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一邊親吻一邊被爆肏紫紅色陽物快速在女人的花穴裡進出雙雙高潮
“嗚嗚……妾身受不住了,求相爺輕些。”沈鳶咬著下唇,哭哭啼啼的求饒著。
裴翊每次都卯足了勁往裡插,次次都是儘根插入,儘根拔出。
粗長的陽物插得女人的小穴已經發紅髮腫了,那兩片花唇甚至無法合攏包裹住男人的性器,隻能往外翻著。
沈鳶隻感覺男人每次都插到底了,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的撞擊著她敏感脆弱的宮口。
她花芯深處又酸又脹,雙腿不停打顫,一股陌生的快感從下腹升起,令她有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相爺……不要了……嗚嗚……難受……”沈鳶淚眼朦朧的望著身上的男人,她伸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讓他停下來,可裴翊依舊不停的抽插著。
啪啪啪,男人聳動胯部,似打樁機一般,快速的抽插著,充血發紫的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女人小穴裡,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嗚嗚……快停下……”沈鳶哭得嗓子都啞了,她受不住男人這般勇猛的抽插,隻想讓他快點停下來。
前世,沈鳶與裴翊行房了數月,如此親密,她知道裴翊的禁忌是他的喉結。
有一次,兩人行房時,裴翊趴在她身上,她嫌他太重了,扭動掙紮時,紅唇不小心蹭了下他凸起的喉結。
裴翊反應很大,立馬起身從她身上起來了。
沈鳶想試試用這個方法,快些讓裴翊停下來,她伸出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頭,想去蹭蹭男人的喉結。
裴翊突然低頭望了沈鳶一眼,本該是親在男人喉結上的唇,卻因裴翊突然的低頭,就這麼貼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兩人都愣住了,彼此沉默的對望著。
裴翊望著身下眼眸濕潤,臉頰緋紅,媚態畢現的小女人,心口冇來由的快速跳了一下。
沈鳶其實生得很美,標準的瓜子臉,杏眼瓊鼻,粉腮柳頰,櫻桃小嘴,組合在一起的五官很精緻。
平日裡的她倒是時常顯出一副寧靜端莊的模樣,不過,每次被他壓在身下時,他總能看到她嫵媚誘人的一麵。
那雙含水的明眸迷離的望著他時,魂兒差點被她勾了去。
她那像貓兒叫春的呻吟哭啼聲,更是聽得他熱血翻湧,跨下之物越發腫脹。
現下她鬢髮微亂,雲髻鬆散,臉頰緋紅,哭得眼睛紅彤彤的,倒是令他生出一絲憐惜之情。
裴翊以為沈鳶被他肏得疼了,仰起頭是想尋求安慰,讓他親親她。
他本該是拒絕的,不知為何,貼著她柔軟的紅唇,鬼使神差的,他張口含著那柔軟的唇瓣允了允。
觸感很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一些,裴翊吸著沈鳶的唇瓣,又再允了允。
後來,不知怎麼的,他竟撬開女人的紅唇,將舌頭探進去,勾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嘬允起來。
”唔……嗯……”沈鳶低喘著,驚訝的望著身上的男人。
前世,裴翊從未親過她。
沈鳶覺得自己身份卑微,裴翊也不愛她,兩人隻有肉體上的交合,也許他嫌棄她,所以從不親她。
她怕惹裴翊不高興,從來都不敢主動親他,是以,前世的兩人從未接吻過。
男人一邊親著沈鳶,一邊聳胯抽送著,充血膨脹的肉棒用力的插進去,碩大的龜頭叩擊著窄小的宮口,往前戳了戳。
蘑菇頭的前端戳開窄小的宮口,冇入小半個頭部。
“唔……”沈鳶杏眼瞪圓,她想尖叫,卻因男人堵住了她的小嘴,發不出聲音,隻能低聲嗚嚥著。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裴翊啄吻著沈鳶的唇角,柔聲哄著她。
雖然娶她不是他的本意,不過她的身體與他很契合,似為他量身定做一般,從她身上,他倒是獲得挺多樂趣的。
他喜歡將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與她緊緊的交合在一起。
這種剛硬與柔軟相結合的感覺很美妙,令他有一種被包容接納的感覺。
宮口處的軟肉一下下的騷弄著微張的馬眼,劇烈的快感從下腹升起,裴翊低吟一聲,聳胯快速的抽送起來,次次都插進那個小口裡。
“唔……嗚嗚……”沈鳶蹙眉,她狠狠的瞪了眼上方隻知道橫衝直撞的男人,然後張開小嘴,用力反咬住男人的薄唇。
他讓她疼,她也要讓他疼。
“哼……”裴翊低哼一聲,看了眼沈鳶,倒是冇說什麼,任由她咬著。
他如今正在興頭上,讓他停下來是不可能的。
裴翊箍著女人的柳腰,聳動胯部,迅猛的抽插著,紫紅色陽物快速的在女人的花穴裡進進出出著。
十幾下後,他用力的一插到底,充血勃漲的龜頭死死抵著宮口,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濁。
沈鳶泣不成聲,整個身體都在顫栗發抖,花穴痙攣收縮,死死絞著男人的性器。
裴翊伏在沈鳶身上,感受著花穴收縮蠕動吸咬帶來的快感,他的性器仍在微微跳動著,延長著高潮的餘韻。
寂靜的房間裡隻剩兩人略微急促的喘息聲,沈鳶無力的鬆開裴翊的唇瓣。
男人的薄唇上沁出一縷血絲,下唇右側被咬破皮了,現出一個小傷口。
裴翊舔了舔唇,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也冇有出聲斥責沈鳶。
沈鳶累得渾身痠軟,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裴翊趴在沈鳶身上休息了片刻,才起身。
他拔出深埋在女人體內的陽物,被肏得合不攏的花穴,露出一個小圓洞,汩汩的白濁湧了出來。
今夜他射得倒是挺多,插得又深,多數精液都被灌進了女人的肚子裡。
裴翊整理好衣著,本是要走的,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沈鳶,猶豫了會,又折了回去。
他抱起沈鳶走到屏風後,給她擦了擦身子,把她抱回床上,才轉身離開。
沈鳶睡得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後半夜時,她猛然驚醒,拖著痠疼的雙腿下床。
她事前熬了閉子湯,放在食盒裡藏著。
今夜裴翊射了這麼多進去,不喝閉子湯,她怕是要懷上了。
前世,她便是在與裴翊同房的第二個月懷上孩子的,這次得謹慎些。
沈鳶打開食盒,端起已經涼了的閉子湯一飲而儘。
喝完後,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踱回床上,又睡了過去。
第二日,沈鳶很早便起身了,她要去給裴老夫人請安。
做富貴人家的兒媳便是這般,得懂規矩。
即使昨夜老夫人的孫子將她折騰得渾身痠疼,第二日,她仍需如常的去給她請安。
沈鳶洗漱妝扮好,一開門,便看到立在門前的男人。
一身修身的絳紫色朝服,身形頎長,背對著她。
沈鳶愣了會,試探的開口:“相爺?”
裴翊聞聲回頭,他看著沈鳶,輕咳了聲,道:“走吧。”
沈鳶驚詫的看著裴翊,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這個男人,一大早便候在門前等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