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再捱打

衛星眠拍了拍衛翊塵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哥,你保重,我去叫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衛家的人,除了剛剛出生的龍鳳胎,就都到了書房。

衛老爺還有衛庭嶽還有些不解。

「你們兄妹倆這是幹什麼,神神秘秘的。」

衛星眠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笑道

「讓哥自己和你們說吧。」

衛翊塵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隨後便將事情說了,衛庭嶽聽了幾句就開始四處的找東西,目光一下就找到放在角落裡的雞毛撣子,拿過來上去就打。

衛翊塵跪在地上,一聲不吭,任由雞毛撣子狠狠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衛庭嶽抽了幾下,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可給衛家老兩口心疼壞了,可是這事兒孫子辦的不地道,被兒子教育也無可厚非。

他們可以疼愛,卻不能溺愛。

衛星眠本來還淡定的看戲,可是眼看老爹越打越用力,爺奶都沒有攔人的意思。

她趕緊站了起來。

「爹,你等等,你聽我說完了再打。」

隨後她拿下了衛庭嶽手中的雞毛撣子

「爹,昨晚我哥也是情勢所迫,真的,你聽我說。」

衛星眠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

衛老夫人心疼的扶起大孫子,轉頭問衛星眠

「眠眠,你哥這身體沒什麼事兒啦吧。」

「待會我給他開藥, 喝上幾副藥就沒事兒了。」

衛庭嶽和剛才鍾離先生的表情如出一轍,想必也是後悔了。

還不等衛星眠給她爹找台階,她爹就給自己找好台階了。

「你這臭小子,咋不早說,非要捱了這頓打。」

然後還心疼道

「一會兒,讓眠眠給你塗些藥。」

衛翊塵笑了笑

「沒事兒,爹,不用擔心。」

衛庭嶽雖然管孩子管的嚴格,可是衛翊塵從小就懂事聽話,一共也沒挨過幾次打。

衛庭嶽這個當爹的能不心疼嗎?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接下來便開始討論正事兒。

討論的時候,衛老夫人還說道

「我明日抽個空去鍾離家看看未來孫媳婦,有這事兒在前,親事又如此匆忙,我怕那孩子胡思亂想,心中忐忑。」

衛老夫人和鍾離雲初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比較能感同身受。

衛翊塵也是麵露喜色

「辛苦奶奶了。」

商量妥當,定親的東西也緊鑼密鼓的張羅起來。

林氏這雙月子是坐不住了,兒子都要成親了,她怎麼還能躺在屋子裡。

於是經過了衛星眠詳細的檢查,這才被放了出來,開始給兒子籌備起婚事過來。

兄妹兩人回家的第二天,衛家便請了媒婆上門。

本來這事兒女方那邊應該稍作推辭,隻是如今情況特殊,鍾離家那邊之間便同意了。

緊接著衛老夫人便帶著可以出門的林氏去看望鍾離雲初。

二人帶著豐厚的補品登門的時候,鍾離雲初正在屋裡做繡活。

鍾離夫人見二人登門,十分熱情的招待,衛家婆媳怕鍾離雲初不好意思,沒有提及那日的事情,隻是一個勁兒的誇讚鍾離雲初。

繡活好,長的好,這一番操作下來,鍾離雲初的心也安定下來。

待她們二人走後,鍾離夫人握著女兒的手

「這下為娘可以放心了,看的出來你的婆婆,還有奶奶都真心喜歡你。 」

然後看著的女兒頗為感慨的說道

「我女兒是個有福氣的。」

衛翊塵的樣貌,品性,學識吊打多少京官的子女。

再者她一介婦人,想的也比較務實,這人過日子,還得是有錢才行。

不然再多的愛意也都消耗在了柴米油鹽的瑣事裡。

縱然如今商賈世家地位較低,可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官哪家沒和商人家聯姻?

還不都是圖人家的錢財?

衛家家風清正,公婆和善,小姑子又是女兒的好友。

女兒能尋得這樣的良緣,已是十分不易,她和相公都十分滿意。

怕是在上京都找不到這樣好的親事了。

衛家這邊準備好了三書六禮,兩家十分速度的交換了庚帖,過了文定。

等到外人知曉時,兩家已經連成親的日子都選好了。

衛家的根基畢竟那個還在府城,而且給衛翊塵他們兄妹倆準備的聘禮也都在的府城那裡。

所以他們商量了一通,最後衛老爺子拍板,衛翊塵這個長孫的親事回府城去辦。

鍾離家對這決定也沒什麼異議,他們本也就猜到,這親事大概會在府城辦。

既然已經決定了,衛家這邊也開始廣發請帖。

衛翊塵回縣學時告訴了自己的好友們,舍友三人組很是震驚。

怎麼參加個詩會回來就成親了?

這事兒事關未來妻子的名節, 衛翊塵隻好解釋道

「我和雲初早就相識了,而且我們兩家也早就有這個意思,正好眠眠回來,家裡人也都齊了,便想著趁落雪前將親事辦了。」

舍友三人組都有些被打擊到了,衛翊塵的學業是四人中最好,成親也幾人中最早的。

真是事事都讓他給搶先了。

此時林家也知道了大外孫要成親的訊息,正研究著是否要關了店過去。

桃樹村這邊,衛家邀請了裡正家,吳大全家,還有跟著衛星眠做事的一些人,比如元嬸子,石頭。

隻是他們的都並不想去,還找了各種託詞,衛庭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上次他們也是如此說。

隻是衛翊塵好歹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眼下成親是大事兒,衛庭嶽將請帖交給了他們。

還說那日會早早的讓人來接,便轉身離去了,給他們幾家也是弄的哭笑不得。

將這邊安排妥當,衛庭嶽讓宋家人留在了桃樹村,之後便帶著一家老小返回了涼州府。

臨行前,鍾離先生將衛翊塵從縣學叫了出來。

「老師,您叫我可是雲初有什麼話要交代?」

鍾離先生罕見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眼裡隻剩下雲初了?為師就不能是自己找你有事兒?」

衛翊塵笑了笑

「是學生的不是。」

鍾離先生收斂了笑意

「我來找你確有正事。」

隨後鍾離先生便將那天的事情和他說了。

此事鍾離先生的老友確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