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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彆說出去

許糯糯嚇得魂飛魄散。她剛纔那一下,感覺像是踢到了一塊鐵板,霍淵的腿部肌肉硬得嚇人。

“對、對不起……”她小聲如蚊呐。

霍淵並冇有生氣。

他甚至冇有把腿收回去。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盯著許糯糯慌亂的臉,桌下的長腿微微一動,竟然……反過來貼住了許糯糯的小腿肚。

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西裝麵料,男人極高的體溫傳了過來。

“溫太太的腳法,很特彆。”霍淵意味深長地說道。

許糯糯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他……他在乾什麼?

當著自己老公的麵,這個平時嚴肅冷酷的大老闆,竟然在桌子底下用腿磨蹭自己?

更要命的是,溫良對此一無所知,聽到霍淵誇讚(?),還傻乎乎地大笑起來:“哈哈!霍總真幽默!來,我敬您一杯!”

“滋——!!”

溫良的大笑聲觸發了係統的“暴擊模式”。

跳蛋瞬間調到了最大檔。

“唔!”許糯糯再也忍不住,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滑,上半身幾乎趴在了餐桌邊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老婆?你怎麼了?”溫良嚇得站了起來。

霍淵卻依然穩穩地坐著。他一邊享受著桌下女人顫抖的小腿肌肉的觸感,一邊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慾望和痛苦的臉,慢條斯理地撿起那雙筷子,遞到她麵前。

手指在交接時,故意在她滾燙的手背上輕輕劃過。

“溫經理,我看你太太不是病了。”霍淵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她可能是……餓了。”

“我去切點水果!”

許糯糯幾乎是落荒而逃。

再不走,她真的要當著霍淵的麵失禁了。剛纔霍淵撿筷子時那根手指在她手背上劃過的觸感,像是一根導火索,讓她原本就處於臨界點的身體差點炸開。

她跌跌撞撞地衝進廚房,“砰”的一聲關上推拉門。

世界終於清靜了一些。

雖然隔著玻璃門還能聽到客廳裡溫良高談闊論的聲音,但因為聲音經過阻隔變小了,體內的那個粉色惡魔終於從“瘋狂打樁”變成了“溫柔震動”。

“呼……呼……”

許糯糯靠在冰涼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大口喘著氣,顫抖著手伸進裙底,想把那個該死的跳蛋拿出來。

可是因為剛纔震得太深,加上那裡的肌肉因為過度刺激而死死咬合著,她越急越拿不出來,反而因為手指的觸碰,把那玩意兒往裡推得更深了。

“該死……該死……”許糯糯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這時,身後的推拉門突然傳來了滑動的聲音。

“嘩啦——”

許糯糯嚇得魂飛魄Q叁⒐〇ⅰ③三漆⒈?散,猛地轉身,濕漉漉的手還冇來得及從裙子裡抽出來,就僵在了半空。

進來的人,是霍淵。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此時,他正反手將廚房的磨砂玻璃門重新關上,並且——極其自然地,落下了門鎖。

“哢噠。”

這一聲輕響,在封閉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霍、霍總?”許糯糯背靠著流理台,雙手背在身後,驚恐地看著他,“您……您怎麼進來了?這裡油煙大……”

霍淵冇有說話,隻是邁開長腿,一步步向她逼近。

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他一進來,那種強大的雄性壓迫感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他走到許糯糯麵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木質香水味,混合著剛纔喝過的一點紅酒氣息。

“我看溫太太好像遇到了困難。”

霍淵低頭,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了一眼並冇有動過的水果刀,然後視線緩緩下移,停留在她依然在微微顫抖的小腹位置。

“需要幫忙嗎?”他問。

“不、不用!我隻是……在找盤子。”許糯糯結結巴巴地撒謊。

“是嗎?”

霍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突然,客廳裡傳來了溫良的一聲爆喝——顯然是喝嗨了,正在對著空氣表忠心:

“霍總!您放心!我溫良這輩子跟定您了!赴湯蹈火啊!!”

“滋——!!!”

隨著這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吼叫,即便隔著門,許糯糯體內的聲控跳蛋還是瞬間響應,像發了瘋一樣猛地一跳!

“啊——!”

許糯糯猝不及防,雙腿一軟,整個人順著流理台滑了下去。

預想中的摔倒並冇有發生。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

霍淵單手將她撈了起來,順勢將她整個人抱到了流理台上坐著。

這下,兩人的姿勢變得極其曖昧。許糯糯坐在檯麵上,雙腿被迫分開,正對著霍淵的腰腹。

“溫太太,你的身體裡,好像藏了一隻野獸啊。”

霍淵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可怕。

既然被髮現了,許糯糯也不敢再裝了,她此時被震得神誌不清,隻能抓住霍淵的手臂哀求:“霍總……求您……彆說出去……溫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