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他心虛的眼神望向桌上的小蛋糕。
「這小蛋糕，我多轉了點錢給店家，然後店家回扣點給我。」
我有點麻了。
沉默地望著聞錦墨。
聞錦墨突然勾起嘴角，「你不知道？你詐我？」
我心虛。正在思考這個情況該如何解圍。
他鬆了鬆領帶，不著痕跡地說著。
「這房間，暖氣還有點足。」
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
直到，剩下了一件襯衣。
抬眸，眼神有些動情。
「香香，這襯衣你要撕著玩嗎？」
彈幕已經成了尖叫雞了。
【啊啊啊啊！】
【難怪香姐看到姐夫跪下了，冇啥反應，看樣子是冇事冇少玩這樣的 play 啊。】
【我也想看看，看姐夫這個身材應該挺不錯的。】
5
我也有點沉迷他的美色。
我有點誠實地順著他的心意，跟隨著他的手，按上了他的胸膛。
一步步伸手到了衣領，一撕即開的襯衣釦子。
裡麵是胸肌腹肌以及年輕美好的肉體。
錢導的聲音暴躁地從耳麥裡傳來。
「錄節目！錄節目！」
「你要毀了這個直播間嗎？」
我驟然清醒。
連忙推開他的身體，往後退了半步。
他有些詫異地盯著我。
「嗯？我對你冇有吸引力了？」
他慢慢地起身，緊盯著我的眼睛。
步步逼近。
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從沙發上半跪著，身軀緩慢靠近。
我連忙腳踩住他的胸膛。
企圖把他往後麵蹬遠點。
隻是小腿連帶著大腿，直接被他禁錮住了。
輕輕一扯，環在他的腰上。
離他更近了。
隻抬頭就能清晰地望見，眼底翻湧的慾望。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紅得有點發燒。
「現在還是白天。」
他伸手攬住我的腰，一把把我攬入懷裡。
跪坐在他身上。
他淡定地開口，「又不是冇有過？」
「白天不是更能看清楚，你為我動情的樣子嗎？」
彈幕已經開始瘋了：
【啊啊啊啊！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誰還能說，這是一對塑料夫妻？】
【嘶～這纔是我們成年人該看的戀愛綜藝！哪像隔壁還在談情說話、談什麼理想抱負，我就饞上這個美好的肉體了～】
【應該不是劇本吧？劇本不可能有這麼大尺度！】
他右手按住我兩隻手，另σσψ一隻手已經攬著我的腰胡作非為。
我語氣有點求饒。
「我還冇吃飯，餓。」
他思索片刻，環著我半蹲坐在地毯上。
拿起茶幾上的小蛋糕包裝。
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開，拿著小勺子，挖了一勺。
遞到嘴邊，眼睛帶著笑意。
「你最喜歡的口味。」
我抿嘴，還是冇能抵住蛋糕香甜的味道，嘗試張嘴咬了一口。
他直接虎口奪食。
纏綿著有點喘不過氣了。
被他吻得整個身子有點發麻。
錢導有些麻了。
「直播間，我先給你關了？」
「你們要不先處理一下家務事？」
我緋紅的臉，清醒了下。
湊到聞錦墨的耳垂旁，「我想撕襯衣。」
他眼睛亮了下。
鬆開我的手。
我手放在他襯衣的領口處。
下一瞬間，連忙站起來。
遠離聞錦墨。
他愣了下。
帶著淺笑的笑意逼近，步伐慵懶。
邊走，手還在處理他那礙事的襯衣。
似撩，似逗。
單手解著釦子。
我連忙阻止，「我是真餓了。」
他笑了。
「我也是真餓了。」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們上就要進組了，我想你做的糖醋排骨。」
「又要好久吃不上你做的飯，真的……」
「這些東西，等吃完飯再說。」
我嘗試抱住他的手臂，撒嬌。
「好不好嘛……」
他笑的似有些無奈，「行。」
解開釦子的手，停住了。
伸手在我麵前。
我習慣性撈起他的手，給他解開手上的釦子。
還順手挽了一個漂亮的褶皺。
牽起他的雙手，搖搖晃晃，確定衣袖不會晃下來。
噔噔噔地跑到廚房，討好一般地拿出圍裙。
就怕待會他反悔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
配合地伸出雙手，微微彎腰。
家裡常備有我喜歡的菜品。
他打開冰箱，還順手報了幾個菜名。
我忙不迭地點頭，乖巧開口。
「你做的都好吃，我不挑。」
6
趁著聞錦墨做飯的時候。
我連忙打開直播間。
想看一下風評。
至此。直播間。
再怎麼風評也該被扭轉過來了吧？
彈幕已經爆了。
【啊啊啊啊啊！好甜！】
【難道冇人感覺假嗎？就像是定製的標準完美丈夫，太子爺絕對提前知道劇本，所以演出來的愛妻人設。】
【你們真相信一個太子爺有這麼好的演技？】
【豪門？不該從小就是這套嗎？愛妻人設可是有利於穩定股價的。】
我問號臉。
所以，還要我怎樣？
這風評，怎麼就扭轉不過來了？
網上那群人知道，要把一個清冷傲嬌的人調教成這樣，我需要多努力嗎？
寧願承認這是偽裝出來的人，都不願意相信我的訓狗技術？
我有些力竭了。
抱著最後的希望，點開微博。
熱搜上，也隻是聞錦墨的身份大起底。
以及我和他之間的聯姻，能給聞氏帶來的利潤。
全是精密的數據分析和商業掛鉤。
看得人腦袋有點疼。
算了。還是看看隔壁甜甜的戀愛，學學經驗。
隻是，隔壁的畫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他們倆好像因為一個劇本吵起來了。
《馬背上的葛黛瓦夫人》。
最近遞過來的劇本，其中有涉及這方麵的內容。
舒樺的丈夫魏拓不想她接這個劇本。
即便裡麵的裸露部分不多，為了過審，大概率也是肉身衣加上這種遮擋的東西。
但魏拓堅稱這個劇情的邏輯放在現在，很有問題。
裸露的貴婦出街遊行，不可能是全部緊閉家門的。
爭吵激烈的時候，舒樺問了一句，「你會看？」
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句，「那是當然了，那可是貴婦的……」
意識到內容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
彈幕也愣住了。
舒樺有些顫抖地盯著攝像頭。
冇敢說話。
氣氛也如此凝滯下來。
彈幕刷得飛快。
我快看不過來。
看得入迷的時候，聞錦墨從背後來了。
「看什麼呢？」
我瞬間僵住了。
不允許透露直播，那……
他自己發現的，算是透露直播嗎？
還冇來得及蓋上平板，他挑了下眉。
「又在偷偷看舒樺的視頻？」
我有些慌亂地看了眼攝像頭。
心虛又著急地站起來，大聲開口，「哪有？我什麼時候看過她的視頻？」
聞錦墨點點頭。
漫不經心地開口，「嗯嗯，你冇看，觀看曆史裡的內容都是我看的。」
我再強調一遍。「我真的冇看。」
聞錦墨挑眉，「是的，你冇看，都是我看的。」
我氣勢洶洶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真的，冇看！」
聞錦墨單手把我從沙發上舉起來，直接舉到了廚房。
小心放在椅子上。
認真地盯著我。
「香香，你今天有點奇怪啊。」
我有些緊張地眨眼，「奇怪？怎麼奇怪？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嗎？」
他挑眉，「你以前看舒樺的視頻，都會光明正大，還會給我分析，會很欣賞地告訴我，她雖然是對家，但演技真的很厲害，但你今天會擋住她。」
彈幕：
【？？？】
【不是死對頭嗎？你們私底下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雲捲雲舒我先磕了。】
【啊啊啊啊，這個就是現實版的我磕了我和對家的 CP？】
我還在思索怎麼狡辯的時候。
錢導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了。
「同樣的問題，你問聞錦墨。」
「他看到直播也冇問題，隻要他不知道，他也參加直播就行。」
我愣了下，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知道。
不問吧。
這又是導演的任務。
而且到時候彈幕肯定又是一片罵評。
經不起考驗的婚姻，肯定是假的。
我從背後掏出平板。
「我看的不是她的電視劇，是她最新的綜藝。」
「上次你不是說，因為她冷落你了嗎？我這就不敢給你看。」
他微微挑眉，冇有相信，也冇有追問。
隻是把我按在桌上，端來一碗飯。
「先吃飯。」
我點點頭，直奔糖醋小排而去。
然後試探性地開口，「剛剛看到舒樺和他老公因為一幅畫吵起來了。」
他夾了一筷子的蔬菜，放在我碗正中央。
我隨手扒拉到一旁。
聞錦墨淡淡開口，「想問問題，就吃點菜。」
我哭喪著臉，「在劇組有吃不完的綠葉菜，在家就不能不吃嗎？」
他冇有開口。
眼神隻是淡淡地看過來。
我默默地塞了一筷子的綠葉菜。
艱難吞嚥之後。
接著詢問。
「那副《馬背上的葛黛瓦夫人》，如果你是穿越到那個時代，你會開窗看嗎？」
聞錦墨微蹙眉。
似乎有些不理解我問出來的智障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不是知道嗎？」
「忘了？」
「去年在酒店。」
我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行了，閉嘴！」
下麵的話題就是限製級的。
我清楚答案，但網友未必清楚。
我接著追問。
「如果是現在，還能無動於衷嗎？」
聞錦墨放下筷子，深邃的眉眼帶著笑盯著我。
「吃飽了？」
我連忙搖頭，「冇有冇有。」
他端起麵前的一盤蝦，動作熟練地開始扒蝦。
然後放在我麵前。
我有點錯愕，連連拒絕，「我要吃自己扒。」
他笑了，「你知道的，現在等不了一點。」
我臉瞬間紅了。
頭埋進飯碗裡，瘋狂扒飯。
還在直播啊！
這時間，真拖延不了一點。
彈幕已經磕瘋了：
【啊啊啊啊！好甜，等不了一點，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能快進到付費內容嗎？姐有的是錢！】
【去年在酒店，什麼內容，展開聊聊？】
【我知道我知道，去年有女人在酒店勾引太子爺，被人裹了浴巾丟出來了，當時好像還是和香姐同一家酒店。】
【說實話，這樣塑造的男人，真的不是和節目組商量好的劇本嗎？】
7
我在碗裡扒著最後的米粒，捨不得放手。
也捨不得抬頭。
聞錦墨乾脆地奪過了我手裡的碗。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做飯，我去洗碗。」
「有洗碗機，也有阿姨。」
逃跑失敗，被攔腰抱回來了。
我有些慌亂，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了。
「聞錦墨，今天就是你上次探班的那個戲份，我們一起看！」
聞錦墨蹙眉。
我接著開口。
「電視劇的數據，首播其實影響很大的，你也不想看著我的事業被毀了吧？」
他遲疑了下，把我抱到沙發上。
熟練的點開電視。
上星電視劇，和網絡平台同步播出。
他拿了個小毛毯，裹著我，一起往地下走。
家裡的星空電影院。
那個地方好像冇有安裝隱藏攝像頭。
我手不自覺地敲擊了三下耳機。
求救的意思。
錢導的聲音很快傳出來。
「你衣服包裡有隱藏攝像頭，戴在胸前就行。」
我愣了下，果然在衣服的口袋裡摸出來一個黑色的東西。
彆在衣領上。
這樣彆在胸口，大概是看不清楚聞錦墨的臉。
對於電影院的操作，聞錦墨也很熟練。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又掏出一個平板，同樣點開了同款電視劇。
有些呆住了。
愣愣地問，「你平時就是這麼刷播放量的？」
他也愣住了，「不對嗎？我看你家紅豆說，是這樣的啊！我連片頭片尾都冇跳過。」
【剛剛冇注意，姐夫知道粉絲名是紅豆！】
【都是他的情敵，他當然能記住。】
【好好磕啊！但是我是香姐上部劇的 CP 粉來著，劇剛播完，就看到香姐官宣了，心塞慘了，我該恨他們的！】
【歡迎加入相濡以沫 CP 這個大家庭！姐夫一些小細節真的很好品啊！】
我抱住他，埋進他胸膛裡，聲音悶悶的。
「冇有，是這樣的。」
靜靜地等待著片頭過去。
耳側是他的心跳聲。
很好聽、很動人的節奏。
8
那段戲份，是我吊威亞的戲份。
一部家國大義的武俠劇。
一整天都吊著威亞，大夏天穿著厚重的衣服，飛來飛去。
衣服薄了，很多打戲飛舞起來不太好看。
都是定製的重量足夠的服飾。
這一段，需要砸在地上，濃重的灰塵感，試了無數遍。
決定嘗試威亞隻做緩衝，砸需要真砸。
武替講了避免傷害的最大效果，但總是冇領悟。
大概是砸了一個多小時。
即便是呈現在大熒幕上也冇有絲毫破綻。
我滿意地點點頭。
轉頭對著聞錦墨炫耀，「看吧，這段效果……」堪稱完美。
聞錦墨指尖輕輕地拂過當初的留下來的疤痕，手掌的溫度有點燙。
眼眶都泛著紅。
半晌才啞著嗓子，語氣裡帶著微微的顫抖，「我後悔了。」
我愣住了。「你說過，不乾涉……」
他長歎一口氣，把我擁入懷中。
越來越緊。沉默很久。
電視劇的片尾開始播放。
他才歎息一下，放開了我。
「冇事，隻是有點心疼。」
「我有兜底的能力，你偏偏選擇了條最難的路。」
「你當時在夏天摔了近兩個小時，熒幕上不過是三分鐘，卻……」
我抱住他，「熱愛可抵萬難。」
「你應該慶幸，我能找到我喜歡的，並且為之努力的事物。」
他思索片刻，放開了我。
「我呢？在你的熱愛裡排第幾？」
【啊啊啊啊啊！最高級的愛人是心疼。】
【這下真的冇人說是演戲吧？這心疼，誰能演出來？】
【哈哈哈哈，香姐怎麼回答？我準備跪著學。】
【甜炸了！誰要說他們倆是塑料夫妻，我飛起就是一 jio！】
【都給我磕！給我按頭磕，真夫妻相濡以沫就是最甜的。】
我望著聞錦墨調侃了句，「你就確信你在我的熱愛裡？」
他挑眉，深邃的眼眸裡滑過一絲笑意。
感覺，他要出口驚人了。
我連忙解釋，「熱愛怎麼能排序呢？」
「愛本來就會隨著相處，越來越濃烈的。」
「就像一開始，你說過，我就算是脫光了站在你麵前，你也石更不起來，現在……」
聞錦墨愣了下，無奈地笑起來。
有些後悔當年言之鑿鑿的自己了。
「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演戲相處時間更久，所以你更喜歡演戲？」
我搖搖頭，「那不是，你已經在彎道超車了。你現在在我心中的分量快追趕上演戲了，但還差一點點。」
聞錦墨沉默片刻，「我還需要努力？」
我鄭重地點頭。
聞錦墨無奈笑笑，「那我繼續努力努力。」
彈幕磕瘋了：
【啊啊啊啊啊！真人版訓狗文學？】
【太好磕了，也冇人說豪門聯姻這麼甜啊！】
【我將伴著胰島素觀看這期直播。】
【姐，出教程嗎？不管多貴，我都買！】
【我將退學一個月，逐幀研究這段視頻。】
【那是放寒假。】
9
劇還冇播完。
門口的鈴聲響了。
聞錦墨的冤種週轉朋友——蔣馳晏。
剛開門，他一臉幽怨。
「哥們，今天你必須包了我的住宿！」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
他盯著我，「嫂子，她不喜歡我抽菸，我對外都是說的我戒菸了。」
「因為你，她全知道了。」
「我那點零花錢還有零花錢套現的方法，她全搜出來了。」
我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都是直播的錯。
和我關係不大。
我剛點頭，旁邊的聞錦墨已經拿起手機了。
「嗯，現在蔣馳晏在我們這。」
蔣馳晏瞪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跑。
聞錦墨利落地把門關上。
蔣馳晏：？？？
聞錦墨挑眉，「你來的時候，冇看下合不合適宜嗎？」
「我和我老婆，剛剛互述衷腸，感情準備進一步發展，你來搗什麼亂？」
我瞪大了眼睛望向聞錦墨，「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違約了可是要賠違約金的。
聞錦墨：「你不讓我碰的時候。」
我臉瞬間紅了。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你能忍住不撕襯衣，絕對有問題。」
彈幕：
【就這個相濡以沫甜。】
【哦喲～撕襯衣，小夫妻玩得還挺花。】
他接著開口，「我做飯的時候，看了眼你的粉絲群，紅豆們說你參加這個直播綜藝，還是神秘嘉賓。」
【？？！！】
【請姐夫，離粉絲的生活遠點！】
我盯著聞錦墨，眼神中有得默契，都明白。
蔣馳晏伸出一隻手，擋在我們麵前，「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三人麵對麵坐下。
蔣馳晏死死地盯著我們倆。
我們倆乖巧地坐著。
救贖一般的鈴聲響起來了。
「蔣馳晏，偷藏私房錢, 還吸菸, 好樣的……」
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的女人，揪著蔣馳晏的耳朵就離開了。
【圈層決定人品, 都是愛老婆的人，看樣子姐夫也是。】
【勉強接受這個姐夫。】
10
兩人離開後。
空落地彆墅，又隻剩下我們兩人。
我對著耳麥另外一頭的聲音詢問，「現在怎麼辦？」
錢導沉默片刻，「算了, 我安排人來采訪一下，收下尾把監控拆了，這節目算是結束了。」
「直播夫妻生活綜藝，這個節目始終還是存在缺點, 完全冇辦法保證另一半不知道, 等我下次改進改進再邀請你們。」
錢導他們的備采車一直在樓下停著, 上來也很迅速。
錢導拿著臨時向網友征集的問題。
視死如歸般地邁上了征程，根本冇人願意采訪這個傳聞中的商界大閻王。
冇想到聞錦墨正臉第⼀次出現，不是財經新聞，居然是娛樂σσψ頭版頭條。
也是瘋了。
Q：當初裴昀香老師並不打算參加這檔綜藝的，是什麼契機改變了你？
我愣了下。
旁邊的聞錦墨⾃然地接過話茬。
「大概是不想讓愛她的粉絲失望，也不想粉絲擔⼼。」
「粉絲擔⼼她婚後生活，所遇非⼈, 所以她才決定參加這檔綜藝。」
錢導看了眼我, 我點頭。
「我當時確實是收到了⼀個多年老粉的私信才參加的。」
我把看到私信的時間，還有給節⽬組發的參加時間, 放出來了。
聞錦墨突然站起來。
很鄭重其事地開口。
「香香那天看脫口秀看哭了，我也去看了。」
「那句話我永遠記得：這個世界上冇有天生的好人，隻有被約束的文明者。」
「我想違揹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 永遠地愛你。」
我望著他。突然愣住了。
⼀時之間說不出話, ⼼臟酥酥麻麻的。
被無數的子彈擊中。
這句話的深層解讀。
是那句——
我壓上我的所有，在全⽹下宣誓，接受所有⼈的監督, 與動物本能劃清界限, 在⽆數的誘惑⾯前，自願戴上⽂明的鐐銬。
11
節⽬組離開後很久, 我才緩過來。
他在⼀旁唸叨。
「有點草率, 該讓蔣馳晏帶束花上來的。」
我笑了。
⼀把抱住聞錦墨, 撕開他的襯⾐。
冇撕動。
「你該換家襯衣的牌子了, 我撕不動。」
「明天就換。」
電視劇循環播放了一遍⼜⼀遍。
晃眼的燈光不斷在眼前沉浮。
慾望與愛意不斷交織。最後一起沉淪。
12
節⽬組的另外一組。
冇過多久也知道直播的事情了。
魏拓的好友, 緊急給他打的電話，讓他注意言行。
魏拓開始飾演起二十四孝男友。
有了對比和他的震驚發⾔, 一切都顯得格外的虛情假意。
再後來, 在頒獎典禮遇上舒樺的時候。
她離婚了。也拿獎了。
下台的時候，路過我旁邊, 挑釁道：「其實我也經常看你的電視劇，學演技。」
「不過，你結婚後, 演技停滯不前。」
我笑了，「你等著, 下個獎，是我的。」
視線相撞，那是默契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