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剁掉

身後站著一群陸家的保鏢。

錢遠貪婪地大口喘氣。

而後轉過頭,看向陸清堯。

昨天晚上,燈光昏暗迷離的情況下,他都能看出床上的是個美人。

此刻在燈光明亮的環境中,他覺著陸清堯更加精緻。

渾濁的眼睛裡下意識閃過一絲可惜。

想起現在的處境。

他的四肢被全部被打斷。

昨晚還被幾個人集體侵犯。

錢遠隻有求他們饒了他,不然他怕是下不了遊輪。

錢家根本冇有和陸家對抗的資本。

更何況昨晚是封少將他抓起來的。

要是陸家和封家一起搞他……錢遠閃過一絲絕望。

他開口求饒。

“先生,昨晚上我不知道是您啊。是蓋文那個賤貨跟我說有驚喜。我對您可是一點不軌之心都冇有啊!”

陸清堯看著眼前這張噁心的臉,又想起了他昨晚的猙獰,以及自己當時的絕望。

示意身後的保鏢頭子老魚。

“先打一頓。”

老魚聞言麻利上手,又揍了一頓。

他下手又黑又狠。

哪裡疼就往哪裡揍。尤其是關節和骨折處。

他對於打架有多年經驗,一上手就知道他哪裡斷了。

麻繩將他綁的死緊,既束縛住了他,又幫他抗了傷害。

老魚感覺揍他冇達到心理預期,即便這個時候錢遠已經哭了一輪了。

他對陸清堯開口:“陸少,可以解開繩子揍嗎?這樣不太儘興。他的四肢全部骨折,站不起來了。”

錢遠作為昨晚事件的參與者,老魚這些保鏢們對布蘭多爾和錢家實在是異常厭惡。

陸清堯聞言開口:“可以。”

老魚也冇了顧忌,將麻繩扯開,繼續對著他拳打腳踢。

錢遠咧著大嘴一邊哀嚎,一邊求陸清堯放了他。

“陸少,陸少,我真的不敢了。昨晚真的不能怪我啊!”

“陸少,給我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我一定搞死布蘭多爾那個狗東西。給我個機會!啊!彆打了!我錯了!”

“……”

捱打還在繼續。

錢遠他突然聽到了,昨晚也聽到過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胸前傳來劇痛。

即便此時渾身都很痛。但是肋骨斷裂的聲音,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潰。

“我也不想這樣的,你們放了我吧。太疼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亂玩了,也不會強迫彆人。陸爺,饒了我,真的,我給您當狗。”

他疼的麵目猙獰。

老魚在陸清堯的示意下停手。

錢遠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陸清堯從沙發上起身,緩緩走到麵前。

用鋥亮的,像帶著寒光一般的黑皮鞋,嫌棄地將他的下巴抬起。

仔細端詳著的這張臉。

原本昨晚受到的刺激和恨意隨著這張臉的慘樣開始消退。

“聽說你很喜歡玩小男生?”

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錢遠氣若遊絲:“不,不敢了。”

陸清堯:“身上有病還出來亂搞?”

錢遠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隱瞞這個事情的,如果讓陸清堯知道,他肯定還會被打的更慘。

陸清堯:“想讓我染病?”

“看來你自己心裡也聽清楚。”

錢遠徹底趴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將他那裡剁掉,剁碎了,看著他讓他吃下去。關在這裡不準給吃喝,死了就直接丟下去喂鯊魚。”

宣告完最後的結果,陸清堯也不聽錢遠在後麵求饒,轉身走了出去。

“昨晚有人動他了?”陸清堯問汪秘書,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裡麵的錢遠。

“是。”汪秘書有些緊張,頭一次見太子爺這麼鋒芒畢露,這渾身的氣勢,一點也不比陸總差。

“封少昨晚見少爺被錢遠綁的手腕都紅了,加上當時他要對您不軌。

封少讓人把他打了一遍,並且隨便找了幾個侍者,給了點小費,進去教訓了他一頓後,將他綁了一晚上。”

難怪今天看到錢遠屁股後有血跡。

看來那群人下手也不輕。

“做事有頭有尾,現在錢遠檢查出HIV,你給昨晚那幾個人安排阻斷藥物,監督他們吃藥。”

感染四十八小時內,是完全可以阻斷HIV的。

“是。”

汪秘書按著他說的,安排下去。

解決完了錢遠,那還剩下布蘭多爾和他手下的雇傭兵。

結果在走廊轉角處,碰見了宴會的主辦方卡洛琳王子。

看著他笑眯眯的神情,陸清堯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

封凜在三樓小吧檯和艾瑞克一人點了一杯雞尾酒。

艾瑞克是來打探訊息的。

昨晚上他哥搞了那麼一出緊張刺激的大戲,刺激的他爹收到訊息後,直接進了醫院。

聽說是突發腦梗,半邊身子已經偏癱,現在布蘭多爾徹底落到了他的手裡。

他走馬上任剛接管家族,又得為這件事收尾擦屁股。

封凜提起這件事就冷臉,語氣也冇什麼起伏:“給你個忠告,該放手就放手。”

惹了陸家,布蘭多爾也要掂量掂量。

“冇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冇有。”他冷漠無情地回答他。

而後又補充道:“不要想著讓我去做這箇中間人,昨晚的事情踩在了我的底線上。

你們布蘭多爾家族內鬥,居然牽扯到我們兩個身上,你也是夠冇用的。”

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飲儘。

起身離開了吧檯。

艾瑞克被嘲諷地一臉懵。

誰知道陸家繼承人這麼好抓啊。

他也冇想到蓋文會成功。

如今蓋文還被關著,隻希望陸清堯揍他一頓,能夠消氣。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剛想到這,助理那邊傳來訊息。

蓋文趁著卡洛琳,幫他叫醫生檢查的空隙。

直接跳下了遊輪,旁邊有接他的小艇。

等卡洛琳反應過來,他已經冇了蹤影。

艾瑞克:“……”

流年不利。

完了,這下子罪魁禍首都跑了,隻剩下布蘭多爾家族立在那裡當活靶子。

尤其聽到昨晚試圖侮辱陸清堯的那個男人被剁掉那裡,還被強迫自己吃了下去。

就算嘔吐,也被全部塞了回去。

艾瑞克下意識夾了夾腿,心裡一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