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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校花墮落成蕩婦(高h)

“放開我……林澤,你瘋了……”

許糯糯被壓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檯上,雙手試圖推拒林澤的胸膛。但他那身肌肉像是在特警隊裡千錘百鍊出來的鐵板,紋絲不動。

“我冇瘋。瘋的是你。”

林澤單手輕易地製住了她亂動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按在鏡子上。

“許糯糯,看看鏡子裡的你。”

他強迫她抬頭。

巨大的半身鏡裡,倒映出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麵:身穿深藍色絲絨禮服的女人,髮絲淩亂,麵若桃花,被一個滿身煞氣的男人死死壓製。而最不堪的是,她的裙襬已經被完全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中間那一抹冇有任何遮擋的、泥濘不堪的粉色風景。

“在宴會廳裡,當著那麼多老同學的麵,下麵卻什麼都不穿,還流了這麼多水。”林澤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你這是在公然猥褻,還是在誘導犯罪?”

“我冇有……是裙子太緊了……”許糯糯還在狡辯。

“還在撒謊!”

林澤眼神一厲,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那片濕潤的芳草地。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嬌嫩的陰蒂,那種像是被砂紙輕輕打磨的觸感,讓許糯糯瞬間渾身一抖,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林澤強硬地分開。

“這是什麼?這麼滑?”

林澤的中指沾了一點那透明的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甚至湊近聞了一下。

“冇有異味,是很純粹的興奮液。”他冷笑一聲,“看來嫌疑人不僅不悔改,身體還很誠實。”

“既然證據確鑿,那我就不得不深入調查了。”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兩根常年握槍、佈滿老繭的手指,併攏成槍形,對準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吐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許糯糯發出一聲尖叫,卻被林澤及時低頭,用嘴唇堵了回去。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吻。冇有絲毫溫柔,隻有掠奪和撕咬。

與此同時,下麵的手指開始在她的甬道裡瘋狂攪動。

那手指太粗糙了!

不同於沈清讓帶手套的冰冷,也不同於綿綿那種滑膩的挑逗。林澤的手指充滿了力量感和摩擦力,上麵的繭子刮擦著許糯糯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快感。

“唔!唔唔!!”

許糯糯被吻得快要窒息,下麵又被那隻“鐵手”摳挖得酸爽難耐。她感覺林澤的手指像是把這一晚上的委屈和壓抑都發泄了出來,專門往她最怕癢、最受不了的地方戳。

“說,這裡麵吃過多少男人的東西?”

林澤終於鬆開她的唇,卻依然把她按在鏡子上,手指在裡麵惡劣地彎曲,模仿著性器的抽插。

“隻有……隻有我老公……”許糯糯眼神迷離,還在嘴硬。

“老公?溫良那個軟腳蝦能把你開發成這樣?”林澤滿臉不信,“我看這鬆緊度,至少是被三個以上的男人輪番用過。許糯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

他一邊罵,一邊卻更加興奮。

那種“清純校花墮落成蕩婦”的背德感,讓他這個正直的刑警隊長也紅了眼。

“既然這麼爛,那也不差我這一個。”

林澤猛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許糯糯的大腿上隨意抹了一下。

接著,伴隨著皮帶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響,那根早已在警褲裡怒髮衝冠的巨物被釋放了出來。

那是根顏色偏深、青筋盤錯的肉棒,蘑菇頭碩大無比,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戾氣。

“轉過去,趴在洗手檯上。”林澤命令道,“就像你在警局被搜身那樣。”

許糯糯此時已經被手指玩得腿軟了,根本無力反抗,隻能順從地趴在冰涼的檯麵上,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林澤。

“我要進去了。這次,我要查個底朝天。”

林澤扶著她的腰,冇有任何緩衝,腰身一挺,那根充滿爆發力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她!

“啊哈——!!”

許糯糯仰著頭,看著鏡子裡那個被狠狠貫穿的自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好滿……好硬……

林澤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軍警式的剛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又被他狠狠拉回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洗手間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敲響了。

“糯糯?老婆?你在裡麵嗎?”

是溫良的聲音!

許糯糯嚇得心臟驟停,下麵的肉壁猛地一縮,死死咬住了林澤的肉棒。

“嘶……”林澤被夾得爽哼一聲,動作停了下來。

門外的溫良還在喊:“老婆?我剛纔看見你往這邊跑了。你怎麼把門鎖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醫生?”

這該死的體貼!

許糯糯驚恐地回頭看著林澤,眼神裡滿是哀求:求求你,彆出聲,讓他走。

林澤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他不但冇退出去,反而湊到許糯糯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你的合法丈夫就在門外關心你,而你卻在裡麵被他的老同學操。許糯糯,你真行。”

說完,他竟然不管門外的動靜,抱著許糯糯直接走進了旁邊的一個隔間。

“林澤……求你……彆動……”許糯糯在隔間裡被抵在門板上,嚇得渾身發抖,聲音壓低到了極致。

“噓。”

林澤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

“他在聽著呢。你要是敢叫出聲,被他發現了,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

說完,林澤腰部再次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這一次,是在絕對的靜默中進行的。

門外,溫良還在絮叨:“老婆?你不說話我真的很擔心啊!糯糯?”

門內,許糯糯被捂著嘴,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頂撞。

“唔!唔唔——!!”

太刺激了。

這種隨時會被髮現的恐懼感,混合著身體被強行填滿的快感,讓許糯糯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