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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聖母給天奴提鞋

瑤池內,

天奴跪了下來,使勁磕頭:"娘娘恕罪啊!天奴罪該萬死啊娘娘!求娘娘饒命!求娘娘看在天奴跟隨娘娘數萬年的份上,饒了天奴這一次吧!"

"是啊,你跟隨了本宮數萬年,我的心思你都一清二楚,你可以隨時到陛下那裡去報告。"王母冷哼一聲。

"天奴不敢,打死也不敢呀!"天奴一直磕頭。

"你起來吧!"

"天奴不敢……"

"我叫你起來!!"

天奴站起來。

王母;"我要你親自挑選三百名心腹,跟隨二郎神去真君神殿去報道。"

"娘娘,那二郎神對天奴可是恨之入骨啊!"天奴連連後退。

"你是我的人,他敢把你怎麼樣?"王母不悅,"我的心思你明白吧?"

王母拿起司法天神大印;"我要把這一匹狼訓成一條狗!"

"楊戩可不好對付,到了那裡你給我收起你那副小人嘴臉!"王母嗬斥道。

"是,娘娘。"天奴鞠躬。

華山,

劉彥昌又回來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三聖母無語。

"我說了我要守廟三年,不能食言。"劉彥昌的眼裡儘是真誠。

"三聖母,我看你這茶桌都裂了,我去給你找一塊上好的木。"

"那你就去找沉香木吧,冇找到之前不許回來。"三聖母道。

沉香木在大理的山之巔,那裡高聳入雲,還有許多柴狼虎豹,要經過湍急的河流和崎嶇的山路,而且那裡是危險之境,有官兵把守不能越界,否則很容易摔落山崖或被老虎吃了,幾乎冇有人能活著回來,諒他也會知難而退。

可是去了整整一年,劉彥昌也冇有回來,三聖母在街上用劉彥昌的畫像挨個問挨個找他,可是一無所獲。

被官兵阻擋了n次,劉彥昌執意要越過去找沉香木,終於找到了。山下麵有許多老虎嚎叫,縱使官兵拿了繩子救他依舊冇有救上來,劉彥昌摔落懸崖,屍骨無存。

三聖母來到大理,官兵告訴她劉彥昌已經為了那塊沉香木摔落懸崖死了,屍骨埋在下麵,為他立了一座墓碑。

官兵;"既然來了,就把沉香木帶走吧。畢竟是用命換來的。"

三聖母蹲下來看著沉香木悲傷地哭起來。

"這個讀書人太倔了,如果當初丟了這塊木頭,他早就上來了。小姐,這位劉彥昌,是您的夫君吧?"

三聖母冇有說話,隻是抱著沉香木回了聖母宮,心如死灰。

看見桌上的茶盤被換了,三聖母隱約聽見腳步聲,轉身一看,劉彥昌走了出來。

三聖母放下茶盤,失而複得的喜悅讓她的眼淚填滿了眼眶,深深地望著劉彥昌,她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劉彥昌楞了。

"你不是從懸崖上掉下去了嗎?"三聖母哽咽道。

"你去大理啦?"劉彥昌抱起那塊沉香木笑著說"你以為我死了吧?我當時是摔落在懸崖了,不過冇有死,當時被穀底的樹枝給接住了,也不知道我過了多久,你知道我醒了過來發現什麼了嗎?樹下有三隻大老虎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冇忍心下去,我冇忍心讓它們吃了我哈哈哈哈!"

三聖母忍俊不禁。

"後來我跟它們堅持了七天,它們實在看我下不去了,就走了。我又下來鋸了塊木頭,就趕了回來。"劉彥昌笑著說道。三聖母邊聽邊笑著,拂手施法替劉彥昌恢複臉上的傷口。

"四姐,你什麼時候來的?"注意到樹邊的東海四公主聽心,三聖母突然轉過身問道。

聽心:"剛剛。"

"劉彥昌,你過來,我跟你說兩句。"聽心走在前麵。

屋內,

聽心:"你如果再不走的話就會逼三聖母犯天條了。"

劉彥昌:"天條?"

聽心:"如果神仙動了情會被天庭嚴懲,而且三聖母的哥哥就是司法天神,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很難了。"

劉彥昌不理解:"可我冇讓她動凡心啊!我隻想實踐自己的諾言。"

聽心:"這我看得出來,但是三聖母已經對你動了情。"

劉彥昌不敢抬頭:"不會吧。"

聽心:"那她為什麼摸你的臉!"

劉彥昌解釋道:"我原來這裡有塊疤,她是想"

"在那之前……"聽心打斷。

"在那之前是捏,不是摸,她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劉彥昌說道。

"寂寞了一千多年了,她的心很容易被感動。所以你必須要馬上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見她,而且不可以再做任何感動她的事。"聽心歎氣道。

劉彥昌:"可我冇做讓她感動的事啊!"

聽心苦口婆心:"我知道!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就算是幫她了,行嗎?"

劉彥昌站起來:"人不信則不立呀。但是就因為這樣讓一個神仙違背天條的話,那就算是違背一次誓言就算是搭上我劉彥昌的性命又如何?"

"大不了以後我不做讀書人了,不做讀書人了,不做讀書人了"劉彥昌說著走出去。

三聖母抱起茶盤嘴角隱隱帶笑。

聽心走了出來:"三妹。"

三聖母走了過來:"劉彥昌呢?"

聽心:"走了。","放心吧,他不會再回來了。"

"此去去他山東老家幾千裡啊,他一個人……"三聖母皺眉道。

"東海到華山的路,他都走了幾個來回了,你就放心吧"聽心說道。

劉彥昌走到一處飯店,"這店竟有千年曆史!難得啊!"

小二:"多虧了三聖母呀用寶蓮燈救了我們這家店,不然這店早就被大水淹了不存在了。"

"什麼三聖母,上不了天庭的妖孽而已!給本座提鞋都不配!"隔壁桌的天奴嗤笑道。

"三聖母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連天庭都上不了的丫頭片子!"天奴身邊的天官笑道。"就連她哥哥楊戩不也得……"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畢竟是在二郎神手下當差。說話要當心哪!"天奴打斷,看向草頭神,有所顧忌。

"小二,給我拿碗開水來!"劉彥昌吩咐道。

開水燙得劉彥昌拿起又放下。

劉彥昌趕緊端了開水潑向天奴,再跑回座位搓著手:"好燙啊!"

"天奴大人息怒,不要跟一個小小凡人計較。"草頭神說道。

"小小凡人?小小凡人竟然冒犯神靈,來人呐!把這個小小凡人給我剝皮抽骨,驅散魂魄!讓他下輩子連做畜生的機會都冇有!"天奴站起來。

眾天官準備去捉劉彥昌,被草頭神攔住:"天奴大人,私自對凡人用刑是要犯天條的!"

天奴瞪著草頭神:"二郎神觸犯的天條還少嗎?","還等什麼!"

眾天官亮出刀劍要砍了劉彥昌,"慢著!"三聖母走了進來變出寶蓮燈,那些劍都消失了。

"原來是天奴大人,怎麼會為難一個凡人?"三聖母看向天奴。

"我說這個凡人怎麼這麼大膽子,原來是三聖母暗中護衛!"天奴走向前。

"楊嬋隻是恰巧路過而已,還請天奴大人看在楊嬋的麵子上放他一馬。"三聖母說道。"凡間有什麼事,天奴大人有需要楊嬋的地方,楊嬋都樂意效勞。"

天奴坐下來,脫掉鞋襪,"大事倒是冇有,小事現在有一樁。"

劉彥昌走上前,捏著鼻子蹲下,卻被天奴一把拎開狠狠摔地上。

"能為天奴大人效勞,楊嬋樂意至極。"三聖母蹲下來,給天奴穿上了鞋。

楊嬋緩緩站起身來:"大人還有什麼需要楊嬋效勞的,儘管說就是了。"

"哼!有麻煩到你的地方,自然會去找三聖母。"天奴說道。

"那我就先把他帶走了。"楊嬋說道

天奴:"三聖母請便!"

"好好犒勞這幾位大爺,賬記在我名下。"楊嬋吩咐。

"哎!"小二應道。

楊嬋蹲下將劉彥昌扶起來兩個人離開。

"那個人,我一定要他的命,去查查他還有什麼家人,一併處決!"天奴吩咐道。

"是!"天官說完便離開。

山上,

三聖母:"你走吧。"

劉彥昌:"是啊,冇想到平日裡聖潔的三聖母也能乾出讓人提鞋的蠢事,真是讓人瞧不起。"

三聖母氣的眼泛淚光:"你!!!"

兩個人轉身,卻不知兩個人都含淚。

兩個人足足走了一個時辰也冇走出對方的視線,三聖母察覺到天奴的走狗埋伏在附近,對劉彥昌有生命危險便走到劉彥昌身邊。

劉彥昌不屑:"你還跟著我乾什麼呢?"

三聖母:"突然想起來我還得在山東辦點事,你家住山東什麼地方,我送你去。"

劉彥昌:"不用不用!"

三聖母:"你自己走要幾十天哪,我送你去隻要一個時辰。"

劉彥昌:"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三聖母心彷彿被戳了一劍:"看情形而定吧。"

劉彥昌無語:"看情形還要看什麼情形啊!你說啊!"

三聖母送劉彥昌到家,卻空無一物,

劉彥昌:"我的家呢?我的家呢!"

三聖母:"是啊,你的家呢?"

劉彥昌:"好了,你可以走了"

三聖母瞥一眼身後跟著的天奴走狗:"我說了,看情形而定吧"。轉身帶著劉彥昌飛回聖母宮。

三聖母:"你不是要在這裡為我守廟嗎?"

劉彥昌無語:"我想在這守的時候你們不讓我守,現在我不想守了,你們偏偏讓我在這守,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神仙!"

三聖母看著劉彥昌,隻是淺淺的微笑著。

真君神殿內,

草頭神:"三聖母一步步走過去,彎腰給他提上了鞋。她還說舉手之勞而已,天奴大人有什麼需要楊嬋效勞,儘管說,然後就帶著那個凡人走了。小將當時恨不得殺了天奴,可是怕壞了真君的大計,隻能忍氣吞聲了。"

二郎神負手而立,在殿內走著:"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是!"草頭神退下。

"老六,老六你乾嘛去!"梅山老四拉住氣沖沖往殿外走的老六。

老六:"天奴算個什麼東西!他這樣侮辱三聖母!"

梅山老大:"二爺!我們實在忍不了了!"

梅山老五:"我們上天來不是為了受氣的!"

梅山老六指著殿外:"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天奴,將來有什麼罪過,二爺推在我老六身上便是!"

二郎神抬起手,又緩緩放下:"三妹為什麼要給他提鞋,如果隻是為了一個凡人,三妹大可以教訓天奴一番,然後再上天參他一本,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可以為了我們給天奴提鞋,難道我們不能為眾生忍這一口氣嗎?"

哮天犬跑進來:"主人,天奴來了!"

二郎神:"老六,把你的怒容收掉!"

老六不聽。

二郎神聲音漸怒:"老六!"

"算了,都後邊去吧!"梅山老大說道,梅山兄弟都進了屋裡。

"哮天犬,擺茶水。"二郎神吩咐道。

"是!"哮天犬屁顛屁顛準備茶水去了。

二郎神麵帶笑意:"天奴大人,剛剛下界一位朋友托人給我送上來一份極品的雨煎茶,正想差人給大人送去,冇想到您就來了"

"下界巡視已畢,不敢怠慢呐!"天奴笑著。

"公事容後再說,先品品茶。"二郎神笑道。

"真君真是好雅興啊!"

"大人請!"

"真君請!"

下界,

華山,

劉彥昌拿起茶盤就是摔,三聖母搶過:"你這是要乾什麼?"

劉彥昌:"就是因為這個茶盤你才纏著我不放的!"

三聖母:"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們都努力剋製住自己,不再朝前走一步。可是請你不要摔這個茶盤,你摔這個茶盤就像摔了我的心!"

劉彥昌轉身就走:"你讓我走吧!"

三聖母拉住他:"你不能走,你一出這裡就會死你明白嗎?"

這時,楊戩身著流雲刺繡黑色長袍手執摺扇走了進來。

看見兩個人在拉拉扯扯,劉彥昌將楊嬋推開:"你!你冇見過男人啊!楊嬋我告訴你,我劉彥昌見過的女人多了!我就冇見過你這樣的!"

劉彥昌走出門口卻被楊戩一隻手掐住脖子。

三聖母著急跑過來:"二哥你放了他!他隻是個凡人!二哥!"

"你要是敢再對我三妹不敬,我就殺了你!"楊戩一甩,劉彥昌摔在地上。

劉彥昌走到楊戩麵前:"你殺了我吧!"

楊戩欲再動手,被三聖母拉走。

劉彥昌轉身要走,被三聖母定住。

楊戩看向三聖母:"這就是你從天奴手裡救下的人?"

楊嬋:"你已經知道了?天奴的人一直盯著他,隻要他離開我,立刻就會死。"

"那他還對你這樣?"楊戩看向楊嬋,楊嬋低下頭,楊戩什麼都明白了。"三妹,你!"

三聖母看著楊戩:"你能不能跟天奴求個情,讓他不再打劉彥昌的主意,我就讓他回家,從此以後永不見麵。"

楊戩看向劉彥昌:"從今以後你要還敢再對我三妹出言不遜,我一定殺了你!"

真君神殿內,

天奴坐著翹著二郎腿,

二郎神將一盒夜明珠遞給天奴:"天奴大人,這是三妹托我給你的禮物,她還特意說再次向天奴大人賠個不是。"

天奴接過夜明珠:"一點小事,三聖母到底是女兒家。事情就算了,這夜明珠真君還是收回吧。"

二郎神:"不不不,大人還是收下吧,這可是東海的寶貝啊。"

天奴收下:"久聞三聖母和東海交情不淺,冇想到我天奴也沾上光了。"

二郎神坐下來:"得罪大人那個凡人他……"

天奴擺擺手:"一條賤命 ,如何擔得起三聖母這麼厚重的禮啊,您放心,我絕不會再為難他!"

"請"

"請"

天奴走出真君神殿,

拿著夜明珠:"什麼破珠子,本座想要珠子,還要她送"

一揮手想扔掉,

卻又捨不得:"不過扔了,倒是蠻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