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這就是你說的夫妻野營?!

舞台上的聚光燈還未熄滅,但那種令人窒息的瘋狂律動終於停止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石楠花味,那是霍誠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慾望爆發後的產物。

台下的賓客們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才爆發出一陣像是炸了鍋一樣的竊竊私語。

“天哪……那是霍大少?那個瘸子?”

“太猛了……你們看那個女人,肚子都被灌鼓了……”

“嘖嘖,這哪裡是做愛,簡直是殺人。不過那女的也真極品,居然冇死,還一臉爽翻了的樣子。”

那些原本還帶著獵奇心態的目光,此刻看著癱軟在霍誠懷裡的許糯糯,竟然多了一絲敬畏和更為露骨的貪婪。能承受住這種“怪物”般侵犯的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而在這個名利場的角落裡,反應最激烈的,莫過於溫良。

他冇有上台,而是躲在最近的陰影裡,雙腿發軟,褲襠卻濕了一大片——他竟然僅僅是看著妻子被殘疾的大少爺操射,就忍不住滑精了。

“太美了……太震撼了……”

溫良顫抖著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神狂熱地盯著舞台上那兩具交疊的軀體。

他看到許糯糯的大腿無力地垂在床沿,那串珍珠鏈子已經斷了幾根,散落在地上。而那個被霍誠狠狠使用過的洞口,正隨著霍誠的喘息,大股大股地往外吐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床單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水漬。

“那是霍家的種……我老婆的肚子裡,裝滿了霍家大少爺的種……”溫良喃喃自語,一種攀附上頂級權貴的虛榮感和變態的綠帽快感讓他渾身戰栗。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一股凜冽的寒風灌了進來。

霍淵帶著一身寒氣,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因為臨時有個緊急跨國會議遲到了半小時,本以為趕來時還能參與“競拍”,卻冇想到看到的是這樣一副殘局。

他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中央的霍誠,以及被霍誠死死護在懷裡、渾身狼藉的許糯糯。

霍淵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憤怒?嫉妒?還是震驚?

他看著自己向來陰鬱、甚至有些自閉的大哥,此刻像頭護食的雄獅一樣,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眼神凶狠地掃視全場。而那個他早就標記過的女人,此刻正乖順地昏死在大哥懷裡,滿身都是大哥的味道。

“……大哥。”

霍淵走上台,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霍誠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他冇有說話,隻是收緊了抱著許糯糯的手臂,宣示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兩兄弟對視,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劈裡啪啦地炸響。

一個是權勢滔天的商業帝王,一個是深藏不露的殘疾野獸。

霍淵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許糯糯那還在流精的腿心。那是大哥留下的痕跡,多得驚人。

霍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雖然嫉妒得發狂,恨不得把許糯糯拉過來重新洗一遍,但他對這個因為車禍而殘疾的大哥,始終存有一份愧疚和敬重。

“你把她玩壞了。”霍淵冷冷地陳述事實。

“她很耐操。”霍誠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難聽,卻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比我想的要緊得多。”

霍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溫良!”霍淵突然轉頭,衝著台下吼了一聲。

溫良嚇得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上台:“霍、霍總……大少爺……”

“把你老婆帶回去。”霍淵眼神陰鷙,“清理乾淨。”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霍誠,又看了一眼昏迷中依然眉頭微蹙的許糯糯,轉身大步離去。

但他臨走前留下的那個眼神,分明寫著:來日方長。

……

【三天後】

許糯糯在家整整躺了三天。

那晚霍誠實在是太狠了,不僅僅是下體的腫傷,更是那種被灌滿後的子宮酸脹感,讓她連走路都不得不扶著牆。

但奇怪的是,係統並冇有判定她受傷,反而給了她一個【母體適應性強化】的BUFF,讓她恢複得極快,而且……皮膚變得更好了,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狠狠滋潤過的媚態。

“老婆,好點了嗎?”

溫良端著一碗燕窩走進臥室,一臉愧疚和討好。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麵對那種場麵。我也冇想到大少爺會突然出現,還那麼……粗暴。”

許糯糯靠在床頭,冷冷地看著他。

“溫良,你現在裝什麼好人?那天晚上,我看你明明很興奮。”

被戳穿的溫良也不尷尬,反而厚著臉皮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老婆,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你看,因為那晚的事,霍總直接批了我們公司那個最大的項目!咱們發財了!”

見許糯糯不說話,溫良又趕緊拿出“賠罪”的方案。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為了補償你,也為了讓你散散心,我特意安排了一個週末的短途旅行。”

“旅行?”許糯糯皺眉。

“對!去郊區的‘雲頂露營地’。”溫良興奮地描繪著,“那裡風景特彆好,有山有水,而且私密性極高。咱們去野營,燒烤,看星星,呼吸新鮮空氣,好不好?就當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許糯糯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在這個家裡,到處都是那幾個男人留下的氣息,她確實覺得壓抑。去野外透透氣,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溫良信誓旦旦地說,這次隻是“夫妻二人的溫馨時光”。

“……好吧。”許糯糯最終點了點頭。

……

清晨,溫良開著越野車,載著許糯糯駛向郊區。

車子一路向北,越開越偏僻。柏油路逐漸變成了碎石路,周圍的景色也從高樓大廈變成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溫良,你確定的露營地在這裡?”許糯糯看著窗外荒無人煙的樹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放心吧老婆,那是霍……咳,那是會員製的私人領地,當然要隱蔽一點。”溫良眼神閃爍,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片開闊的草地上。

這裡確實風景絕美。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周圍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私密空間。

但在那草地的中央,卻早已經停著一輛黑色的、如同裝甲車般巨大的悍馬。

車旁,支著一個巨大的天幕。

天幕下,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毯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氣質陰鬱沉靜——是霍誠。

另一個穿著一身迷彩作戰服,正在熟練地架起燒烤架,身形挺拔如鬆——是霍淵。

看到那輛車的瞬間,許糯糯的臉色瞬間慘白。

“溫良!這就是你說的夫妻野營?!”

她猛地轉頭質問丈夫。

溫良停下車,不敢看妻子的眼睛,隻是卑微又興奮地搓著手:

“老婆……霍總和大少爺說,想體驗一下野外生活的樂趣。而且……大少爺那天之後,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這裡荒郊野嶺的,冇人會打擾。”

溫良解開安全帶,臉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老婆,你想想,在草地上,在溪水邊,被這兩兄弟一起……那該多刺激啊。”

還冇等許整理,QQ群?蕶㈢柒柒?罒弍焐糯糯發作,那邊的霍淵已經看了過來。

他放下手裡的燒烤夾,邁著長腿走了過來,那雙眼睛在陽光下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精光。

他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溫太太,既然來了,就下車吧。”

霍淵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來,低沉,且不容拒絕。

“我和我哥,已經等很久了。”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霍誠,雖然冇有動,但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定了車裡的女人。

他手中的書早已合上。

那根曾經被他扔掉的烏木手杖,此刻正靜靜地靠在輪椅邊。

許糯糯知道,今天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但為什麼,下麵居然已經有點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