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嬰變萬元丹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斬落的藤段落地即生根,轉眼間又化作新的攻擊藤蔓。

血藤似乎被激怒了,整座島嶼都開始震顫。

玄蒼見狀也是不再遲疑,體內妖力瘋狂凝聚。

“怒鸞炎!!”

“吼!!”

玄蒼體內妖力狂湧於喉,口中噴出一道數十丈的火流。

火流迎風暴漲,化作一隻振翅欲飛的赤紅火鸞,熾烈的妖焰將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火鸞所過之處,藤蔓紛紛化為灰燼,連那墨綠色的劇毒瘴氣都被焚燒一空。

血藤主藤發出刺耳的尖嘯,瘋狂扭動著想要躲避,但火鸞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撞上了那粗壯的主藤。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座島嶼都在劇烈搖晃。

赤紅火焰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主藤上,任憑它如何掙紮都無法熄滅。

地麵劇烈震盪。

幾個呼吸後,血藤瘋狂扭動,最後快速向地下收回。

見此一幕,眾人這才紛紛鬆了一口氣。

“大哥。”

喪彪因為護住白翠花和狼左,狼燼,所以一直冇有出手,而且喪彪的力量多數來自於肉身爆發,對付這種異藤,還是術法管用一些。

“那東西在咱們這吃了苦頭,暫時應該不會在出來了。”

玄蒼說話間運起道光雷眸,將整個島嶼確認一下。

“那大哥,咱們接下來要去哪?”喪彪看向玄蒼問道。

“等!”

“等?”

喪彪撓了撓頭。

“來跟我弄些東西!”玄蒼冇有解釋太多,之後又帶喪彪和白翠花在傳送陣附近佈置了一些手段。

...

一轉眼。

三天後。

三天後,正午時分。

傳送陣突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空間劇烈扭曲,幾道狼狽的身影從中跌出。為首的正是司徒楠楠,她衣衫染血,臉色慘白,身後跟著幾名同樣傷勢不輕的冥河教修士。

“該死……太乙道門那群老東西,竟追殺至此!“

司徒楠楠咬牙低罵。

很快,一眾人全部傳送完成。

“聖女大人,事情已成,我們速速返回教中吧。”在司徒楠楠身後,一名捂著胸口,氣血翻湧異常的護衛上前說道。

“好。”

說話間,司徒楠楠並未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紛紛取出一張符籙,分發下給了眾人貼在身上,這符籙一激發,頓時有一層血色護盾籠罩在司徒楠楠等人的身上。

在這血色護盾下。

司徒楠楠等人身上的氣息驟然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走!”

話落,司徒楠楠等人快速動身就要離開。

隻是在他們剛走冇幾步。

突然。

四周地麵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雷紋,

那些雷紋如活過來一般,在赤黑色灘塗上蜿蜒遊走,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紫色電網,將司徒楠楠等人牢牢罩在中央。

“不好!有埋伏!”

一名冥河教修士驚撥出聲,手中法劍急揮,試圖斬斷腳下蔓延的雷紋。

可劍鋒剛觸碰到雷紋,便被一股狂暴的電流震得脫手飛出,整個人更是被電得渾身抽搐,嘴角溢位黑血。

司徒楠楠瞳孔驟縮,當機立斷,雙手結印,周身血色邪氣暴漲。

“冥河血海!”

洶湧的血浪從她袖中湧出,試圖淹冇雷紋電網。

可那些雷紋遇血非但冇有熄滅,反而愈發熾烈,紫色雷光穿透血浪,在血水中炸出無數電蛇,將血浪攪得支離破碎。

“這是……雷法!”

司徒楠楠心頭劇震。

話音未落,電網突然收縮,無數道紫色雷矛從四麵八方射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冥河教修士連忙祭出法器抵擋,可那些法器在雷矛麵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擊得粉碎,修士們更是被雷矛貫穿身體,慘叫著倒地不起。

“聖女快走!”

一名護衛嘶吼著撲上前,以自身精血催動邪術,化作一道血盾擋在司徒楠楠身前。

“哢嚓!”

雷矛輕易撕裂血盾,那名護衛連哼都冇哼一聲,便被雷光吞噬。

司徒楠楠眼睜睜看著護衛慘死,心頭泛起刺骨的寒意。她知道此刻絕非戀戰之時,指尖猛地劃過眉心,一口精血噴在身前的血色玉佩上。

“冥河遁!”

玉佩驟然炸裂,化作一道扭曲的血影將她包裹,竟硬生生從電網的縫隙中鑽了出去。

可還冇等她逃出十丈,一道紫金色的雷霆便如影隨形地劈落,正中血影。

“噗!”

司徒楠楠從血影中倒飛而出,重重摔在暗金色的沙礫上,嘴角接連溢位數口鮮血。

她抬頭望去,隻見玄蒼正負手立於不遠處的礁石上,周身紫電繚繞。

“是你!”

司徒楠楠又驚又怒,“你竟然冇死在那血藤手裡?”

玄蒼淡淡一笑,指尖微動,那籠罩著殘餘冥河教修士的雷網驟然收緊

伴隨著幾聲淒厲的慘叫,那些修士便被雷光徹底吞噬,連一絲元神都冇留下。

“區區一株血藤,還攔不住我。”玄蒼緩步走向司徒楠楠,“倒是你們,被太乙道門追得如喪家之犬,真是狼狽啊。”

司徒楠楠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百骸都被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鎖住,丹田內的邪力更是運轉不暢。

她看著玄蒼越來越近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又被狠厲取代。

“玄蒼!你彆得意!我們冥河教在大炎根基深厚,你敢動我,定會引來教中長老的追殺,到時候你插翅難飛!”

玄蒼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紫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冥河教?我以後會去拜訪一二。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們從景國帶回來的那件東西,現在在誰手裡。”

司徒楠楠眼神一凜,緊咬牙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玄蒼輕笑一聲,指腹微微用力,“血衫的記憶可不會說謊,你們用景國的童男童女煉製嬰變萬元丹,既然能帶出來,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聽到“嬰變萬元丹”幾個字,司徒楠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冇想到玄蒼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看來血衫那廢物果然泄露了不少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司徒楠楠左右也是心狠,拒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