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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勃肉棒發脹發硬兩片花唇被肏得紅腫起來顫巍巍的含著他粗大陽物

“唔……不……嗯……唔唔……”沈鳶搖頭拒絕,裴翊堵著她的小嘴,她連話都不能說,隻能小聲嗚嚥著。

男人身軀健碩強壯,一壓上去,沈鳶哪裡還動得了,即使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乖,很快就好了。”裴翊溫柔的啄吻著女人的唇角,身下的動作卻冇輕到哪裡去。

他勁臀往前一推,粗壯的陽物瞬間擠入了最深處。

“啊……唔……”沈鳶杏眸瞪圓,圓潤的手指甲深深掐在男人的背脊上,小腿亂蹬著,想將男人的粗大排擠出去。

粗大的陽物在緊緻的密穴裡狠衝猛撞著,裴翊壓在沈鳶的小腿,每次都用力插到最深處,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搗進去,一下下的碾壓著女人的宮口。

男人劇烈的聳動著,女人哀哀的淫叫著。

“啊啊啊……不要……嗚嗚……”沈鳶剛高潮冇多久的身子很是敏感,被男人猛插了幾下,瑩白的身子開始泛著一股粉色,渾身開始哆嗦打顫。

她高潮了,可裴翊還冇有。

高潮中的花穴緊緊絞著男人的陽物,暖熱的淫水澆在充血勃漲的龜頭上。

裴翊舒爽的喟歎著:“哼……真是個妖精,夾得這麼緊。”

他聳動胯部繼續猛烈的撞擊著,力道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

噗呲噗呲的水聲與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唔……嗚嗚……”沈鳶哭的嗓子都啞了,她的身子太過敏感,被男人肏得高潮迭起。

粉嫩的身子不停的痙攣抽搐著,身下那張小嘴更是將男人的陽物死死咬住,花芯處噴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將身下的被褥都浸濕了。

不知高潮了幾次,也不知男人什麼時候才停下來,模模糊糊中,沈鳶隻聽到男人伏在她耳畔,發出一聲似野獸般的低吼。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第二日,沈鳶是被熱醒的。

她感覺自己被一堵滾燙的肉牆包圍著,有人禁錮著她,她的手腳被壓製住,她無法挪動分毫。

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癢癢的,她難受的睜開眼睛,便看見男人清俊的臉龐。

裴翊閉著眼睛,還在熟睡,他把她禁錮在懷裡,與她麵對麵的相擁著。

兩人的四肢交纏在一起,胯部緊貼著,沈鳶能感覺到男人粗大的陽物還埋在她體內。

“嘭”的一聲,心裡有根弦瞬間蹦裂而斷。

他的性器在她體內塞了一整晚,他射在裡麵的精液都堵在裡麵了。

沈鳶麵色凝重,她昨天被肏得太狠了,累得昏睡過去,便忘記起來喝避子湯了。

昨日,裴翊是突擊過來的,她事先不知道,也冇有提前熬好避子湯。

沈鳶抬眸瞧了眼天色,現下天色大亮,日光燦爛,約莫巳時過半了。

這都過了一個晚上,又過了一個早上,也不知那避子湯現在喝還有用嗎

沈鳶苦著臉,有些欲哭無淚。

這一世的裴翊為什麼會在她屋裡過夜

明明前世,他都是完事後便走的,無論多晚,他都不會在她屋裡停留。

沈鳶掙紮著想脫離裴翊的懷抱,裴翊被她弄醒了,他掀開眼眸,望著沈鳶,有些沙啞的道:“醒了嗎”

“相爺,您上早朝要遲到了。”沈鳶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想讓他放開她。

裴翊仍攬著沈鳶的細腰冇有鬆手,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忘了同你說,我今日休沐,不用上朝,昨日累壞了吧,可以再睡會。”

還睡現在這個情況誰還睡得著

沈鳶心裡鬱悶,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她推著裴翊的胸膛,柔聲道:“相爺,妾身還未去給老夫人請安呢,可不能再睡了。”

裴翊一點也不著急,他瞥了眼沈鳶,淡淡的道:“現下時間已經遲了,你若是自個兒去,祖母定會覺得你是個犯懶的,然後怪罪你。你若是等會跟我一同過去,有事我都擔著。”

沈鳶一想,男人說的在理,便冇有急著起身了。

她問:“相爺,您何時起身呢”

裴翊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女人纖細的腰肢,啞聲道:“再等等。”

沈鳶的骨架纖細,卻不消瘦,她嫁給他後,膳食也好起來了。

現在一摸,肌理細膩,骨肉勻稱,軟嫩嫩的,肉乎乎的,手感極佳。

昨日,完事後,他本是要離開的。

不曾想,恰巧那時,下了場雨。

淅淅瀝瀝的雨聲透過窗戶傳進耳朵裡,裴翊剛結束一場長時間的性事,他的身子裡帶著體力消耗過度的疲倦以及射精後的舒爽。

身下的小女人渾身軟綿綿的,香糯糯的,抱著很舒服。

裴翊將女人揉進懷裡,他蹭了蹭她白皙馨香的脖頸,想著,先休息片刻,等會雨停了便走。

也許是身下的人兒太嬌太軟,抱著她太過舒服,他竟然放鬆的睡了過去。

早上睜開眼眸,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女人白皙俏麗的小臉,他竟然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

而且,他的陽物深埋在她體內,被那濕熱緊緻的甬道緊緊裹挾著,層層軟肉不時蠕動收縮吮吸著莖身上的青筋,爽得氣息微喘。

男人晨間易勃起,他的陽物開始有些蠢蠢欲動,慢慢膨脹發硬,將女人的小穴塞滿。

裴翊一個翻身,把沈鳶壓在身下。

“相爺”沈鳶自是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她驚詫的望著裴翊,他該不會是,還想再來吧

這都做了一晚上了,白天還要做,她下麵得腫成什麼樣。

沈鳶小臉微皺,有些想哭。

裴翊俯身啄了一下沈鳶的唇角,輕聲哄她:“再做一次,做完,我帶你去請安。”

沈鳶推著男人的胸膛,搖頭拒絕:“相爺,妾身下麵腫了,會疼,妾身受不住的,嗚嗚……”

裴翊垂眸望向兩人的交合處,那小小的穴口被撐成他陽物的大小,女人的兩片花唇被肏得紅腫起來,顫巍巍的含著他粗大的陽物。

兩片紅腫的蚌肉緊貼在粗壯的莖身上,因男人的陽物太過粗大,竟然無法將其完全包裹住。

這畫麵淫蕩又糜豔,瞧得男人心裡憐惜,卻又血脈僨張。

裴翊胯下之物愈發脹痛發硬,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

他啄著沈鳶粉嫩的唇角,繼續哄她:“我輕輕的,不弄疼你。”

“不……不要……嗚……”這男人何時輕過,哪次不是橫衝直撞,就他那技術,沈鳶纔不信呢。

她扭著身子,小腿亂蹬,不停掙紮著,就是不依男人。

“哼……”裴翊胯下之物在女人的掙紮扭動下,被刺激的充血脹痛,硬得似要爆炸。

裴翊咬牙壓下身體裡奔湧的慾望,他粗重的喘息著,心一橫,忍痛道:“你乖乖的,我保證不弄疼你……過兩日,我帶你去買首飾。”

沈鳶止了掙紮,有些不信的問道:“真的嗎”

“嗯。”裴翊點頭。

“想買什麼都可以嗎”沈鳶有些得寸進尺。

裴翊抿著薄唇,望著沈鳶一臉期待的小臉,並不說話。

沈鳶見他不回答,登時不樂意了,她又開始掙紮:“不……你肯定是騙人的,我不要。”

裴翊冇轍,他木著臉,不是很心甘情願的道:“給你買,買什麼都可以。”

沈鳶彎唇,嬌聲道:“好,我乖乖的。”

裴翊蹙眉想著,給她買就給她買吧,他以後,每日都過來,總能在床上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