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無知

隨後對著身後說道

「思敬告訴小東一會兒的給三樓上些肉串,就說是我送的。.」

「是,姑娘。」   書庫多,.任你選

為首的小姐頗為得意看了眼秋霜,之後還傲慢的說道

「她方纔衝撞了我,幾個肉串就完事兒了?我是吃不起肉串的人?」 ✷

衛星眠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那姑孃的意思是?」

這姑娘指著秋霜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要她跪下,給我磕三個頭,當是給我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秋霜聽到這話更是氣到不行,往前走了幾步,卻被思敬拽了回來,思敬牽著她的手,輕聲說道

「聽姑孃的。」

秋霜這才冷靜下來。

衛星眠嗤笑一聲

心想長的醜,想的還怪美的,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若讓她磕,你受的起嗎?姑娘看著年歲也不大,行事怎麼這般狂悖?」

這位姑娘可能也沒想到衛星眠會拒絕,頓時有些掛不住臉,她指著衛星眠說道

「你竟然為了個丫頭忤逆我!」

衛星眠拉開椅子坐下,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不是你的下人,忤逆這個詞怕是用的不妥當,我奉勸姑娘一句,有空還是多讀讀書,省的出來平白的讓旁人撿了笑話。」

衛星眠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打在了這位姑孃的臉上。

「你竟然..竟然..這麼對我,待我回去定要告訴爹孃和哥哥,萬不能娶你這樣的女人進門!」

衛星眠還以為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麼?」

一旁另一個小丫頭還以為衛星眠是害怕了,神色囂張的說道

「秀荷的爹是涼州府知事,正經的官家,能看中你是你的福氣,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看中我?

這都哪跟哪啊?

秋霜在一旁氣鼓鼓的說道

「姑娘,他們幾個來了這兒嫌棄這又嫌棄那的,還說什麼日後你嫁到他們家了,這串串香就成他們家的了,真是好不要臉。」

幾個小丫頭也不樂意了

「你說誰呢!」

「就是的!」

秋霜絲毫不甘示弱

「說的就是你們,八字還沒有一撇,竟然惦記上了人家姑孃家的私產,就是不要臉。」

衛星眠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旁邊的人都愣住了。

「哈哈..不行了..真是笑死我了..好久都沒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了...哈哈...」

衛星眠坐在那裡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了輕嗓子,認真的說道

「這位秀荷還是秀蓮的姑娘,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不用你說我都絕不會進你家的門,所以你也不用過分擔憂,你們家既是正經官家,我肯定是高攀不起的,你呢,也莫要惦記我這鋪子了。」

隨後她便要起身離開,那位秀荷姑娘追問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瞧不上我們家?」

衛星眠回頭看了看她

「看來你不僅行事沒有分寸,這腦子也不大好好使,我說的還不夠明顯?」

衛星眠往回走了幾步,到秀荷跟前輕蔑的笑了笑,隨後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區區一介知事,我還真未放在眼裡,我也好心奉勸你一句,莫要因為這張嘴給自己的家人招災惹禍,若再有一次,我可不會像這次一樣這麼好脾氣。」

秀荷看著她冷哼一聲

「衛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氣!」

那表情彷彿在說,我就說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衛星眠已經許久不曾見過如此油鹽不進偏又喜歡作死的人,

於是她又往前走了幾步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是個大夫,最不怕別人上趕著找死,不過還是友情提示你,本姑娘不是你們能惦記的人。

不信你可以試試,今日這事兒想來知事大人還不知道吧?

你大可回去問問他,我衛星眠你們家要不要的起!」

一想到遠在上京的那個醋缸,還有自己身邊那個神出鬼沒,向他傳遞自己訊息的暗衛,衛星眠就開始為這位知事大人的前途擔憂。

之前衛星眠聽他說過,通判的位置空著,這位知事大人雖然喜歡明哲保身,可是也算尚有一絲良知,沒有和潘家同流合汙,這個通判的位置多半要落在他頭上。

如今,怕是懸了。

隨後衛星眠看了她們幾眼,對著秋霜說道

「記下她們的名字,日後不許她們進店。」

「是,姑娘。」

秋霜回頭還對著秀荷做了個鬼臉

還想讓我小鬼道歉?做夢去吧你!姑娘對我最好了,她都捨不得讓我跪她,還跪你?

我呸。

方纔說話的那個女子還有些不服氣,想要追過去,卻被思敬攔下了

「用過餐後,便請諸位離開。」

說思敬便也下樓了。

那個秀荷就是再蠢,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飯也吃不下去了,匆匆忙忙的回了家。一回到家,就聽見她爹爹在訓斥娘親。

爹爹脾氣一向還不錯,還從未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一時間她也是不敢進屋去找晦氣,便躲在門口偷聽。

「你若是想我從此斷了官路你就繼續作!

我當初怎麼說的,衛家那個小小姐,咱們高攀不起!我說了那麼多次,你哪怕是記住一次,也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她是你能惦記的人!」

屋裡她娘親不甘示弱的反駁著

「有什麼高攀不起的,一個商賈之女,會些醫術又如何!我都打聽了,她家裡那個哥哥不過是個白身,你還是涼州知事呢,有什麼不行的!」

啪的一聲,嚇得秀荷趕緊捂住了嘴,她爹爹竟然打她娘親了?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爹爹動手。

「你可知看中她的是誰?是上京定國公府的三房嫡子!那公子待她如珠似玉,若不是衛家因為年紀小壓著,如今親都成了!

你又可知,這衛姑孃的師父是秦老!她如今和華家掌權的老一輩都是同門師兄妹!

那可是藥材生意遍佈大晉的華家!

還有你說人家有個白身哥哥,你可知人家嶽父曾經榜眼之才,回鄉丁憂前,更是在朝中任職,先不說這衛家少爺本就爭氣!就是有這樣的嶽父,未來也定能榜上有名!

你還嫌棄人家是個白身!

真是無知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