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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老公麵前猛乾人妻(高h)

這一聲“老公”,把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喊懵了。

江馳是嚇得差點尿褲子:老公?!真的是她老公!

而綿綿則是愣了一秒,隨即那雙狡黠的大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太聰明瞭,秒懂了許糯糯的意圖。

角色扮演?

當麵NTR?

“是啊,老婆。”綿綿迅速進入角色,臉上掛起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邊換鞋一邊往裡走,“我纔出門一會兒,你就忍不住了?這家裡怎麼來了個送快遞的?”

他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嚇得臉色慘白、下麵已經軟掉的江馳。

“小兄弟,彆停啊。”

綿綿伸出手,竟然像個變態一樣,輕輕拍了拍江馳那半軟的肉棒。

“怎麼軟了?剛纔不是乾得很起勁嗎?繼續啊。”

江馳徹底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老公”不但不打他,還讓他繼續?

“大……大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江馳結結巴巴地道歉。

“道什麼歉?”綿綿蹲下身,一把抓住許糯糯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是我老婆騷,勾引你的吧?既然插進去了,就得負責把她餵飽。你要是敢拔出來,我就報警說你強姦。”

聽到“報警”兩個字,江馳渾身一抖。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其詭異、扭曲的興奮感。

這個“老公”在看著。

他允許自己操他的老婆。

這種在正主麵前肆意侵犯人妻的背德感,比剛纔單純的偷情還要刺激一百倍!

“轟——”

原本因為恐懼而疲軟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彷彿受到了某種邪惡的召喚,竟然再次充血,而且比剛纔更加堅硬、更加粗大!

“感受到了嗎?”許糯糯敏感地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媚眼如絲地看著江馳,“它又變大了呢……小哥哥,看來你也很喜歡在我老公麵前乾我呀。”

“操……”

江馳的眼睛紅了。既然不用負責,既然這麼刺激,那他還忍什麼?

“是你們逼我的!”

他低吼一聲,再次掐住許糯糯的腰,對著那個濕漉漉的洞口,開始了比剛纔更加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對,就是這樣,用力點。”綿綿像個嚴格的監工,站在一旁點評,“腰再沉一點,頂她的子宮口,她喜歡那裡。”

“老公……你也來嘛……”許糯糯被江馳乾得亂叫,還不忘勾引綿綿,“一個人不夠……”

“小騷貨,這麼貪心。”

綿綿冷笑一聲,放下了他的大揹包。

“既然快遞小哥負責出力,那我就負責給你們加點料。”

“滋拉——”

拉鍊拉開,綿綿從包裡掏出了一捆紅色的縛繩。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專業點。”

綿綿走過去,熟練地將許糯糯的上半身捆了起來。紅色的繩索勒進雪白的肌膚,繞過脖頸,穿過腋下,將那對飽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挺立。

“把手背過去。”

許糯糯被迫雙手反剪,上半身被捆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完全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撅著屁股承受身後江馳的撞擊。

“快遞小哥,你隻管乾下麵的洞。”綿綿一邊捆綁,一邊命令道,“上麵的嘴,歸我。”

江馳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瘋狂的盛宴中,他看著眼前這個被捆綁得像個藝術品一樣的女人,看著她的“老公”正在往她嘴裡塞東西,那種變態的征服欲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好!大哥!我一定把她乾服!”

江馳像個打樁機一樣死命往裡鑿。

綿綿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那根粉嫩的東西,直接塞進了許糯糯嘴裡。

“嗚嗚嗚!”

許糯糯再次陷入了上下失守的境地。

後麵是年輕力壯的快遞員在瘋狂內射式抽插,前麵是腹黑狡詐的“假老公”在用繩藝和口交控製她。

“老婆,好吃嗎?”綿綿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壞笑著問,“快遞小哥的大棒子,和老公的,哪個更爽?”

“嗚嗚……都爽……啊!太深了……”

許糯糯翻著白眼,在繩索的束縛下,身體劇烈顫抖。她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因為背德而瘋狂,一個因為演戲而興奮。

這簡直是……太棒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角色扮演(NTR)”與“束縛Play”同時進行。】

【宿主興奮度突破天際!獎勵:雙倍敏感度!】

【準備好迎接一場失禁級的高潮吧!】

“拉緊了哦,老婆。”

綿綿站在床頭,手裡拽著那根鮮紅色的縛繩末端,猛地向上一提。

“啊——!”

許糯糯被迫昂起頭,上半身被勒成了一個反弓的形狀,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被紅繩勒出了深深的凹痕,乳頭充血挺立,像是要炸開一樣。因為雙手反剪被吊起,她完全無法借力,整個人的重心全部壓在了膝蓋和那張正在挨操的臉上。

“看,快遞小哥,我老婆這副求歡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綿綿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藝術品,一隻手甚至伸進許糯糯嘴裡,攪弄著她的舌頭,拉出一道道銀絲。

身後,江馳已經徹底殺紅了眼。

“美……太美了……這屁股真大……真好乾!”

江馳雙手死死掐住許糯糯的胯骨,看著眼前這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背影——紅色的繩索、雪白的肌膚、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臀肉,還有那兩腿之間被白沫糊滿的泥濘結合處。

這種“當麵玩弄彆人妻子”的快感,讓他那根年輕氣盛的肉棒脹大到了極限,上麵的青筋刮擦著許糯糯的內壁,每一次都帶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啪!啪!啪!啪!”

“說!是你老公的繩子綁得緊,還是我的雞巴插得緊?”江馳一邊像打樁機一樣狂鑿,一邊惡狠狠地逼問,完全代入了角色。

“嗚嗚……都緊……啊哈!太深了……小哥的大雞巴要頂到胃了……”

許糯糯被勒得喘不過氣,下麵的快感又如洪水般襲來。江馳的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要把她劈開,龜頭狠狠碾過她那已經熟透了的宮頸口,撞得她子宮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