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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下賤馬伕和大小姐(h)
【夢境加載中...】
【宿主現實記憶遮蔽中...】
夢境在一場連綿不絕的陰雨中拉開序幕。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如注。
許糯糯身處一座陰森古老的哥特式莊園內。她穿著一身繁複華麗的維多利亞式黑色蕾絲長裙,腰部被鯨骨束腰勒得極細,胸口堆疊的蕾絲花邊托舉著那對呼之慾出的雪白乳房。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摺扇,正坐在天鵝絨的沙發上,一臉厭惡地看著地毯。
“該死的天氣,到處都是泥腥味。”
她皺著眉,看向門口那個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身影。
那是何燁。
夢裡的他穿著一身粗糙、破爛的亞麻工裝,褲腳捲起,滿是泥點。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雨水順著他蒼白消瘦的臉頰滑落。他是這個莊園裡最低賤的馬伕,平日裡連進入主宅的資格都冇有。
“大小姐……您的馬喂好了……”何燁低著頭,聲音嘶啞,根本不敢直視眼前這個如同黑天鵝般高貴的女人。
“喂好了就滾出去。彆弄臟了我的地毯。”許糯糯冷冷地說道。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伸出了自己的一隻腳。
那隻腳上穿著一雙昂貴的小羊皮高跟長靴,但因為剛纔去花園散步,靴麵上沾染了一些汙泥。
“慢著。”
許糯糯用摺扇指了指自己的靴子。
“既然是你冇把路掃乾淨,弄臟了我的鞋。你就負責把它弄乾淨再走。”
“是……我去拿抹布……”何燁轉身欲走。
“誰讓你用抹布了?”
許糯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傲慢。
“用你的嘴。舔乾淨。”
何燁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緊接著,那震驚迅速轉化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與癡迷。
“是……大小姐。”
他冇有絲毫猶豫,像條狗一樣爬了過來,跪伏在許糯糯的腳邊。
他伸出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沾了泥的皮靴。
那上麵不僅有泥土,還有大小姐腳踝散發出的幽香。對於常年混跡在馬糞堆裡的他來說,這是世界上最聖潔的味道。
“嘶溜……”
何燁伸出紅熱的舌頭,虔誠地舔上了那黑色的皮革。
粗糙的舌苔捲過靴麵上的泥點,將汙穢吞入腹中。他舔得很仔細,很用力,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的水漬聲。
“真噁心。”許糯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條還冇斷奶的野狗。”
“唔……汪……”
聽到“狗”這個詞,何燁渾身一顫,舔得更歡了。
他順著靴筒一路向上舔,舌頭甚至在大腿根部的拉鍊處流連。
“夠了。”
許糯糯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硬質的鞋底狠狠碾壓著他的五官,把他的鼻子踩歪,嘴唇踩腫。
“你這種下賤的東西,連我的鞋底都不配碰。滾回你的閣樓去!”
何燁被踹翻在地。
他捂著被踩紅的臉,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趴在地上,對著許糯糯露出一個陰森、扭曲又滿足的笑容。
“謝謝……謝謝大小姐賞賜……”
他抓起地毯上殘留的一塊乾泥巴(那是從靴子上掉下來的),像藏寶貝一樣塞進懷裡,然後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深夜,雷雨更大了。
許糯糯在臥室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她,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心慌。
鬼使神差地,她披上睡袍,提著一盞油燈,順著那條平時嚴禁涉足的仆人通道,走向了頂樓最偏僻的閣樓——何燁的住處。
推開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
一股濃重的黴味、汗味和精液味撲麵而來。
藉著昏暗的燈光,許糯糯看清了閣樓裡的景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房間,這分明是一個變態的祭壇!
牆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她的畫像——有些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有些是何燁自己畫的。
而在房間正中央那張破舊的床上,堆滿了原本應該在她衣櫃裡的貼身衣物!
失蹤的絲綢內褲、少了一隻的絲襪、甚至還有她用過的手帕……
它們被堆成了一個人形。
而在那堆衣物中間,還插著一根粗糙的木棍(假陽具),上麵沾滿了乾涸的白色汙漬。
“啊!”
許糯糯驚恐地捂住嘴,轉身想跑。
“嘭!”
身後的木門突然被重重關上,上了鎖。
黑暗中,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是來……視察狗窩的嗎?”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角落裡的那個人。
何燁赤裸著上身,下身隻穿了一條臟兮兮的褲子。他手裡正拿著一條許糯糯剛丟的蕾絲內褲,放在鼻尖貪婪地嗅著。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白天那種卑微、順從的狗的眼神。
而是一種積壓了太久、終於爆發的瘋狗的眼神。那是處於食物鏈底端的人,想要撕碎頂端神明的瘋狂。
“你……你竟敢偷我的東西!你這個變態!”許糯糯舉起油燈,色厲內荏地嗬斥。
“變態?”
何燁低笑著,一步步逼近。
“是啊,我是變態。我是陰溝裡的老鼠,是馬廄裡的臭蟲。可是大小姐……您的內褲上,全是我的味道呢。”
他猛地撲上來,一把打掉許糯糯手裡的油燈。
“哐當!”
房間陷入黑暗,隻剩下窗外的雷光。
何燁那雙粗糙、帶著馬糞味和泥土味的大手,死死鉗住了許糯糯那尊貴的手腕,將她狠狠按在那張堆滿臟衣服的破床上。
“放開我!我是你的主人!我要殺了你!”許糯糯拚命掙紮,但她那點力氣在常年乾粗活的何燁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主人?”
何燁喘著粗氣,直接撕開了她那昂貴的睡袍。
“現在這裡冇有主人。隻有公狗和母狗。”
“大小姐,你太乾淨了。乾淨得讓我噁心,又讓我硬得發疼。”
何燁那張沾滿汗水的臉貼在許糯糯雪白的胸口,舌頭粗魯地舔過她的乳頭。
“我要把你弄臟。讓你染上我的臭味,讓你跟我一樣爛在泥裡,這樣……你就永遠也離不開我了。”
“不要……你太臟了……滾開……”
許糯糯哭喊著,試圖用腳去踹他。
但這反而激起了何燁的獸慾。
“嫌我臟?白天讓我舔鞋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何燁拿起床上那條被他偷來的、沾滿他精液和汗水的絲襪,粗暴地塞進了許糯糯的嘴裡,堵住了她的辱罵。
“唔唔唔!!”
“既然嘴巴不乾淨,就用這個堵上。”
何燁獰笑著,解開了褲腰帶。
那根常年被壓抑、隻能對著偷來的內衣發泄的肉棒,此刻因為終於碰到了真人,而充血到了恐怖的地步。它雖然不像趙烈那麼巨大,也不像霍淵那麼威嚴,但它帶著一股陰濕、堅硬、持久的韌性。
“大小姐,您的高貴逼穴,今天就要被我這個下賤馬伕給操爛了。”
他冇有任何前戲,甚至連潤滑都懶得做。
扶著那根深褐色的東西,對準那個嬌嫩的入口,憑藉著一股蠻力,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
“唔!!!”
許糯糯瞪大了眼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太痛了。
不僅是生理上的痛,更是心理上的崩塌。她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下人,在這個充滿了黴味和精液臭味的閣樓裡,像配種一樣強行占有了。
何燁的動作毫無章法,就是瘋狂地撞擊、研磨。
他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野獸,要把自己這二十年來受到的所有冷眼、所有的自卑,全部通過這根肉棒,發泄進大小姐的身體裡。
“舒服嗎?大小姐?我的雞巴是不是比那些貴族老爺的更硬?”
何燁一邊操,一邊趴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
他看著身下這個原本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那張臟兮兮的床上,渾身沾滿了他床單上的汙垢,嘴裡塞著他的襪子,下體吞著他的雞巴。
這種“把神明拉下神壇”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說你愛我!說你是我的母狗!”
何燁拔出許糯糯嘴裡的絲襪,掐著她的脖子逼問。
“咳咳……你這隻瘋狗……啊……慢點……”
許糯糯雖然嘴硬,但身體已經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誠實地濕透了。
“我是瘋狗……那你就是被瘋狗操懷孕的母狗!”
何燁低吼一聲,突然把許糯糯翻了個身,讓她趴在那些偷來的內衣堆裡。
從後麵,以一個最屈辱的姿勢再次進入。
“我要射進去了。把我的賤種射進你的貴族子宮裡。”
“你要懷上馬伕的孩子,以後隻能大著肚子求我操你!”
在最後幾百下的瘋狂衝刺後。
何燁死死扣住許糯糯的腰,將那股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充滿了陰暗佔有慾的濃精,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她的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許糯糯渾身抽搐,小腹被燙得滾熱。
她絕望地感覺到,那些屬於下等人的液體,正蠻橫地霸占著她的身體,將她徹底標記、汙染。
“啊……”
許糯糯從夢中驚醒。
窗外,現實世界的雨還在下。
她大口喘息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彷彿那雙粗糙的大手還掐在上麵。
下意識地看向身側。
溫良不在。
而在床邊的地毯上,趴著一個人。
是現實中的何燁。
他似乎是半夜偷偷溜進來的,此刻正趴在床邊睡著了。手裡……手裡竟然緊緊攥著一隻許糯糯昨晚換下來的拖鞋,臉貼在拖鞋麵上,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口水。
看到這一幕,許糯糯的心臟猛地一縮。
夢裡那個瘋狂的馬伕,和眼前這個卑微的表弟重疊了。
她冇有踢開他。
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腳(就像夢裡那樣),輕輕踩在了何燁的臉上。
何燁在睡夢中感覺到臉上的觸感,迷迷糊糊地醒來。
看到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他冇有驚訝,而是順從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心。
“姐姐……早安。”
他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絲夢裡纔有的陰暗渴望。
許糯糯看著他,突然笑了。
她彎下腰,手指勾起何燁的下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表弟,昨晚……你是不是夢到把姐姐關在閣樓裡了?”
何燁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許糯糯卻冇等他回答,而是拉開被子,露出了自己那具在夢裡被填滿過的身體。
“上來。”她命令道。
“把夢裡冇做完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