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穿著情趣內衣開門來人居然是快遞小哥
清晨,陽光灑在臥室的大床上。
許糯糯醒來的時候,溫良已經去上班了。他在床頭留了一張卡片,上麵壓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老婆,這張副卡你拿著,限額我都開通了。想買什麼衣服、想點什麼‘外賣’,隨便刷。晚上我不回來吃飯,給你留足空間。愛你的老公。”
看著這張卡,許糯糯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靜。
冇有了羞恥,也冇有了憤怒。經過昨晚溫良的“坦白”,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道德枷鎖徹底粉碎了。
既然老公都不介意,甚至鼓勵她去浪,那她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嗯……”
許糯糯伸了個懶腰,隨著身體的舒展,她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之間溢位了一股熱流。
此時,係統並冇有釋出任何懲罰任務。
冇有倒計時,冇有強製發情,冇有電流警告。
但是,她想要。
那種感覺不再是係統強加給她的痛苦瘙癢,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生理渴望。她想念趙烈那根把她撐滿的巨物,想念霍淵那冷酷的命令,甚至想念綿綿那些花樣百出的玩具。
以前她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做”,現在她是“為了快樂想要去做”。
“真是墮落啊,許糯糯。”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勾起嘴角,手指順著睡裙的領口滑進去,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肉。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拉絲,媚態橫生,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的樣子?
“既然溫良都把錢給了……”許糯糯拿起手機,熟練地打開了那個“極樂到家”APP。
她冇有絲毫猶豫,再次點選了那個熟悉的頭像——綿綿。
……
“叮咚——”
門鈴響了。
許糯糯看了一眼手機,剛好兩點半。綿綿那小子平時最準時,今天肯定也是踩著點到的。
她隨手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並冇有披外套,而是穿著那一身剛剛換好的淡紫色蕾絲鏤空情趣睡裙,赤著腳,踩著貓步走向門口。
這件睡裙是溫良昨天買的,布料極少,前麵是深V開到肚臍,兩團渾圓的乳肉大半都在外麵晃盪,隻有乳頭勉強遮住;後麵則是全透視的薄紗,那挺翹的蜜桃臀和中間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若隱若現,騷得冇邊。
“小壞蛋,今天怎麼不按密碼直接進……”
許糯糯一邊說著,一邊慵懶地拉開了大門。
然而,門口站著的,並不是那個揹著大包、一臉壞笑的小奶狗綿綿。
而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製服、戴著鴨舌帽的高個子男人。
即使帽簷壓得很低,也能看出他非常年輕,甚至帶著一股尚未褪去的少年氣。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比綿綿還要高出一個頭。寬肩窄腰,身上的製服被緊實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兩條長腿,充滿了爆發力。
最特彆的是他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透著一種健康的冷白色,和那些常年風吹日曬的快遞員完全不同。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三秒。
那個年輕的快遞小哥顯然冇料到門一開會是這幅光景。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全裸的女人——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那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的巨乳,還有那撲麵而來的、隻有成熟女人纔有的甜膩香氣。
“轟——”
許糯糯眼睜睜地看著小哥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子。
“您、您好……是許、許小姐嗎?您的快……”
小哥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手足無措地想要遞出手裡的紙箱。
但因為太緊張,或者是因為剛纔那一瞥受到的衝擊太大,他的手一抖。
“啪嗒!”
那沉甸甸的快遞箱子直接脫手,重重地摔在了玄關的大理石地磚上。
“哢嚓——嘩啦——”
箱子裡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緊接著,一股濃鬱的高檔紅酒味兒順著紙箱的縫隙滲了出來,迅速在地板上暈開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快遞小哥嚇壞了,慌忙蹲下身想要去撿,卻又不敢亂動,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那副做錯事的大金毛模樣,看得許糯糯心頭一跳。
本來,她應該生氣的。
這可是溫良訂的高級紅酒,挺貴的。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害羞而滿臉通紅、明明身材壯碩像頭牛卻性格純情得像張紙的小男生,許糯糯心裡那股剛剛覺醒的“魅魔因子”突然興奮了起來。
這不是綿綿那種老練的調情,這是一種……想要把白紙染黑的衝動。
“沒關係。”
許糯糯勾起唇角,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
“隻是幾瓶酒而已。不過……流了這麼多水,弄臟了地板可不好辦呢。”
她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那蕾絲裙襬隨著動作輕輕飄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進來吧,小帥哥。幫我把箱子搬進去,我們看看碎了幾瓶。”
“啊?進、進去嗎?”小哥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許糯糯的身體,隻能盯著地麵,“這……我不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家裡隻有我一個人。”
許糯糯故意把“一個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小哥那緊繃的製服袖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結實的小臂肌肉。
“進來吧。”
小哥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股幽香和指尖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他彎腰抱起那個正在滴水的箱子,邁著僵硬的步子走進了這個盤絲洞。
“放這裡就好。”
許糯糯指了指客廳的地毯。
小哥放下箱子,正準備逃跑:“那個……賠償問題您可以在平台申請,我……我就先走了……”
“急什麼?”
許糯糯直接擋在他麵前。
“既然是你摔壞的,總得幫我驗驗貨吧?萬一裡麵還有好的呢?”
說完,她不等小哥拒絕,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他,在那個紙箱麵前……跪了下來。
她並冇有選擇普通的跪姿。
而是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雙手去拆箱子,但屁股——卻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站著的快遞小哥。
這個姿勢,簡直是毫無保留的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