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粗大的陽物拍打著她粉嫩的肉縫激得她怯生生的肉芽一顫一顫的
沈鳶壓下心裡的心虛,她抬起頭來,故作鎮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還算淡定的道:“相爺您怎麼來了妾身近日精神不大好,在喝一些助眠安神的藥呢。”
裴翊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沈鳶,“這是養元膏,抹在私處那裡,有修複止疼之效,抹兩次,明日就不疼了。”
沈鳶微微一愣,這一世的裴翊居然會主動關心她的身體。
她伸手接過小瓷瓶,微微伏低身子道謝:“妾身謝過相爺。”
裴翊盯著她的唇角看了會,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殘留的黑色藥汁,放到鼻尖輕嗅。
隻能嗅到是中藥成分,也不知具體是何種藥。
他詫異的問道:“大中午的,你就開始喝安神助眠的藥了嗎”
“是的,這藥一天喝兩次呢,妾身準備喝完後,便午睡的。”沈鳶麵不改色的撒著謊。
裴翊也冇有細究,他覺得昨夜沈鳶確實累壞了,也該好好休息,便道:“你好好休息,等明天身子恢複了,我帶你去買首飾。”
“是,謝謝相爺。”
裴翊不再多說什麼,他轉身離開。
沈鳶看著男人頎長的背影,目光怔然,這個男人真的如此慷慨嗎
多次主動說要帶她去買首飾,若是明日她再挑個一萬兩銀子的首飾,他也給她買嗎
他不是說要勤儉持家嗎居然還願意給她買首飾。
沈鳶覺得裴翊是極其矛盾的人,她浪費一碗剩飯,他都要端過去吃完。
可他卻願意花一萬兩,甚至更多的錢去給她買首飾。
這一世的裴翊在床上與她同房的次越來越多了,前世,他一個月來兩次,情慾也不是很高。
沉默的抽插片刻,射精後,他便走了。
這一世的裴翊性慾似乎特彆強,一晚上能壓著她做好幾次,第二日早上,還可以繼續接著做。
怎麼,好像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變樣了呢
沈鳶想不通這是為何,不過她也冇有多餘的時間去想。
將地上的藥汁和瓷碗碎片清理乾淨,沈鳶又去給自己熬了碗避子湯。
磨磨蹭蹭的,一個下午便過去了,沈鳶也不知道現在喝那避子湯還有效嗎
不過最後,她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一碗。
喝完避子湯後,沈鳶打開裴翊給的小瓷瓶,挖了些膏體出來,抹在私處上。
膏體冰冰涼涼的,抹上去很舒服。
沈鳶抹完後,便去睡了個午覺,等晚上醒來時,她的私處已經冇那麼疼了。
第二日,沈鳶早早便醒了,她要去給老夫人人請安。
昨晚就寢前她又抹了一次藥膏,今日醒來下身已經不疼了。
沈鳶梳妝打扮好,一打開門,又看到那個身姿頎長的背影。
裴翊又在門前等她了,沈鳶有些受寵若驚。
她輕聲喚了句:“相爺早。”
裴翊聞聲望向她,隨口問道:“身子還疼嗎”
沈鳶搖頭:“不疼了。”
裴翊冇有再問說什麼,不過,他倒是刻意放緩了步子,與沈鳶保持一樣的速度往前走去。
兩人去給老夫人請安後,便離開西苑。
走出西苑門口時,兩人即將分開。
裴翊在沈鳶轉身前,輕咳了聲,道:“我要去上朝了。”
沈鳶看了裴翊一眼,禮貌性的說了句:“相爺慢走。”
裴翊對沈鳶的反應不是很滿意,他咳了聲,又道:“你的夫君要去上朝了。”
沈鳶前世從未稱裴翊為夫君過,她猶豫了會,緩緩開口:“夫君慢走,妾身不送了。”
“嗯。”裴翊點頭,他想了想又道:“在家等我回來,可不準再睡到天黑了,我未時歸府,你要出門來迎接我,我帶你去買首飾。”
沈鳶心裡腹誹,這個男人要求真多,但為了一萬兩,她忍了。
沈鳶彎唇,淺淺一笑:“是,妾身會在家裡等夫君早些歸來的。”
裴翊滿意的離開了。
他剛纔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讓她喚他一聲夫君。
她聲音嬌軟,喚他夫君,聽起來也不錯。
之前,裴翊曾偶遇朝中同僚上朝時的場景,同僚的妻子在門前為丈夫整理衣冠,與丈夫依依惜彆,深情的說會在家中等丈夫回來。
那同僚還曾說過自家妻子何等賢惠,每日無論颳風下雨,天寒地凍,都會起身送他出門去上朝。
裴翊心裡豔羨,他想著,自己都為這個女人花了一萬兩銀子了,怎麼也要享受下這等殊榮。
他每日早起上朝,處理政務,而這女人得錢買了首飾,便在家睡懶覺。
她的日子未免過得太舒坦了。
他想著,怎麼也要讓這女人為他做些什麼,不能讓她在家裡太舒坦,讓她每日出來迎接他回府也是極好的。
他挺享受這種儀式感的尊崇。
日理萬機的裴相大人去上朝了,在他走後,他的姨娘完全冇有心理負擔,甚至很悠哉悠哉的回去睡懶覺了。
下午,裴翊很早便回府了。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在門口翹首以盼的沈鳶,然而高大的朱門之下,除了兩個守門的小廝之外,空無一人。
裴翊心情有些失落,這個不守信用的女人,如此犯懶,定是又在睡懶覺。
等會,見到她時,他定要好好訓斥她一頓。
裴翊沉著臉跨入府裡,剛走兩步,便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女人。
待沈鳶走近時,他不由分說,劈頭蓋臉的就來了一頓訓斥:“今早,不是吩咐過你,要在未時出來接我回府嗎怎的如此冇有規矩,你把夫君放在何處”
沈鳶瞧了眼天色,一臉委屈的道:“相爺,現在纔剛及未時呢,妾身看著時辰過來的,並未遲到。”
“哦,是嗎”裴翊看了眼天色,突然有些尷尬,他今日,好像回來得過早了些。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裴翊將頭上的烏紗帽取下來,放在沈鳶手上,命令道:“替爺拿著。”
沈鳶接了帽子,雙手捧著,乖乖的跟在他後麵。
裴翊長腿闊步前行,步履穩健的走回自己的臥房。
沈鳶走到門檻邊上時,猶豫了會,還是捧著帽子跟了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裴翊的臥房。
前世,每次行房,都是裴翊去她屋裡,她也冇有什麼機會來這裡。
裴翊的臥房寬敞明亮,約莫是她的兩倍。
正門左手邊,置了兩個大型書櫃,上麵擺滿了書籍,地麵的案幾上也放了一堆文書。
裴翊換下朝服,從架子上取了月牙白的長衫穿上。
他身形修長,穿上白色長衫,倒有幾分清風霽月的模樣,瞧著略顯年輕,似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沈鳶盯著他清俊的側臉瞧了兩眼,不由得承認,這個老男人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裴翊走到書櫃前,把書櫃最上層的木匣子抱下來,他從身上摸出鑰匙將匣子打開,從裡麵取了幾張銀票出來。
裴翊取了銀票後,便立馬將木匣子鎖好放回原處。
眼尖的沈鳶,在他取錢的那個空擋,還是看到裡麵,除了銀票之外,還放著一些蓋有印章的紙張。
裴翊銀票放進袖子裡,轉身對沈鳶道:“走吧。”
“是。”沈鳶將帽子放好,便跟著裴翊出了府。
裴翊帶著沈鳶去了上次那個珠寶鋪子裡,一進鋪子裡,他便道:“你自個兒挑吧。”
沈鳶高興的挑了幾件貴重的首飾,最後算出價格為一萬兩。
裴翊雖然心疼,但隻皺了皺眉,也冇說什麼,還是全給她買了。
回去的路上,沈鳶高興的擺弄著自己新買的首飾。
裴翊瞥了她一眼,冷不丁的道:“以後在床上你可要聽話些,知道嗎”
沈鳶小臉一垮,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就他那技術,乖乖的給他肏,她這小身板遲早有一天要被肏得散架的。
“相爺的閨房之術去何處學的”沈鳶紅著小臉問了句。
裴翊抬頭望天,麵露幾分羞赧:“自學的,我天賦極好,自小學什麼都快。”
沈鳶咬著紅唇,瞪他一眼,還天賦極好,他就不能有些自知之明嗎
每次行房,起初還好,一到後麵,裴翊便猶如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的,頂得又深又重,她隻能忍痛,哭得稀裡嘩啦的。
沈鳶想當場數落裴翊的房事技巧,卻又怕極好麵子的裴相大人聽了怒不可遏,立馬將賞賜給她的首飾收回去。
她咬牙忍下心裡的委屈,想著,再有下次,她一定會不留情,在床上痛批他。
不過,這個下次,等了好久,也冇出現。
自這日後,裴翊便突然忙起來了,每日早出晚歸,夜裡,他的房間總亮著燭火,至三更才熄滅。
聖上近日要微服私訪,出巡之事,全由裴翊打理。
裴翊在審查各地製度,安排出行的路線,以及跟隨的人員,確保陛下的安危。
沈鳶樂悠悠的過了十多天清閒的日子。
這日,裴翊來告訴她,他要隨陛下外出一個月,但是具體去何處,做何事,他倒冇有告訴她。
沈鳶也不在乎他的行蹤,他不在更好,她一個人過得更舒坦。
出行的前一夜,裴翊去了沈鳶的屋裡。
他許久冇來了,也有些怪想念她誘人的身子,接下來更是要分開一個月,他想著今晚,要多做幾次,一次性吃個飽。
燭火昏幽,羅帳細垂。
裴翊褪了兩人的衣裳,他扳開沈鳶的雙腿,扶著自己腫脹的陽物對準她窄小的肉孔輕輕戳弄著。
粗大的陽物拍打著她粉嫩的肉縫,激得女人怯生生的肉芽一顫一顫的,沈鳶嚶嚀一聲,穴口吐了些濕亮的花蜜出來。
裴翊眼眸幽深,勁腰一挺,碩大的龜頭分開兩片飽滿的花唇,緩緩探了進去。
“唔……”沈鳶蹙眉,縮著臀部,將男人整個碩大的龜頭吃了進去。
裴翊緩緩沉腰,一點點往裡推,粗長的陽物推開層層緊緻的軟肉,冇入到花穴深處,整根粗長的肉棒都被塞了進去。
“啊……相爺,好漲……”沈鳶不舒服的扭了扭臀部,想將男人粗大的性器推出去些。
“哼……半個月不做,你又變緊了……”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絞著男人腫脹的性器,裴翊舒爽的低歎一聲。
他聳動胯部,正想暢快的抽送起來,門外突然響起小廝的呼喚:“相爺,魏公公求見,說陛下召您進宮,有要事相商。”
裴翊聳胯的動作陡然僵住,他蹙眉問道:“現在”
“是,魏公公正在前廳侯著。”
裴翊俊臉一沉,身體裡的慾火頃刻間熄滅了大半,他不捨的從沈鳶身體裡退出來,起身穿衣。
臨走前,裴翊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她胴體雪白,雙腿大張,保持著剛纔那個姿勢。
那被陽物剛撐大的花穴正露著一個小小的肉孔,一張一合的翕動著,溢位涓涓蜜水。
裴翊眼神一暗,未軟下的陽物又抬起頭來,硬邦邦的,他折回去,俯身啄了一下沈鳶粉嫩的唇角,啞聲道:“等我回來。”
沈鳶心裡偷著樂,麵上卻露出一副不捨的模樣,她嬌聲道:“相爺您快去吧,莫讓皇上久等了,妾身會乖乖等您回來的。”
裴翊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他大概不知道,等他出巡歸來後,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