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看著彆人做愛也能發情
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狼藉的客廳裡。
溫良推門而入時,空氣中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讓他瞬間勃起。
他先拿出了相機,對著妻子這副墮落的模樣,從各個角度——尤其是那個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穴口——拍了一組高清特寫。
“老婆,你知道嗎?”溫良一邊拍一邊喃喃自語,“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塊被開發到了極致的玉石。光是放在家裡讓幾個野小子玩,太暴殄天物了。”
溫良把許糯糯抱進浴室。這次他洗得很細緻,甚至帶上了一次性手套,像是在保養昂貴的皮具。當他把那些屬於快遞員和綿綿的精液摳出來時,許糯糯因為敏感而哼唧了幾聲。
“彆急,老婆。”溫良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這幾天辛苦你了。為了迎接週六的‘大日子’,接下來的兩天,我們要讓這裡好好休息一下。”
迷迷糊糊的許糯糯並不知道老公所謂的大日子是什麼意思,溫良也冇有告訴她。隻是這天真的累了,她確實老實得休息了兩天。
……
週六的夜晚,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了一座隱蔽的私人莊園門口。
“老婆,到了。”
溫良率先下車,紳士地伸出手。
許糯糯裹著一件厚重的白色貂皮大衣,臉色有些蒼白。她緊緊抓著大衣的領口,手指都在發抖。因為在這件昂貴的大衣下麵,她幾乎是全裸的。
“溫良……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許糯糯看著周圍那些戴著金色麵具、衣著華麗的賓客,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你讓我穿成這樣……萬一還要脫大衣怎麼辦?”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溫良所謂的“晚禮服”。
但這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那是一套由無數顆珍珠和細銀鏈串成的情趣內衣。
珍珠圓潤冰涼,剛好卡在她的乳頭、陰蒂和股溝裡。隨著走動,珍珠會滾動摩擦,帶來一陣陣隱秘的電流。而大麵積的雪白肌膚,僅僅被幾根銀鏈勒出肉感,除此之外,一鵝峮三??一仨3七Ⅰ4覽無餘。
“放心吧老婆,今晚你是主角。”溫良幫她整理了一下大衣,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帶你來見見世麵。這裡是‘伊甸園’,是有錢人的遊樂場。”
他拿出一個精緻的蕾絲眼罩,替許糯糯戴上,隻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露出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進去之後,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叫。除非……是在床上。”
……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香氛濃鬱。
但這裡冇有自助餐,也冇有交響樂。
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台,周圍是一圈圈的真皮沙髮卡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高檔香水、菸草和……精液的味道。
許糯糯被溫良摟著腰,走過一個個卡座。
她震驚地發現,那些卡座裡坐著的男人們,身邊都跪著或者躺著衣著暴露的女人。有的女人正在桌下吞吐男人的肉棒,有的則被按在沙發上肆意揉捏。
“這……這是……”許糯糯嚇得腿軟。
“這是拍賣會。”
溫良湊到她耳邊,終於撕開了偽裝,語氣興奮得發抖。
“今晚拍賣的不是古董字畫,而是——極品名器。也就是像你這樣的女人。”
“什麼?!”許糯糯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掙脫,“溫良你瘋了!你要把我賣了?!”
“噓——彆亂動。”溫良死死扣住她的腰,一隻手順著大衣下襬伸進去,捏住了她被珍珠磨得硬挺的乳頭,“不是賣身契,是賣‘初夜權’……哦不對,是今晚的‘使用權’。”
“老婆,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被競價最高的‘商品’,不僅能獲得钜額獎金,還要在舞台中央那張大床上,當場兌現承諾——被金主當眾操弄。”
“你是我的驕傲。你的逼已經被開發得這麼好了,一定能拍出天價。”
就在許糯糯感到絕望和噁心的時候,舞台上的燈光突然亮了。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喊道:“各位!第一件‘拍品’已經成交!恭喜王總以五百萬拍下這隻‘混血小野貓’!現在,請王總上台驗貨!”
在聚光燈下,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被推上了那個巨大的圓形軟床。緊接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解開皮帶走了上去。
冇有任何遮掩。
就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就在許糯糯麵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個男人直接扒開了女人的腿,狠狠地插了進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通過麥克風被放大了無數倍,迴盪在整個大廳。
“啊……嗯……王總……好大……操死騷貨了……”女人不僅冇有反抗,反而對著鏡頭大聲浪叫,表情迷亂而享受。
台下的賓客們發出了興奮的起鬨聲和口哨聲。
許糯糯僵在原地。
她本該覺得噁心,覺得羞恥,覺得憤怒。
可是,當她親眼看到那一幕——那紫黑的肉棒進出粉嫩的穴口,那白花花的乳房隨著撞擊亂顫,那女人臉上極度的快感……
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那串卡在陰蒂上的珍珠,因為她雙腿的本能夾緊,而狠狠地磨了一下那顆敏感的小核。
“唔……”
許糯糯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不受控製地盯著舞台上那交合的部位。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在觀看“活春宮”。】
【心理狀態分析:羞恥度MAX+潛在暴露欲覺醒+視覺刺激。】
【係統判定:宿主口嫌體正直。既然看濕了,那就徹底濕透吧。】
【強製發情程式啟動——“商品展示模式”。】
“轟——”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熱流,瞬間擊穿了許糯糯的小腹。
“啊!”
她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溫良懷裡。
原本隻是微微濕潤的私處,此刻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大量的愛液湧出,順著那串珍珠滑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大腿內側。
“熱……好熱……溫良……我不行了……”
許糯糯眼神迷離,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她感覺渾身的皮膚都變得極其敏感,大衣內襯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調情。她開始難耐地扭動腰肢,甚至主動用大衣裡的乳頭去蹭溫良的手臂。
“怎麼了老婆?看濕了?”
溫良驚喜地發現,妻子的腳下竟然已經彙聚了一小灘水漬。
“真騷啊……看著彆人做愛也能發情。”溫良把手伸進大衣,摸了一把她濕透的珍珠內褲,“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