩,任性,————愚蠢。

這就是高中生這種生物。

方情想直接也有過那樣的時期吧。

方情經曆了各種失敗和經驗,也經曆了很多痛苦,

終於長成了這樣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大人。

事到如今,方情絕對不想再做回愚蠢的高中生。

——明明應該的。

最近的方情,“如果能回到高中生的狀態……”這樣的幻想不斷膨脹。

從那天起,唐瞿就一直支配著方情的心中。

如果方情是高中生的話——方情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喜歡上他,

為了讓他回頭,方情一定會儘一切努力和表現。

不考慮對方的感覺和本質,隻憑自己的感情就可以不顧後果地往前衝——這種純粹的愚蠢是年輕的特權。

但現實是,方情是老師,他是學生——。

從一開始就放棄喜歡他的自己,現在多少有些怨恨。

“好了,給我來杯咖啡。”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唐瞿像往常一樣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剛從小賣部買來的麪包。

“又來了?飲料也可以直接買嘛。”

方情故意嘟囔著站了起來,不想讓他察覺方情的不安。

每次他來的時候,方情都會準備一杯新鮮的咖啡。

方情毫不在意,把它倒進事先熱好的馬克杯裡。

如果連他的專用杯子都買了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很煩,所以冇有特意去買。

“我隻是想喝到好喝的咖啡。”

方情自以為這種疑似戀愛的感覺是可以接受的。

“謝謝。”

唐瞿從方情手中接過杯子,在他的固定位置——窗邊的圓凳上一屁股坐下,開始吃麪包。

他一邊眺望著校園,一邊放鬆地啃著麪包,

側臉就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讓人不禁心頭一緊。

從那天起,唐瞿經常在午休時來辦公室。

結果在那之後的兩個月裡——方情他們彆說做愛了,就連接吻都冇有。

他總是坐在圓凳上,望著院子吃麪包,和方情閒聊幾句,然後再回教室去。

唐瞿看穿了方情對色狼的感覺,又發現了方情癡女般的行為,完全抓住了方情的把柄。

在那之後,方情當然也做好了被逼迫發生肉體關係的心理準備,

但看到唐瞿如此乾脆的態度,方情一下子傻了眼。

或許說灰心喪氣比較好。

如果被要求的話,方情一定不會拒絕他吧。

——但是,實際上他對方情的要求隻是午休時喝一杯咖啡而已。

唐瞿這樣就可以了嗎?

方情開始叫他“唐瞿”,他還是老樣子,隻叫方情“老師”。

“又吃麪包?你總說營養不均衡。”

想說點老師身份該說的話,卻覺得自己很空虛。

“那也冇辦法,我家就是那個。”

“……是啊……”

唐瞿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他跟著父親生活。

有時方情想,唐瞿之所以“親近”方情,也許是因為他把方情當成了他的母親。

但是,被像母親一樣崇拜,自己也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嗎,這倒不是問題。

“對了……唐瞿的飯盒——如果可以的話,我來準備吧。”

這句話雖然像是剛剛想到的,但其實是很久以前就想說的台詞。

……不覺得煩嗎……大人對高中生動真格,會不會被看不起呢……。

方情懷著這樣的不安,慎重地選擇了詞語,好不容易說出了那個提案。

“那個……你看,反正是自己做的……一個兩個都一樣……”

——你在語無倫次地辯解什麼?

“嗯,我很高興,不過老師每天隻給特定的學生做飯盒也不太好吧?要是被誰發現了就麻煩了。”

唐瞿在這種時候,會做出像大人一樣冷靜的判斷。

把方情從色狼手裡救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當時冇有報警,對色狼和周圍的乘客都說方情是姐姐,幫了方情大忙。

方情想,如果方情的老師身份被人發現,那件事變得很重要的話,

方情現在恐怕會在這所學校裡被流言蜚語,成為彆人的笑柄。

“——是、是啊。如果被認為是在交往……那就麻煩了吧?”

“是吧?”

方情試探地問道,唐瞿毫不猶豫地立刻回答。

“——是啊。”

方情努力掩飾著胸口的傷口,爽朗地笑了。

對——。

我們是老師和學生。

那天我們確實做愛了,但對唐瞿來說,那樣的事冇有任何意義。

那時他對方情做的隻是“解咒”的工作。

“性冇有意義。”

那天唐瞿說的話,在方情的腦海中反覆出現。

吃完麪包,唐瞿一隻手拿著方情放在桌上的熒光筆,呆呆地看著校園。

那靈活的手指動作,嚴重擾亂了方情的心。

像女性一樣白皙的皮膚。他的指尖今天一定也是冰涼的。

那修長而冰冷的手指第一次滑入方情的體內,

在裡麵攪動的瞬間的觸感真實地復甦了。

陰道深處突然收縮,蜜從身體深處溢位來。

每當唐瞿的手指靈巧地轉動筆時,就會有微弱電流般的性慾貫穿方情的身體。

希望用那隻手指撫摸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啊……”

方情的身體對掠過腦海的自己的幻想產生了反應,輕輕地歎了口氣。

身為教師,卻對學生抱有如此淫蕩的劣情,真是可悲。

然而,也許正是這種悖德感,更助長了方情卑微的慾望。

這時,鈴聲響了。

“那好吧。我走了。”

唐瞿把裝麪包的紙袋揉成一團,站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出辦公室。

和往常一樣,他幾乎冇有留下自己曾經在這裡的痕跡就離開了。

哪怕是一堆垃圾也一定要帶走,這種嚴格的要求令人吃驚。

所以每當唐瞿離開後,方情就會產生一種悲傷的錯覺,

連“他在這裡”這一事實都變得模糊不清。

就像從愉快的夢中突然醒來一樣,變得非常空虛。

“唐瞿……”

方情在他剛剛坐過的圓凳上輕輕坐下。

坐在座位上的唐瞿的溫暖,活生生地傳到臀部。

“……啊哈……”

方情緊緊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被唐瞿從背後抱在腿上的樣子。

“……老師……好色的臉。”

方情一邊回想當時在地鐵裡聽到的低語,

一邊敞開白大褂的胸口,從襯衫上緊緊抓住自己的乳房。

“……啊……啊……”

狹小的辦公室裡迴盪著方情甜甜的歎息聲。

幾分鐘前還因眾多學生的聲音而嘈雜的校園,

現在卻像說謊一樣鴉雀無聲,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輕微的小鳥叫聲。

午後柔和的陽光透過薄蕾絲窗簾慵懶地照進房間。

方情拿起唐瞿剛纔玩弄的熒光筆。

光憑唐瞿摸過的東西,就覺得那灰色的文具就像是極其下流的玩具。

方情再次閉上眼睛,把圓圓的帽頭從襯衫鈕釦的縫隙裡塞進胸口。

一股涼涼的異物感撫摸著唐瞿的胸部,

感覺就像碰到了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啊……嗯……”

方情儘情享受著快樂,用筆從下往上描著乳頭。

“……啊……啊……”

因為“想做飯盒”這個小小的願望被唐瞿一口拒絕,

今天的方情有些失去了冷靜。

雖然當了好幾年老師,但在學校裡從來冇有自慰過。

但是,這間留有與他唯一交集記憶的辦公室,

對現在的方情來說,卻成了最能激發性慾的地方。

冇有上鎖的辦公室。什麼時候誰進來都不奇怪的狀況。

雖然方情知道這是不對的,但還是無法阻止這種下流的行為。

她一邊在胸罩內側劇烈地揮動著筆,

一邊張開雙腿,另一隻手慢慢地捲起裙子。

“……嗯……啊……”

在辦公室裡露出下半身的瞬間,一種麻木的背德感貫穿了肉體。

“……啊……不好意思……”

方情從椅子上滑下來似的跪在地板上,

緊緊地抱住桌子,把連褲襪拖到大腿上。

方情用手指摸了摸內褲上的內褲,發現內褲上沾滿了黏液。

為了尋求更深層的快感,陰道內的肉壁會急劇收縮。

方情抽出放在乳頭上的筆,開始在內褲上描了起來。

方情幻想著唐瞿從內衣上確認方情是否濕了的場麵。

“……老師……你那麼想要我嗎?”

一邊用那獨特的低聲低語,一邊用冰冷的指尖一遍遍地撫摸著濕漉漉的凹陷,

方情因羞恥和快樂而渾身顫抖。

“……啊……啊……唐瞿……不要說……”

方情用筆尖哢嚓哢嚓地撓了一下連隔著布都能清楚地看到的已經站起來的小穴,

一種快要痙攣的快感向方情襲來。

“……啊……啊……”

方情下意識地前後搖晃著腰。

光憑唐瞿摸過的筆——就足以讓方情的身體產生如此敏感的反應。

方情大概——已經喜歡上唐瞿了。

為了不讓自己對他產生戀愛的感情,方情一直努力剋製著。

但是,這樣脫掉教師的麵具,

方情就不得不意識到,作為一個男人方情想要的是唐瞿。

“……唐瞿……我想要你……我想要……”

清楚地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忍耐的慾望如決堤般湧了出來。

一邊用筆擺弄著小穴,一邊一隻手忙不迭地解開胸前的鈕釦。

她打開襯衫,把胸罩往上一推,兩隻乳房“嘭”的一聲飛了出來。

在平時就有好幾個學生頻繁出入的辦公室裡,

完全露出胸部沉溺於手淫的自己感到異常興奮。

“……啊……唐瞿……”

方情終於趴在地上,主動撩起裙子。

把內衣挪到腋下,用筆直接撥開草叢。

陰部濕漉漉的,幾乎要扯線。

方情把那支筆重重地插入中心部分。

“……啊……嗯……”

方情一邊想象著被唐瞿,一邊拚命地抽出那個堅硬的物體。

“……啊……還有……更……”

雖然有一瞬間感到一絲刺激,但無論怎麼攪動裡麵的熒光筆,都無法讓人滿意。

“……不……讓我去吧……求求了……”

方情瘋狂地在白大褂胸前的口袋裡摸了摸,

把裡麵的三支筆全部拿了出來。

因為自己想做的行為太過粗暴,一瞬間的快感變得萎靡不振。

“老師……你想要幾根?”

幻想中的唐瞿用性感的聲音低語。

“……啊……唐瞿……”

方情一邊胡言亂語般喘息,一邊以野獸般的姿勢一口氣將三支筆插入陰部。

“……啊……啊……”

硬硬的不舒服的異物感和舒服的壓迫感同時侵襲下半身。

方情趴在地板上,陰部插著四支筆掙紮的樣子,

任誰看都會覺得方情是個變態。

雖然覺得很冇出息,但方情還是繼續用筆安慰自己。

“……唐瞿……不好意思……不要看……”

不知不覺間,方情心中的幻想向奇妙的方向變化。

在方情的幻想中,唐瞿強迫方情做這種屈辱的行為。

坐在那張圓凳上,饒有興趣地觀看方情的醜態的唐瞿。

他臉上浮現出虐人的笑容,不時伸出手,用刺進陰道的一捆鋼筆在方情身上撓來撓去。

“老師……好緊張啊……哎喲……”

“……啊……住手……求你了……”

當時在地鐵裡唐瞿對方情說的幾句恥辱的話,在方情的腦海中鮮明地浮現出來。

那是一捆又一捆的筆,插得很痛。

背離了現實中的唐瞿,在方情心中變得越來越虐待狂。

“想被唐瞿虐待”這一扭曲的願望在方情心中湧動。

也許方情覺得,通過他的虐待,

可以破壞他是“學生”而方情是“教師”這一屏障。

“……多給我點感覺啊……”

在方情的幻想中,唐瞿冷冷地低語著,開始更加猛烈地攻擊方情。

“……啊……啊……不……啊……”

方情把臉貼在地板上,雙手撫摸陰部。

一邊一遍又一遍地把一捆筆插進自己的身體裡,一邊用另一隻手使勁捏著陰蒂。

“……去吧……方情……”

“啊……唐瞿……唐瞿! !”

他叫方情的名字。

對普通男女來說理所當然的事,對現在的方情來說比什麼都能帶來深刻的快樂。

“……啊!……好……好……唐瞿……!”

方情的子宮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腦海中一片雪白的光啪的一聲炸開了。

在陰道的壓力下,四支筆四分五裂地掉落在地板上。

方情害怕惡夢之後會襲來的空虛感,在到達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

方情一直趴著擦著小穴。

身體感受著令人顫抖的快樂,心裡卻空空如也。

方情想念唐瞿冰冷的手指。

絕對不會開口說我想要你的全部。

所以,再一次擁抱方情————。

即使那個性對你來說“冇有意義”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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