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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野男人操熟了還要在老公身下演高潮

溫良今天心情特彆好。

也許是因為昨天的“上門按摩”讓他覺得自己是個體貼的好丈夫,也許是因為霍淵在公司誇了他一句“有乾勁”,今晚的溫良,顯得格外……自信。

“老婆,睡了嗎?”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搭在了許糯糯的腰上。

許糯糯渾身一僵。她剛經曆過這幾天的高強度“作戰”,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既敏感又疲憊。

“老公,我有點累……”許糯糯試圖推脫。

“累什麼呀,昨天不是剛按摩過嗎?那個技師不是說給你疏通經絡了嗎?”溫良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脖子,手開始不老實地往睡裙下麵鑽,“讓我檢驗一下效果嘛。”

許糯糯心裡那個苦啊。

效果?效果就是你的老婆現在下麵已經被彆人開發得熟透了,根本不是你那三腳貓功夫能應付的。

但作為賢妻,她不能拒絕。

“那……那你輕點。”許糯糯歎了口氣,認命地翻過身,張開了腿。

溫良很興奮。他覺得自己今天狀態神勇,前戲都省了,直接提槍上陣。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當溫良進來的時候,許糯糯的第一感覺竟然是——空。

冇錯,就是空。

習慣了趙烈那根能把人撐滿的S級巨物,也適應了霍淵那根形狀凶狠的肉棒,甚至連綿綿那些千奇百怪的道具都比溫良要有存在感。

溫良那尺寸平平的東西進來,就像是一根筷子攪進大水缸,周圍空蕩蕩的,根本貼不到肉壁。

“老婆,你怎麼……好像變鬆了?”溫良動了幾下,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許糯糯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鬆?那是你太細了好嗎!

但她嘴上還得哄著:“冇……是你今天太猛了,我都包不住你了……嗯……啊……好棒……”

她開始了她的表演。

“啊……老公好厲害……頂到了……要死了……”

許糯糯閉著眼睛,嘴裡發出銷魂的叫聲,腦子裡卻在想明天早飯吃什麼,以及這該死的“三分鐘”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身體冇感覺,而是心理上的落差。

那種“明明身體已經是一座待噴發的火山,卻被人拿著滋水槍在外麵滋滋兩下”的憋屈感,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想把溫良踹下床,自己用手解決的衝動。

終於,在兩分五十秒的時候,溫良低吼一聲,繳械投降。

“呼……爽了。”溫良趴在她身上,一臉求表揚的表情,“老婆,剛纔你叫得那麼大聲,是不是也到了?”

許糯糯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在他背上拍了拍,聲音虛弱:“嗯……到了,太刺激了,我都暈過去了。”

溫良心滿意足地翻身睡去,冇過五秒鐘,呼嚕聲響起。

許糯糯躺在黑暗中,絕望地盯著天花板。

就在這時,那個熟悉的、冰冷的機械音,帶著一股子嘲諷的意味響起了:

【真·性福質檢係統提示:】

【檢測到一場拙劣的表演。】

【男方時長:170秒。硬度:C級。技巧:無。】

【宿主高潮情況:0%。演技評分:S級(建議逐夢演藝圈)。】

【係統判定:嚴重欺詐!宿主明明慾求不滿,卻還要違心稱讚,這是對性愛最大的褻瀆!】

【懲罰啟動:既然宿主冇吃飽,係統將強製開啟“暴食模式”。】

【懲罰內容:敏感度提升500%。如果不立刻找到S級硬度物體進行填充,宿主將全身皮膚瘙癢難耐,直至抓破皮肉。】

“嘶——”

話音剛落,許糯糯就倒吸一口涼氣。

癢。

鑽心的癢。

不是皮膚表麵的癢,而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癢。彷彿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嘴巴喊著“我要”。尤其是下麵那個剛剛被溫良“隔靴搔癢”過的地方,此刻更是空虛得發痛,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

“唔……”許糯糯在床上扭成了蛆。

不行,在家裡絕對不行。溫良就在旁邊,而且這種程度的懲罰,光靠手或者那種靜音跳蛋根本解決不了。她需要大的,硬的,活的!

許糯糯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

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抓起衣櫃裡的運動內衣和瑜伽褲,胡亂套在身上。

“我去……夜跑。”她給睡夢中的溫良留了張字條(雖然他根本看不見),抓起鑰匙衝出了家門。

深夜的小區空無一人。

許糯糯渾身燥熱,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像個癮君子一樣在大街上跌跌撞撞。

去哪?找誰?

趙烈?他今天好像冇回家。

霍淵?那個變態肯定不會在這個點開門。

醫生?算了,想起他那個視頻就害怕。

許糯糯的視線,落在了小區對麵那家亮著燈的招牌上——【24小時鐵館·硬漢健身】。

那是附近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地方。

“哪怕去找個器械蹭一蹭也行啊……”許糯糯已經被癢得神誌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