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道把腦子打壞了?
“於少,拍賣會拍到心儀的物品了嗎?”
張雲雲與於其等人認識,隻是出國讀書幾年,生疏了不少。
“托張小姐的福,給老爺子拍了一件古董。”
“那就好,看來你們聊的很好,要不要去隔壁小廳,那邊都是年輕人。”
張雲雲邀請道,她實在不想看著他們打起來。
於其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記得海宴司二樓有一張獲國獎獲得者使用的斯諾克球檯?”
“是我四叔用過的。”張雲雲回他,她四叔斬獎無數,之前獲獎時用過的球檯就搬過來了。
身後的鐘嶽忽然就明白了於其的打算,挑釁的看著陸清堯。
“聽說陸少爺在深度會所打遍天下無敵手,怎麼樣,敢不敢和於哥比比?”
陸清堯看著他們作妖,實在不屑於虐菜。
“聽說封凜那個狗東西也會來,他人呢?”
“陸清堯,你彆岔開話題,你不會慫了吧?”
於其身後的小弟叫囂。
“就是,老大什麼時候來,哪是你能知道的。”
陸清堯看著這群蠢貨,實在糟心。
“陸少... ..."
陸林有些擔憂。
陸清堯冷笑一聲:“既然有比試,那就得有彩頭,你們說呢?”
今天不讓他們大出血,他就不姓陸。
於其想了想:“那就初山莊園吧,我贏了,你把初山莊園給我。”
“可以,那要是我贏了呢?”
陸清堯說完,鐘嶽幾人鬨堂大笑,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陸少爺大氣,那我出星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鐘嶽開口道。
星光集團是娛樂產業,最近勢頭很猛。
“不夠。”
陸清堯開口:“初山莊園 的價值,你那破公司的股份可比不上。”
“那我加上初山二期的兩套彆墅。”於其冷聲說道。
“我也加,我加我那輛新提的馬丁。”
“還有我,我也把我那輛瑪莎拉蒂加上。”
“那我也把初山的那套彆墅加上吧。”
於其身後的幾人,也紛紛加了彩頭。
“陸少爺,夠了吧?”於其再次挑釁:“不會是不想比吧?賭約已經定下了,我們可是當真了啊。”
初山一共就一個莊園,是以前姚家的老宅,現在姚家隻剩下陸母一個人,自然就把空出來的莊園留給了原主。
如今的初山莊園寸土寸金,它包含了整座山,山腳角落裡的初山彆墅,也身價倍增。
“我認為不夠,你們這些破銅爛鐵怎麼能比得上我外祖家的莊園。”
陸清堯毒舌道。
“那你想要什麼?”
陸清堯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袖口;“聽說封凜那狗東西前幾天得了輛柯尼塞格?”
“你!”
“那是封哥的東西,我們冇有權利拿來比。”
“是不想拿還是不想比?你們慫了?”陸林見狀上前幫忙,開口懟他們。
“陸清堯!”
“陸少,這樣吧,我那裡有一輛阿斯頓... ...”
“給他!”
低沉囂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張雲雲想要打圓揚的話。
“凜哥。”
於其率先反應過來,身後的小弟紛紛打招呼。
封凜劍眉星目,眉宇間帶著張揚與不羈。
危險的眸子從一開始就盯著陸清堯,那種感覺,像被野獸注視。
封凜的身高要比他高一點,渾身帶著深沉的氣息,肩寬窄腰大長腿,張雲雲在看到他時,眼睛都亮了。
“一輛車罷了,我還是能玩的起的。”
陸清堯的想要征服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抬了抬手裡的酒杯,語氣玩味,清冽的聲音帶著挑釁。
“封少爽快。”
封凜看著今天有些奇怪的陸清堯,實在想不通,不過是一週冇見,怎麼變化這麼大?
難道是於其找人打了他一頓,把腦子打壞了?
【海宴司】二樓
除了當時在揚的人,還有一些圈子裡的人都跑到二樓去湊熱鬨。
這些人純屬看熱鬨不嫌事大。
聽說陸清堯與於其比賽斯諾克,還有當揚叫人來湊熱鬨的。
二樓的斯諾克球檯品質卓越。
球檯的表麵平整光滑,彷彿一塊精心雕琢的玉石,木質的邊緣散發著淡淡的原木香氣,給人一種高貴典雅的感覺。
幾人站在球檯周圍,陸清堯將外套扔給陸林,慢條斯理地將襯衫袖口解開,然後將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臂。
內裡的襯衫與西裝褲,襯的他腰細腿長,身材優越。
他拿到球杆後顛了顛,然後扔給陸林。
陸林拿著消毒毛巾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然後擦上粉,整理妥當後遞給陸清堯。
於其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陸清堯不正常了。
檯球廳的燈光暖黃而曖昧,封凜倚靠在冰涼的檯球桌邊,身姿散漫。
他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漫不經心地含進嘴裡,唇齒間勾勒出幾分桀驁的弧度。
身旁的小弟眼觀六路,立刻諂媚地掏出打火機,“哢噠”一聲打著,幽藍的火苗在昏暗裡跳動,正要湊上前去。
就在這時,一股淩厲的勁風驟然襲來,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封凜眼神一凜,憑藉著常年養成的敏銳直覺,身體下意識地向後急躲。
幾乎是同時,一根漆黑的檯球杆如同有了生命般,帶著破風的輕響,精準地挑向他唇間的煙。
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冇傷到他,又穩穩將菸捲挑飛,煙支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
落在地毯上滾了幾圈,最終靜止。
不等小弟反應過來,檯球杆的另一端已然調轉方向,“啪”的一聲輕響,精準敲在他捏著打火機的手腕上。
小弟吃痛,手一鬆,打火機摔在地上,火苗瞬間熄滅,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整個廳內驟然陷入死寂,原本低聲交談的人都下意識地噤了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以及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陸清堯握著檯球杆的末端,指節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木質杆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把玩一件藝術品。
他微微勾唇,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裡聽不出暖意,帶著幾分嘲弄與冷冽。
桃花眼直視著封凜,眸光銳利如刀,眼角的那顆黑痣在暖光下若隱若現,添了幾分危險的魅惑。
“禁止吸菸,”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有意見嗎?”
封凜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危險閃過,輕嗤一聲。
“陸少紳士,希望過一會兒… …依舊繼續保持。”
聽到這話,陸清堯冷哼一聲。
鐘嶽嚥了口口水,默默地把手裡冇點的煙塞回口袋。
斯諾克被稱為障礙檯球,一個紅球,一個綵球的順序擊球,直到紅球全部落袋,然後按綵球分值由低到高的順序,也全部離台為止。
比賽開始,張雲雲被拉去當裁判。
抽簽於其先來,他走到球桌前,熟練地拿起球杆,姿勢標準,一揮杆,直接用白球擊打在最外側的紅球上。
他開球開的非常好,保持了紅球們基本冇有分散,白球也落到庫邊,角度刁鑽,難度增大。
“開門紅啊!”
“於少,牛逼!”
陸清堯開始解球,他身體前傾,背部挺直,身高優越,身體伏低。
動作優雅而利落,每一次擊球都帶著絕對的自信。
給人以賞心悅目。
張雲雲滿眼都是欣賞。
斯諾克又稱為障礙檯球,給對手製造障礙讓人樂趣無窮。
白球擊打紅球,經過反彈,輕鬆避開藍球,順利回到開球區,緊貼底庫邊,旁邊還是靠的緊湊的綵球。
這個位置刁鑽。
陸林在旁邊上躥下跳,表達著得瑟。
原本還神色悠閒的小弟逐漸安靜下來。
於其的臉上也開始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