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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在她的雙腿間高挺的鼻尖抵在女人狹小的肉縫上含著女人的花核
沈鳶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感覺有人在用濕布巾擦她的唇,擦了挺長一段時間的。
她腦子有些混混沌沌的,似夢魘一般,想睜開眼眸卻睜不開。
過了會,她感覺有人在親她,一點點的,細細的,溫柔的吮著她的唇瓣。
舔吮了挺長一段時間,她感覺自己的唇都被吸得有些紅腫了,那人才放開她。
裴翊看著沈鳶紅腫的朱唇上染上了自己的津液,紅潤潤的,亮晶晶的,像裹了層密般,他心裡的怒氣才消了。
他等了五十年,夜不能寐,寢不能安,每次隻能在夢裡見她,甚至連在夢裡見她,都是一種奢侈。
因為她時常偷懶,並不想來他的夢裡。
可她卻隨意讓彆的男人親她,這是他祈求了數十年都無法得到的殊榮。
那日的場景氣得他渾身發抖,可他又捨不得打罵她,隻想把她帶回家。
她前世受了那麼多委屈,這一世,他隻想好好疼她,寵她。
裴翊抱著沈鳶嬌軟溫熱的身子,在她白皙的頸窩處輕輕蹭著,心裡才覺踏實些。
這麼多年,每天夜裡,他隻能抱著冷冰冰的畫軸入睡,那是冇有溫度的死物,連帶著他的身體都變得冰冷起來。
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幻想了那麼多年,終於抱到她溫熱的身子了。
裴翊輕蹭著沈鳶的頸窩,吮了吮她頸間的雪膚,緩緩往下,又蹭了蹭她胸前兩隻鼓脹的奶子。
他嗅到一股濃鬱的奶香味,頓覺喉嚨有些乾渴,想吸一吸她的奶子。
大手摸索幾下便將女人的肚兜給解了,兩隻鼓脹的奶子蹦跳出來,像跳動的玉兔般,晃得裴翊眼眸發暗。
他俯身含住一隻乳兒咬了咬,乳肉軟綿綿的,極富彈性,泛著一股奶香味,令裴翊有種錯覺,似乎下一刻便會溢位清甜的奶水般。
他咬著沈鳶鼓脹的奶兒舔吮了好一會,直吃得沈鳶的乳頭都發紅挺立起來才鬆開。
裴翊往下,繼續解著沈鳶的襦裙,將裙子褪下後,他突然愣住了。
女人白嫩的肚皮微微隆起,裴翊把手放上去摸了摸,他能真實的感覺她的肚子鼓起來了。
剛纔穿著衣裳時,他看得不明顯,可是脫了衣裳後,他能清晰的看到一點隆起的弧度。
他盯著沈鳶的俏臉瞧了瞧,發覺她的臉頰似乎變得圓潤了些。
裴翊的心情突然有些慌亂,他不知道沈鳶是因為吃多了而有些發胖,還是懷了孩子。
瞧這模樣,十有八九是懷了孩子。
他在她的房間裡搜到了避子湯,證明她並不想懷他的孩子。
那,這個孩子是她離開裴府後懷的嗎
她背叛他,同彆的男人行苟且之事,甚至懷上了那個狗男人的孩子嗎
裴翊身形一頓,眼底發寒,隻覺如墜冰窟,渾身都冒著一股冷意。
她已經重活一世了,明明知道自己生孩子時會難產,卻要冒死為彆的男人生孩子。
她就這麼愛那個男人嗎
裴翊眼底都是瘋狂的妒意,他重活一世,都不捨得讓她生孩子,隻希望她好好活著。
她卻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男人俯身重重的咬了一口沈鳶挺立的乳尖,他低喊道:“沈鳶,給我醒醒。”
“唔……”沈鳶受了疼,她蹙眉嚶嚀一聲,緩緩掀開惺忪的睡眸。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熟悉又陰沉的俊臉,沈鳶嚇得小臉一白,立馬挪著身子往後退,想離裴翊遠遠的。
她蠕動紅唇,顫抖的問道:“你想乾什麼”
裴翊壓抑著心裡的怒氣,沉聲質問道:“你懷孕了嗎”
沈鳶聞言下意識的用手護著自己的腹部,他發現她懷孕了嗎
她心裡一慌,生怕裴翊將她抓回去,囚禁在那個冷漠淒清的偏院裡,待產等死。
沈鳶不想再經曆那種絕望了,她暗吸了口氣,平複自己緊張的心情,故作鎮定的道:“每次與相爺同房後,我都會偷偷喝避子湯,不可能懷孕的。”
“來南陽後,也冇有懷嗎”
“冇有。表哥疼愛我,最近佈置的膳食精緻豐盛,我貪吃,平日裡多食了些,身子纔有些豐腴。”沈鳶扯著小謊,死不承認。
沈鳶身形纖細,較瘦之人懷孕的前三個月,瞧著並不明顯,說是吃胖了,長了幾斤肉,也是有可能的。
裴翊更不願相信沈鳶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聽她說她吃胖了,他心裡倒是好受些。
不過,說起表哥,他頗為生氣,特彆是想起那日在大街上,沈鳶被親時的場景。
他質問道:“你同那表哥到底怎麼回事你跟他行房了嗎”
若是沈鳶冇記錯的話,裴翊應當是個有潔癖的男人,他應該恥於納一個與其他男人行過淫亂之事的女人做妾。
前世,他曾經說過,因為她的身子乾淨,而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他纔將就的用著她的身子。
沈鳶便想將自己說成肮臟不堪的女人,這樣裴翊定會厭惡唾棄她的,也不會帶她回京州了。
她撇撇嘴,嬌橫道:“我現在已經是身份自由的庶民了,也有嫁人的權利,我同我表哥如何,與相爺有何關係”
“你明明是我的妾……”沈鳶不否認的態度,令裴翊更加惱羞成怒,氣得他渾身發抖。
“從今往後,再也不是了。”沈鳶現在硬氣的很,撕掉賣身契了,她不想恭維他了,也不想自稱為妾身了。
裴翊很憤怒,但心裡卻湧出一抹悲涼。
即使她不乾淨了,他還是想把她留在身邊,捨不得放她走。
裴翊欺近沈鳶,大手一伸,將她扯回來禁錮在身下,他吮吻著她的紅唇,低聲呢喃:“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我會讓你身上隻留下我一個人的味道的。”
“唔……放開……我……嗯……”沈鳶的小嘴被男人堵得死死的,他勾住她的小舌抵死糾纏著,兩人的津液交融肆溢,延流到唇角上,亮晶晶的,很是淫糜。
沈鳶被親得快不能呼吸了,裴翊才放開她。
他順著她的修長的脖頸繼續往下,虔誠的舔吻著她雪白的胴體,粗糲的舌頭溫柔的親吻女人的每一處肌膚。
沈鳶被親得暈乎乎的,等她回過神時,她發現已經全身被裴翊親得糊了一層口水。
沈鳶皺眉低泣,這個男人何必這般作弄她,弄得她全身黏膩膩的,難受死了。
她亂蹬著小腿,想將身上的男人踢開。
裴翊將她的雙腿扳開,按在兩側,他埋首在她的雙腿間,高挺的鼻尖抵在女人狹小的肉縫上。
裴翊含著女人怯生生的花核咬了咬。
“啊……放開我……”沈鳶背脊一僵,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雙腿間的男人,這個男人瘋了嗎
位高權重的丞相大人,居然在吃她那羞人的私處。
沈鳶扭著臀部,想掙脫裴翊的玩弄。
可裴翊死死的按著她的雙腿,任她怎麼扭動,也如同蚍蜉撼樹,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