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清堯,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陸清堯則用腳踹向對方的膝蓋,試圖讓他失去平衡。

兩人交手,厲風凜凜,從空中的翻滾逐漸演變到在地上翻滾,手腳並用,互不相讓。

陸林有些冇眼看,他有些擔心他老闆待會兒的潔癖狀態,但還是按著之前的安排,他去放風。

他老闆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他可以打過封凜。

“陸清堯,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用這些小道手段。”

封凜深邃俊美的臉上咬牙切齒。

平常都是孫特助在他身邊,幫忙阻擋這些手段,但是前幾天,孫特助不小心出車禍,撞在了樹上,現在還在醫院養傷。

“彼此彼此,冇有封少有手段。”

陸清堯說完一記重拳打中了對方的下頜,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

封凜再次伸手鉗製住陸清堯,覺著身體裡的火要把他燒死。

但是陸清堯滑不溜秋,不僅身手靈活,連皮膚也嫩。

手裡微涼的觸感讓他輕輕摩挲了下。

陸清堯雞皮疙瘩都要起開了,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伸腿把他踹開,對方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自己也不逞多讓,累的要死,雖說揍他揍爽了,但是自己也捱了幾拳。

封凜感覺渾身都很熱,他原本的襯衣因為打架已經皺吧的不成樣子,釦子也因為剛纔的大動作崩開了幾顆。

他要去尋找剛剛讓他感到舒服的東西。

陸清堯眼睜睜看著封凜坐起來,再次撲向他。

他的手勁很大,壓的他不能動彈,鎖住他兩隻手後,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他的腰摸去。

陸清堯睜大眼睛,低咒一聲。

萬萬冇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開始使勁掙紮,封凜的手肆無忌憚,將束進褲腰的襯衫都扯了出來。

伸手摸向後背,微涼滑膩的觸感令他上頭,勁瘦的腰肢格外好摟,他身上還有一股乾淨清冷的雪鬆香,淡淡的,加上帶著點暖意的玫瑰。

清冷中帶著絲絲溫柔。

“封凜,把手拿出去!”

陸清堯冷喝一聲,一個膝蓋突襲他的腹部,令他悶哼一聲,隨即雙腿也被鎖住。

粗喘帶來的熱氣在他耳畔,如玉的耳朵敏感且不適。

封凜如墨色的眼底如同深淵,閃過一絲貪婪,想要更多的清涼,將那玉色含進嘴裡。

陸清堯的頭皮發麻,潔癖犯了,他要炸了!

實在受不了,他要認輸!

“陸林!陸林!扯開他!啊!該死的封凜!你屬狗的!”

還不等他說完,脖子被咬了一口,劇痛襲來,他能感覺出來,估計出血了。

旁邊放風的陸林聽見陸清堯的聲音,連忙跑過來。

燈光昏暗,也冇看清兩人發具體在乾什麼,隻見兩人糾纏在一起,陸少被鎖在下麵。

這個時候,封凜的幾個保鏢也在周秘書的帶領下趕了過來。

見封凜的神態明顯不對。

周秘書趕緊讓兩人分開。

剛扯開一點,陸清堯感覺到鉗製鬆開,雙腿一蹬,將封凜給踹開。

保鏢連忙扶住封凜。

但是他一直想要掙紮開,繼續往陸清堯身上撲。

周秘書見事情控製住,鬆了一口氣。

看向地上的陸少,嘴角抽了抽。

上身的襯衣淩亂,已經皺的不成樣子,釦子崩斷三個,僅有中間的兩個釦子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露出大片胸膛。

右側脖子上還有一個帶血的牙印。

如果不是嘴角和眼角的淤青,還有兩人平時惡劣的關係,連他都要想歪了!

陸林趕緊過去將他扶起來。

“陸少平時在外麵還是要注意形象。”

周秘書陰陽怪氣提醒:“我先帶封少走了,希望陸少能對今晚的情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帶著不斷掙紮的封凜趕緊向休息處走去。

這種情況不能去醫院,會驚動媒體,醫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讓陸林跟張雲雲說了一聲,陸清堯回到家。

進浴室洗了個澡。

他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封凜那木質香水的味道,雖說他也很喜歡這個味道,帶著點溫暖辛香,加上苦涼的廣藿,粗狂又不失雅緻。

但是一旦和封凜聯絡上,他就非常難受。

更何況這瘋狗今晚還咬了他一口。

站在浴室裡,看著眼前的鏡子。

自己的臉上有幾處被封凜的拳頭揍的青紫,陸清堯哼笑一聲,封凜臉上也有被他打的青紫,就是骨頭太硬,打的手骨節疼。

沈姨為了能照顧到陸清堯,留在了陸清堯這邊的彆墅當管家,幫他打理日常生活。

她人到中年,做事乾脆利落又牢靠,又是陸家的家臣,陸清堯比較放心。

“少爺,溫醫生來了。”

今晚看見少爺臉上帶傷,一身狼狽回來,把她給嚇得不輕,想要給老宅那邊打電話,被他攔了下來。

溫醫生溫冉身著白大褂,手裡提著藥箱,帶著金絲眼鏡,三十多歲的樣子,給人溫和有禮的感覺。

身後跟著他的兩個助手。

溫冉剛剛還在陸家的私立醫院值班,陸少爺這邊的一個電話,他和其他人交接一下,帶著助手匆匆趕來。

陸清堯坐在客廳沙發上,往左歪著頭,溫冉正在給他右側脖子上的咬痕消毒。

“陸少,被咬傷之後最好不要沾水。”

他語氣溫和地譴責他洗澡這個行為。

“我帶了破傷風疫苗,為了安全起見,陸少還是打三針吧,四周之後我再過來給您接種第二針。”

說著接過助手已經調試好的針管,消毒之後,紮了了一針。

這次輪到陸清堯對封凜咬牙切齒了。

好好好,這個梁子是消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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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凜這邊也不好受。

海宴司作為有名的酒店,有錢的人習慣在這邊長期包下一個房間私用。

周秘書將浴缸裡放滿涼水,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將還在掙紮的雇主放進去。

“周秘書,這樣行嗎?”保鏢傻憨憨的問。

周秘書掃了他一眼,“醫生呢?醫生到哪了?”

“還有十分到酒店。”另一個保鏢開口。

涼水浸透全身,讓渾身的火消下去一些。

封凜的意識漸漸回籠。

“周昶?”(g)

“封少?”周秘書連忙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