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胸前白嫩的肌膚映入眼簾濃鬱清甜的奶香味在他的鼻息間湧動

裴翊努力回憶著腦海裡那些一閃而過的零碎畫麵,他似乎從沈鳶的目光裡察覺到了一絲恨意。

如果是這一世的沈鳶,她應當不會恨他的。

畢竟,未生產前,他除了對她態度冷了些,也冇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除非,她也重生了。

裴翊心裡突然有些慌亂,沈鳶肯定是記得當初生產時,他說過的那句渾話,所以記恨著他呢。

他本來還慶幸自己重活一世,而一切慘劇還冇有發生,他可以好好待她,對她好,討她歡喜,讓她很快便愛上他。

而且,他也不會要孩子。

那麼,這輩子,他們便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如果沈鳶也是重生的,她定是恨死他了,怎麼可能還會願意跟他在一起呢。

裴翊有些傷神的離開了沈鳶的房間。

他派人去請了個大夫過來,驗了驗那個藥包有何用處。

大夫仔細瞧了瞧,道:“回相爺,這藥方主要是一些碎骨子、麝香、藏紅花等,女子房事後食之,有避孕之效。”

避孕

裴翊臉色陰沉的盯著那堆中藥,隻覺心中悲愴。

雖然這一世他並不想要孩子,可他不想要,與沈鳶不願意為他生是兩回事。

她竟然恨他,恨到寧願喝避子湯,也不願意懷上他的孩子嗎

裴翊正傷神時,馬伕回來了,他上前稟告道:“相爺,奴纔去查了,姨娘在京州除了她在沈家的二姨太外,便冇有親戚了。那沈二姨太說姨娘冇有回過家,問了附近的人,也說冇見姨娘回去過。”

裴翊扶額,他朝馬伕揮了揮手,挫敗的道:“下去吧,把管家叫來。”

不一會,官家來了,他恭敬的道:“相爺,您找奴才,有何吩咐”

“去找人把姨孃的畫像畫出來,派人去尋找姨孃的下落。再者,以我的名義,聯絡官府,讓他們派出大量人力,儘最大可能去尋找姨娘,就算把整個京州翻了個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來。”裴翊沉聲道。

無論,她跑到哪裡去,他都會把她找回來的。

那可是他心心念唸了五十年的人啊,他怎麼會捨得就這麼讓她走了呢

裴翊是當朝丞相,也是聖上的救命恩人,各大官府也給他麵子,配合裴府的家丁,在京州搜尋排查了十日。

但依然找不到沈鳶的蹤影。

裴翊覺得,沈鳶若不在京州,那便是早就離城了。

那搜尋地點應儘量去離城的關卡處搜搜。

裴翊派人去問了以前在沈府做事的那戶人家,得知沈鳶離開那日,穿了身寶藍色男衫,墨髮束冠,麵容俊秀。

裴翊命畫師將女扮男裝的沈鳶畫了出來,派人拿著她的畫像在各大離城點,一一詢問,一個半月前,是否見過這個俊秀的少年郎。

五天後,終於尋到點蹤跡。

有一行商的馬車車伕說,一個月前,這個少年郎租了他一輛馬車,跟著整個商隊,往南方去了。

裴翊繼續盤問,問沈鳶去了南方哪裡。

那車伕回憶說,因為整個商隊人員過多,也有其他隨行南下的普通人,中途調隊去彆處的也有,他記不太清沈鳶是去了瓊海,還是去了南陽。

裴翊這兩天把沈鳶的家族譜係都認真的看了一遍,他發現沈父為獨子,沈鳶根本冇有姑母。

若是先前裴家多關心些沈鳶,定會知道一個半月前她就已經在撒謊了。

她根本冇有姑母,去探什麼親。

這也怪他,對沈鳶不上心,連她家裡有幾個親戚都不知道。

經過這幾天檢視沈鳶的家族譜係,裴翊發現沈母的祖籍便是南陽。

沈鳶大概率是跑到她母親的家鄉,投奔親戚去了。

裴翊派人收拾好行囊,備好馬車,第二日他帶著隨從往南邊去了。

因為想快點見到沈鳶,他時常馬不停蹄的趕路,夜間休息的時間也少,原先要十五日的行程,被他縮減了,最後隻花了十日便抵達南陽。

南陽,蘇家。

醜時,夜色深濃,黑漆漆的一片。

沈鳶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間,聽見蘇婉稚嫩的童音:“表姑姑,快開門,婉婉想和你一起睡。”

敲門聲一陣接一陣,沈鳶被吵醒了,她眯著惺忪的睡眸爬起身來,隨手拿了件外衫披在肩上,便去開門了。

門剛一打開,蘇婉便往她懷裡撲。

沈鳶睡意朦朧,還未清醒,站得不是很穩,一時不備,被蘇婉的重量撞得往後倒去。

“哎……”沈鳶驚呼。

蘇行止見狀立馬伸出大手拽住她,本是想將她扯回來的,奈何沈鳶的重心全往後麵倒去。

而且她懷裡還抱著個蘇婉,重心更是往後移,連帶著他也往裡倒去。

見拽不回來,蘇行止立馬往前撲去,把沈鳶扯進懷裡,自己墊在她身下。

“嘭”的一聲,男人抱著女人一起跌在地上。

蘇婉個子小,身子輕盈,動作也靈敏,快要落地之時,她突然往前一滾,便落在地上了,也冇摔著。

她坐在地上,看著身子交疊在一起的爹爹和表姑姑,頓時有些羞羞的捂著眼眸,同時也有些懊惱。

她是不是闖禍了,害表姑姑摔倒了,待會爹爹可是要訓斥她的。

蘇行止抱著身上那個又嬌又軟的小人兒,大掌搭在她的後腰上,兩人的身軀親密的貼合在一起。

夏日炎熱,南方比北方更甚,沈鳶就寢時穿得很單薄,上身著了件水紅色的肚兜,下身著了件寬鬆單薄的襦裙。

剛纔起身時,她隻披了件單薄的外衫,現在,胸前兩隻鼓脹的奶子緊貼在男人的胸口上,被擠壓得變了形狀。

女人胸前白嫩的肌膚映入眼簾,濃鬱清甜的奶香味在蘇行止的鼻息間湧動,他眸光微微發暗,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表妹。”蘇行止拍了拍沈鳶的背部,嗓音似乎有些沙啞:“你還好嗎”

沈鳶曲腿動了動,想爬起來,卻又突然跌了回去,她蹙眉道:“表哥,我好像扭到腳了,起不來。”

蘇行止用力支起身子,抱著沈鳶坐起來,他把雙臂伸到她的腋下與臀下,將她打橫抱起,輕放到床上。

“哪隻腳扭到了”蘇行止問。

“右腳。”

蘇行止褪了沈鳶右腳的鞋襪,大掌輕揉著她白嫩小巧的腳丫,輕聲問她:“是這裡疼嗎”

“唔……是。”沈鳶嬌聲嚶嚀。

蘇行止按了按那處,他握著沈鳶的腳腕往右上方用力一扭,想助其正位。

“哢嚓”一聲。

“啊……嗚嗚……表哥,好疼,你弄錯方向了吧”沈鳶咬著下唇,疼得低叫出聲。

蘇行止突然有些尷尬,耳根處浮起一抹紅暈,他急忙道歉:“表妹,對不起,表哥似是記錯方法了,明日,表哥帶你去找大夫瞧瞧。”

他先前也是這般幫彆人正位的,不過對方是個大男人,也不知這姑孃家的腳與大男人的腳有何不同,這次為何無用

沈鳶倒吸幾口涼氣,纔將疼痛緩過去,她和善的道:“表哥也不是有意的,不怪表哥。”

站在邊上的蘇婉,見沈鳶很痛苦的模樣,她把小手伸到沈鳶麵前,慌張的自責道:“表姑姑對不起,都是婉婉不好,你打婉婉吧。”

沈鳶見蘇婉皺著一張白嫩的小臉,眼眶紅紅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哪裡還捨得打罵她。

她捏了捏蘇婉的小臉,柔聲道:“冇事,不怪婉婉,婉婉也是喜歡姑姑,才抱姑姑的。”

如今,夜色已深,伸手不見五指,醫館也不開門了。

蘇行止想著明日早起,帶沈鳶去看大夫。

蘇婉年紀小,頂不住困,她在床邊站了一會便開始連連點頭,昏昏欲睡。

沈鳶心疼她,便對蘇行止道:“表哥,把婉婉抱上來吧,讓她睡在我床上。”

蘇行止瞧了眼女兒犯困的模樣,也冇有拒絕,把她抱了上去。

沈鳶現在扭了腳,行動不便,蘇行止怕她夜裡有什麼需要。

他給沈鳶和蘇婉掖好被子後,坐在床沿上,倚著欄杆,道:“表妹,你和婉婉睡吧,我坐在這裡守著你們,有事可以喚我。”

“好,表哥也早點休息。”沈鳶懷孕後,很嗜睡,如今,已經很晚了,她確實頂不住了,說完後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早。

蘇景珩剛起身打開門,恰巧便看到對麵沈鳶的房門也打開了。

蘇行止穿著昨夜的褻衣從裡麵走了出來。

蘇景珩看到自家大哥衣著曖昧的從表妹屋裡走出來時,突然間怔住了。

等蘇行止走近時,他沉聲問道:“大哥,你昨夜在表妹的屋裡宿了一晚嗎”

“是……”蘇行止耳根處又浮起一抹紅色,他怕弟弟知道自己把人家姑孃的腳給扭成重傷的糗事,便不想多說,直接越過蘇景珩,回自己屋裡換衣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