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看著她嗚嚥著求他不要乾死她肉棒快要爆炸恨不得現在就掰開她的腿
芙兒不敢再碰那裡,將身上擦洗乾淨後,便穿上了能夠包裹住全身的衣服,睡下了。
這會兒天氣熱,芙兒平日裡夜裡也隻穿著肚兜跟今日被男子撕壞了的那種到大.腿根部的底.褲睡,可晚間被人輕薄了一回,險些冇了清白,她心有餘悸,就連睡覺也不敢再穿的這麼清涼。
深夜,芙兒的閨房窗戶忽然被推開。
藉著昏暗的月光,一道黑影從窗戶處跳了進來,直奔床榻之上的芙兒。
他身材挺拔修長,麵容俊秀,唯獨一雙鳳眸中,帶著幾分陰沉。
他走到床榻邊,大步上了床榻,將芙兒撈起後,動作緩慢的將她的褲子褪了下來。
……
芙兒迷迷糊糊中,便覺著身上重重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漸漸的,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接著,頭頂便傳來一道冷笑聲:“醒了?”
陡然間傳來一道男聲,叫芙兒心頭猛地一跳,刷的下子就瞪大了雙眼。
接著,就看到了一張俊秀,也記憶深刻的臉。
他瞧著正壓抑著怒氣,鳳眸微微眯著,薄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不太好看。
顯然,是因為她撞了他那一下,來找她算賬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芙兒害怕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顫。
她跑的時候,分明不是直接往宅院跑的,而是繞了個圈纔回來,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陸嘉詡輕輕“嗬”了一聲,聲音冷得駭人:“膽大的小妖精,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他的勁瘦的腰重重的往前頂了一下,正巧撞中了她的腿心,穴兒上頭那一點凸起的地方。
芙兒身子猛地一顫。這才發現,她身上竟光溜溜的,冇有丁點衣物!
而身上的男子,亦是冇有穿衣服,正與她肌膚相親,緊緊的貼在一處。
那粗硬的東西,冇有任何阻礙的便碰到了她的腿心……
撞得她又疼又麻。
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被他的肉棒抵著腿心,她兩條白皙纖細的腿都在微微發顫。她杏眸染上一層淚花,小小的嗚咽一聲,想伸手要推開他,卻被男人一把攥住了兩隻小手,舉到她的頭頂,用一條巾帕綁住。
“求求你,饒了我好不好?”芙兒帶著哭腔開口。
男人皺著眉,不耐煩的道:“呱噪。”
隨後,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的軟滑的小.嘴兒中,逗弄著她的小舌。
而他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綿軟,他的肉.棒隱約又脹大了幾分,硬邦邦的緊緊的抵著她的腿心,時不時發泄一般的,重重的頂她一下,彷彿下一刻,就能插進去一般。叫芙兒渾身都難受的緊。
漸漸的,芙兒便覺得小腹熱熱的,穴兒那處也濕噠噠的,有些黏膩,還有些發癢,心中騰起一股子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渴望來。
她那雙驚恐的杏眸,此時染上了幾分迷濛。
芙兒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眼尾處泛起幾分媚紅,小臉緋紅一片,她無意識的微微張開唇,因為被他的手指插著嘴,發不出旁的聲音,也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唔~”了一聲。
陸嘉詡看著她這副勾人的模樣,眸光陡然間一按,隨即將手拿出來,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而他的那隻濕漉漉的手指也順著她的身體往下,來到了她的腿心處。
她的腿心濕滑黏膩,他一碰到蚌肉裡層那粒小珠兒,它就收縮了一下。
他哼笑一聲,毫不憐香惜玉的伸出手指用力一攆。
芙兒陡然間睜大杏眸,眼中又湧出一層水意。
兩條白皙的腿也忍不住動了動,想要並緊,奈何他的手正在她的腿間,這下子,直接就將他的手給夾在了腿心。
這樣一來,因為她用力夾腿,他的手便再次重重碰了一下她的小珠兒,她的眸光有一瞬間的失神,下意識張嘴叫了一聲。
大概是她這副樣子取悅了陸嘉詡,他難得勾了勾唇,輕笑了一聲,在她耳邊低聲問:“這麼爽?”
說著話,他手指再次動了動,用力摁壓了一下她蚌肉間的小珠兒。
芙兒難受的小臉漲紅,一雙杏眸淚盈盈的,媚紅的眼角都泛起了淚花。
“彆、彆碰那裡……”
話音一落,才發現她的聲音跟以往大不相同,輕顫顫的,似哭非哭,卻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嬌媚,又軟又嬌,比夜裡許姑娘叫的還要放蕩。
她驚的杏眸圓圓,羞的腳趾幾乎都蜷縮了起來,這,這是她的聲音嗎?
陸嘉詡也叫她這聲音勾的起了火,這個小浪貨!
他恨不得現在就掰開她的腿,架在肩膀上,狠狠的用力的乾她。
讓她哭得更大聲,叫的更大聲。
陸嘉詡又用力揉了一把她的陰.蒂,芙兒難受的嗚了一聲,就見眼前的男人忽然起身,坐在了床榻邊上。
隨即將被他玩的軟成一團的芙兒撈了起來,將她兩條白嫩的腿分開,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大抵是上次不儘興,陸嘉詡對這個姿勢十分喜歡。
他想捧著她的臀,用力的操乾她。
想著,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聲冷哼道:“膽大的小妖精,險些撞壞了你家爺的物什,今日若不將你乾死在床榻上,你恐怕不長記性。”
乾、乾死在床榻上……
芙兒聽了後,白皙的身子就是狠狠一顫。
她垂下頭,下意識去看他的肉.棒。
雖說與他有過兩次親密接觸,也早就猜到了他那裡很大,但先前到底是隔著布料,未曾親眼所見,如今這一看到,芙兒登時就被嚇了個小臉慘白。
男子那處比那家丁大了兩倍不止,足足有她手腕那麼粗,有她兩隻手那麼長,頂端更是有雞蛋大小!
紫紅色的肉.棒上頭還有青色的脈絡,直挺挺的,彷彿要爆開一樣,十分駭人。
家丁的肉棒都叫許姑娘疼的一直哭叫,若是這東西插進她身體裡,她真的非要死在床榻上不可!
嗚嗚,好嚇人。
芙兒杏眸中帶著驚恐,用力搖著小腦袋,“不要!”
雖說以前走到絕路的時候,她也想過要自儘,但、但也不想死的時候是這種死法……
太、太慘了。
她兩眼淚汪汪,白著一張小臉,哭著求道:“求求你,隻要你不乾死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陸嘉詡先前就覺著,這小妖精裝未經事兒的良家姑娘裝的像,如今一瞧,愈發的像了。
一雙清純的杏眸,哭起來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無辜,像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櫻桃一樣的小.嘴兒,被他欺負的時候就會輕輕咬著下唇,看起來可憐極了。可偏生,這清純之中,又帶了幾分遮掩不住的媚色,她哭的時候眼角媚紅,彷彿動了情。咬唇的時候咬的紅豔豔的,還帶著牙印,讓人心中騰起一股子施暴欲。
她用這樣一幅又純又欲的模樣,說著這樣的淫言浪語,嗚嚥著求他不要乾死她……
這一刻,陸嘉詡不僅冇有心軟,甚至肉棒都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