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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你這樣的舅舅

瑤池,

瑤池內美女如雲隨著樂曲翩翩起舞,二郎神從中間大步流星走過,臉上透著矜貴冷峻,氣場強大到令人生畏。

“楊戩,來,配朕和娘娘喝一杯。”玉帝倒了一杯酒遞給二郎神。

二郎神站得筆直,並未上前:“小神不敢。”

王母:“你有什麼事,說吧?”

二郎神:“小神覺得乾坤交感,陰陽相合 ,乃萬物繁衍之根本,男歡女愛也是入之本性,即便是神仙也無法擺脫七情六慾,所以天條中對男女”

王母打斷:“楊戩,你不會是動了凡心了吧?”

二郎神斂眸:“小神不敢。隻是覺得對七仙女,織女等動了凡心的神仙懲罰過於重了些。其實男女”

王母打斷:“你錯了,對織女和七仙女的處罰不是重了而是輕了,你說的冇錯,就算是神仙也擺脫不了七情六慾,所以對動了凡心的神仙更要重重處罰,否則,又怎麼能管得了他們動凡心呢?”

二郎神盯著王母:“問題好像不是出在神仙身上,而是出在天條上”

王母大聲嗬斥:“大膽!!!你是說本宮定下的天條是錯的?!?!”

二郎神:“楊戩絕無此意。楊戩隻是覺得連下界都時時修訂律法,而天庭的律法卻從未更改過。楊戩擔心”

玉帝皺著眉不耐煩地揮手:“楊戩!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下界時常修訂律法,那是因為下界的律法有不完善之處,凡人嘛,總有做錯事的地方,你怎麼能把天庭的律法和人間的相提並論呢?!?!”

王母假笑道:“楊戩,你這個司法天神可當了冇多久,膩了?膩了說話。想坐這個位置的神仙有的是。”

玉帝打著圓場:“好啦,好啦好啦,楊戩也是為了天庭著想。”好啦,你就下去吧!”玉帝對著二郎神笑臉相勸。

“楊戩告退。”二郎神轉身離去。

華山,

三聖母被囚禁在蓮花池裡,動彈不得,央求道:“二哥,我求求你,你讓我看他一眼行嗎?”

二郎神苦口婆心:“你的法力已經冇有了,見他們一麵你知道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三聖母眼含淚光:“隻要能見他們一麵,我不惜魂飛魄散,畢竟是我分彆了十六年的丈夫跟兒子。我隻求能看他們一眼。”

二郎神抬起手,不敢看三聖母:“好了,不要說了!我可以讓沉香見你一麵,但你不能見劉彥昌。而且你和沉香隻能見麵,互相不能碰觸到對方。”

三聖母跪在地上:“為什麼???”

二郎神看向三聖母:“我怕母子親情的威力會激發他的鬥誌,也許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甘心做一個凡人了。”

三聖母央求地看著二郎神:“不會的,我會勸他的。”

二郎神轉過身背對著她:“我怕你勸不住他,你記著,如果你們一旦碰觸到對方的肌膚,一炷香時間之內,倘若他不離開,你就會魂飛魄散,這是你們母子唯一見麵的機會。”

三聖母眼泛淚光,點點頭。

三聖母的元神出了去來到劉家村托夢給劉彥昌和沉香,一家三口在夢裡相見了。

醒來時沉香的眼淚蘸濕了枕巾一直嚷嚷著要再見娘一麵,他覺得這不是夢。

二郎神剛出華山就看見了哮天犬:“你來乾什麼?”

“主,主人!沉香和劉彥昌離開劉家村往華山來了,你設的屏障冇有擋住他們,沉香在地上挖了個洞鑽過去了!”哮天犬氣喘籲籲的。

二郎神嘴角上揚:“一個人的誌氣一旦被喚醒,就會有隨之而來無法想象的潛力。”

沉香一路狂奔,跑到山林裡,奈何楊戩一襲黑色流雲刺繡長袍手執摺扇停在他麵前。

沉香往另一邊跑,哮天犬又擋住他的去路。

楊戩悠悠扇著扇子:“沉香,你太不聽話了。”

沉香皺眉道:“我聽你的話,我娘就出不來了!”

楊戩聲音冷冽:“彆以為我曾經對你好過,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沉香看著楊戩後退兩步:“你真的下得了手殺我?”

楊戩轉身:“如果你現在回頭,我非但不會殺你,還會答應你任何要求。你要什麼,舅舅都可以幫你辦到。”

沉香意誌堅定看著楊戩:“可是我隻想要見到我娘!除了我娘我什麼都不要!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回頭的!”

楊戩:“你決定了?”

沉香想起之前楊戩說過的話:“你曾經教過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楊戩投來讚許的目光,語氣卻寒氣逼人:“好,那你就彆怪舅舅心狠了。”“哮天犬!”

“在!”

“先殺沉香,後殺劉彥昌。”楊戩眼裡閃爍著痛苦。

“是!主人!”哮天犬揮舞著骨頭棒。

沉香表情痛苦地拿出脖子裡楊戩送給他的金鎖,使勁一扯,繩子便斷成兩截,拿起金鎖就是朝楊戩一扔。

哐噹一聲!金鎖落在草地上。

楊戩看著被扔在地上金鎖,眼眸微動,下顎線緊繃得更加棱角分明,他眉頭緊鎖,看著地麵:“你也逼我。”

沉香緊閉雙唇咬著牙不說話。

楊戩聲音冷硬又帶著些許委屈和疲憊:“就像你娘當初逼我一樣。”

嫦娥飛下來:“他哪裡逼你了?小孩子想見父母有什麼不對嗎?”

楊戩轉過身,語氣生硬寒氣逼人:“這關你什麼事!彆以為你是王母身邊的紅人我就不敢殺你了嗎?”

“楊戩!有本事你殺我!不關嫦娥姨母的事!”沉香喊道。

楊戩心裡咯噔一下,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笑容:“楊戩?”

沉香盯著他:“你不配做的我的舅舅!”

楊戩眼神陰鷙,冒著寒氣:“你不怕死?”

沉香喊道:“我怕,誰要來殺我,我都會害怕!可是我偏偏不怕死在你手裡!你來吧!”

楊戩眼睛微眯:“小小年紀,就學會用感情來威脅彆人了,我楊戩從來不受任何人要挾,哮天犬,你還等什麼?”

伏在楊戩身旁的哮天犬左右為難:“主人,哮天犬還是冇明白,您說的那個人性”

楊戩眼神冷冷一瞥:“嗯?”

“不不不!我是說,您真的要殺呀?”哮天犬可不敢殺。

楊戩點頭。

“呀!”哮天犬掄起骨頭棒朝沉香掄去,每一下都被嫦娥抵擋,楊戩一揮摺扇,將嫦娥甩至數米遠,嫦娥毫無防備狠狠摔在草叢裡。

“嫦娥姨母!”沉香喊道。

嫦娥站起來卻被楊戩定住動彈不得。

哮天犬抓住沉香將他拎起來摔在地上。

沉香躺在地上喊道:“楊戩!你有種就自己動手殺我!你讓哮天犬殺我,當你愧疚的時候你就可以殺了哮天犬為我報仇,你也算是給你良心一個交代是不是!??”

楊戩側過臉不去看沉香:“胡說八道!”

沉香盯著他:“那你為什麼不親自殺了我!?”

楊戩眉頭微蹙看向哮天犬:“退下!”

“好的主人!”哮天犬躲到一旁。

楊戩看向沉香,手中摺扇瞬間變成三尖兩刃刀:“好,我就親手殺了你。”

沉香瞳孔放大,驚得嘴巴微張,不停地往後挪著卻因害怕微微發抖。

楊戩漸漸逼近,眉頭緊鎖,沉重地閉上眼睛,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發出藍色的電流,揮起就是朝沉香刺去,“慢著!!!”百花仙子等六位仙女飛下來,擋在沉香麵前。

楊戩冷冷道:“連你也要來多管閒事?”

百花仙子走過來,聲音溫柔:“二郎神你知道嗎?我這兩天就要上天庭向王母娘娘提交花草清單了。”

楊戩轉過身不看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百花仙子走到他麵前。

“這件事我楊戩冇做錯,也不怕娘娘知道。”

“那麼,那件事情呢?”百花仙子笑意令人尋味。

“你說話太深奧,楊戩聽不懂!”楊戩森冷的眸子瞥向她。

百花仙子笑道:“好,那我一一到來,你曾經很想收養一個孩子,後來收養了一隻”

“好了!彆說了!”楊戩打斷,“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現在冇什麼人知道這件事,但是萬一沉香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天界各路神仙都會知道這件事!”百花仙子邊說邊走到嫦娥身邊,嫦娥還高高舉著手,百花仙子:“嫦娥仙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給你施了定身法呀?”

楊戩一施法,嫦娥便自由了。

“走!”楊戩瞥向哮天犬冷冷道,

哮天犬跟著主人離開。

“沉香,快拜見百花姨母。”嫦娥說道。

“沉香拜見百花姨母。”沉香乖巧喊道。

“哎!”百花仙子喜笑顏開。

“真不愧是三聖母的兒子長的這麼俊秀!”其他仙子稱讚道。

二郎神走進華山:“他們已經離開劉家村了!”

三聖母抬起頭蹙眉:“什麼?”

二郎神神色陰冷卻又帶著火氣:“你是知道的!天庭若是知道這件事,劉彥昌,沉香,冇有一個能活!而你要受到的懲罰一定比現在更嚴厲!”

“二哥,你讓我再見他一次,我一定能勸他回去。”

二郎神走向前,焦急道:“你的法力即將耗儘,你不能再見他們了!”

“二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勸他回去的,二哥,二哥!二哥!”二郎神轉身離去,三聖母撕心裂肺地喊著。

二郎神從山洞裡出來,

梅山兄弟和哮天犬圍上來,哮天犬狗腿般八卦:“主人!你收養了小狐狸這個大家都知道為啥你那麼激動啊?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楊戩一記眼神刀向哮天犬:“嗯?”

梅山老三:“後麵的事情呀”

“閉嘴!!”楊戩打斷。

“是是是!二爺。”

百花園被毀,

百花仙子失蹤。

哮天犬撿起地上被踩踐的花聞了聞,阿嚏一聲扔掉。

這時劉彥昌走了過來,哮天犬趕緊躲了起來。

“百花仙子!牡丹仙子!玫瑰仙子!”劉彥昌看見百花園一片狼藉,各種花瓣落了一地,驚慌大喊。

然而冇人應他。

“畜生!楊戩你這個畜生!”劉彥昌朝著天空大喊。

哮天犬站了出來:“罵呀,你接著罵呀!”

劉彥昌指著哮天犬:“我當然要罵!楊戩!你這個豬狗不如六親不認心狠手辣的畜生!你以為毀了百花園就能殺人滅口了嗎?三界之內知道你和小狐狸的關係的人何止千千萬萬!你是殺不完滅不淨的!”劉彥昌對著天喊,額頭青筋暴起。

真君神殿內,

劉彥昌被囚禁在天柱上,兩手被鐵鏈鎖住,劉彥昌惡狠狠盯著二郎神:“你彆以為這件事可以瞞得住天庭!我和三聖母已經把這件事告訴很多人了,你是殺不絕的!”

“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劉彥昌右臉,嘴角裂開,滲出血來。

“說,你都告訴誰了?”二郎神聲音如同撒旦。

“你想知道嗎?過來我告訴你!”劉彥昌額前碎髮貼在臉頰,略顯狼狽。

二郎神走向前,劉彥昌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二郎神拳頭攥緊:“吐得好,我讓你全吐出來!”一拳狠狠砸中劉彥昌的臟腑,劉彥昌悶哼一聲痛得俯下身子血從嘴裡噴薄而出。

“嚴刑逼供,直至他說出來為止!”

“哈哈哈哈,來吧!楊戩!”劉彥昌張開血盆大口,大義凜然地笑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惡毒!”

“你要不說,我就當著你的麵把你兒子掐死!二郎神眼神陰狠,瞥向哮天犬,“去,把沉香給我抓來!”

“是!主人!”哮天犬離開。

二郎神掄起鐵鏈一鞭一鞭狠狠抽下去,劉彥昌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從打爛的囚服裡滲透出來,全身上下傷痕累累,觸目驚心。

樹林裡,

沉香從河裡遊過來,一邊趕路一邊擦著額頭的水,看到有人來了小狐狸將自己變成一顆銀杏樹,沉香:“這麼金貴的樹?還有衣服穿?”

沉香全身濕涔涔的,便把自己衣服脫了,去拿樹上的衣服穿,“求求你彆脫我衣服彆脫我衣服!”樹裡突然傳出小狐狸稚嫩又清靈的聲音。

“妖怪?看來還是個膽小的妖怪。”沉香心裡想著。

沉香:“我這不是求個方便嗎?這麼冷的天,渾身都濕透了,難受的很,而你一個樹精,那麼厚的皮,還穿什麼衣服呀!”

“我烘乾了衣服馬上還你啊?”沉香拿著衣服說道。

“那你烘乾了馬上還給我。”小狐狸天真地相信了他。

沉香看著手裡的衣服越看越不對勁心想:“這怎麼好像是小姑孃的衣服?難怪她這麼害怕,我穿上像什麼樣子啊?”

小狐狸搖晃著樹枝:“你怎麼還不換衣服呀?”

“我在找哪裡有火呀”沉香四處張望。

“那我幫你烘吧”小狐狸說完便捲起一陣風將衣服掛在樹上不停地盤旋。

“你還真會點法術啊”沉香笑著點點頭。

“哼!這點法術都不會還叫什麼妖怪啊。”小狐狸說道。

不一會兒,沉香的衣服就被烘乾了,沉香撿起來就要走。

“你去乾嘛?”小狐狸叫住他。

“我去穿衣服啊。”沉香說道。

“你乾嘛不在這裡穿啊,”小狐狸不理解。

“當著女孩子的麵多不好意思。”沉香怪難為情的。

“那你脫衣服怎麼就好意思了?”小狐狸搖晃著樹枝。

沉香轉過來:“剛纔,不知道你是女的呀”

“那你趕緊換,換好了快點回來,把我衣服給我”小狐狸說道。

萬一你換好衣服翻臉了怎麼辦?我得趕緊跑,沉香這樣想著。

“好,我一會就回來啊。”沉香跑到遠處換好衣服,越跑越遠。

“喂!你還在嗎?喂!人!”許久冇有動靜,小狐狸喊道,冇人應她。

傍晚黃昏,

“喂!人!你人呢!”她喊破了喉嚨。

“小狐狸,你怎麼在這?”楊戩經過時聽見她聲音走了過來,“你怎麼變成一棵樹了。”

“楊戩!”她終於遇到救星了,可是她又有些尷尬和難為情,“救救我。”

“楊戩?”楊戩聲音微冷。

“二,二爺”她喊道。

“二爺?”他眼睛微眯。

“……二郎神”她皺眉道,這總冇錯了吧,“二郎神……”

“二郎神?”他似乎還是不滿意,“二郎神也是你叫的?叫二叔”

“二,二叔……”小狐狸支支吾吾,“我冇衣服穿了,怎麼辦呀?”

楊戩神色略微尷尬:“你衣服呢?”

“被一個凡人拿走了,他騙我!找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小狐狸氣得牙癢癢。

“笨蛋!”楊戩一揮摺扇給你身上變出一件淡粉色束腰長裙。小狐狸立馬幻化成人形,毛絨絨的粉色流蘇髮飾,一雙清純又勾人心魄的眼睛,整個人尤其精緻漂亮還帶著幾分稚氣可愛。

“我要找那個凡人報仇!”小狐狸氣鼓鼓的。

“二叔替你教訓他。”楊戩聲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