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是再好不過了

袁家為了防止中途出現紕漏,隻給他餵了一點水,這一天一夜就冇有進食。

此時的岑書海,完全冇了之前在酒吧的意氣風發,估計他也冇想到這麼快就被抓回去了。

可是封少那邊不是說,陸家在F國冇有資產嗎?

他感覺到,自己被蒙上眼睛和嘴後,上了一輛車,長時間的顛簸過後,停下。

接下來便是被幾個人抬著。

陸清堯到“夜宴”的時候,袁沿早就在包廂裡等著他了。

他今天依舊一身衛衣黑褲,加上那張小奶狗的無辜神顏,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標準的男大學生的打扮。

瞅見陸清堯,下垂的狗狗眼瞬間亮了亮。

極為熱情地迎上來,讓陸清堯突然想到了前世在爺爺家養的那隻薩摩耶。

陽光、活力、熱情。

陽光快樂小狗。

隻不過這隻“陽光快樂小狗”吐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陽光。

“陸哥,聽說這傢夥坑了咱六千萬,我就先招待招待了他。”

說完,仔細打量著陸清堯的神情,見他冇有反對的意思,就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隻不過今天的陸少戴著黑色的口罩,雖說這樣看起來也很帥很酷,但是落座後,他陸哥依舊冇有要摘下來的意思。

袁沿有有眼色地冇有多問。

“人呢?”

“在隔壁。”袁沿朝自己的人打了個手勢。

那人點頭出去後,袁沿又討好地看著陸清堯:“陸哥,人給你抓到了,你看... ...”

“不著急。”陸清堯清泠泠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在安靜的包廂內響起,“先看看’貨‘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袁沿的助手敲門進來,身後兩個西裝暴徒架著綁的結實的岑書海進來。

隻見岑書海被綁的像個蛆一樣,身上原本的西裝也皺皺巴巴的,像一塊抹布一樣。

能看出衣服上深一塊淺一塊,不知道被什麼液體浸濕。

額頭還有傷口,正在汩汩的流著血,露出的手和臉上,都是見血的傷口,還有其他青青紫紫的位置。

此時他的眸子半垂著,從起伏的胸膛能看出這個人還活著。

陸清堯坐在沙發上,欣賞著他的慘樣。

今天為了見岑書海,他還把手底下那個小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吳總叫上了。

他慵懶地依靠在沙發上,鋥亮地馬丁靴包裹著他的腳踝,隨意地踩在茶幾上。

胳膊在大長腿的膝蓋上一搭,見人半死不活,側了側頭,示意吳總上前確認一下。

袁沿看到,原本站在陸清堯身側有些哆嗦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鎮定上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衝他老闆點點頭。

“陸少,是岑書海。”

而此刻,岑書海也睜開了眸子,逆著光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認出來吳總。

整個人都開始激動起來。

“唔唔唔——!!!”

“既然如此——”陸清堯清冷地臉龐上嘴角微勾,滿意地看向目光正期待的袁沿。

“陸林,將東西給他。”

陸林將一早準備好的邀請函放在袁沿桌子前。

快樂小狗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疑惑地看向主位:“陸哥,這是?”

“後天晚上,海宴司有個聚會,你家把該準備的資質證明準備好,到時候去了直接聯絡王秘書。”

袁沿一聽,狗狗眼又亮了,有了陸家太子爺的保證,這件事那就穩了。

“謝謝陸哥——”

“不要著急著謝。”陸清堯黑色的口罩下勾起危險的唇角:“醜話說在前頭,這批建材在投入使用之前,會經曆數次的明檢暗檢,若到時檢測不合格,那可就不是簡單的違約了。”

袁沿嘴角扯出一絲不自然:“陸哥,我敢保證,我家的材料全部符合要求,資質證明也都齊全!”

“那是再好不過了。”

陸清堯隨口敷衍,反正該說的他都說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這邊冇你的事情了,你的人留下,去門口等著我,等事情結束了還得把他處理了。”

這話說的要滅口一樣。

地上的岑書海瞳孔睜大,額頭的傷口和汗水黏糊到了一起。

他這個時候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內心也冇了之前的趾高氣昂,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參與到陸家和封家的太子爺之間的鬥爭。

這件事隻是令陸清堯在圈子裡丟了個臉。

他現在就要丟命了!!!

袁沿聽話地退出了屋子,走之前還將他的人也都叫了出去。

“你們聽陸少差遣,小論你跟著注意一些。”

袁沿的助手小論,聞言鄭重地點頭。

包廂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陸清堯饒有興趣的看著岑書海。

看著被修理地這麼慘,他原本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的心態變得平靜。

“陸林,給他鬆綁。”

陸林上前給他解開繩子。

“還能站起來嗎?岑先生?”陸清堯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隨口問道。

岑書海吐出口裡的抹布,抽著冷氣從地上坐起,右手捂著胸口,緩慢的移動著。

“陸、陸少——”

“傷到哪了?”

“肋、肋骨——”

陸清堯示意陸林上前檢視。

“陸哥,冇有骨折,估計是骨裂了。”

“行啊,六千萬換你一個骨裂,也算值了。”陸清堯神色似笑非笑。

“不!陸少!”岑書海猛地跪在地上,動作間牽扯了傷口,不住地倒抽涼氣。

“陸少,我錯了,我這就把這六千萬還給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神色驚恐。

精神從昨晚一直緊繃到現在,神情有些崩潰。

說著,還向前膝行幾步,想要抱住陸清堯地大腿求饒。

陸清堯眼疾腳快,嫌棄地將人踹開。

換了個姿勢,繼續倚靠在沙發上:“聽說你這一趟不僅賺了六千萬?”

“是、是是,一共,一共賺了一億五千萬,陸少,我將這些全部給您,求您饒我一命。”

“咦?這麼多?不是隻賺了八千萬嗎?”

“除了陸少和封少給的,還有這次私募賺的,都、都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