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破城

“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

裂山妖王也感覺到了元融妖王的暴怒,前來一探。

“金剛寺那邊傳信,鎖妖塔破了,骨蝠,逃了出來、”

“什麼!”

烈山妖王聞言也是大驚。

之所以這般,也是因為這個骨蝠妖王與他們的恩怨不小。

當初。

天虞山脈分為四個部分,東部,南部,西部,北部。

四部共有四個妖王統領。

而骨蝠妖王便是西部山脈的王。

隻是那時候,骨蝠妖王的天賦和修為是四大王中最高的,甚至已經觸摸到了下一個層次。

而骨蝠妖王的野心也不小,一直想一統天虞。

後。

元融等其他兩大妖王暗自找到了金剛寺,在偷襲的情況下,靠著兩方聯合,鎮壓了骨蝠。

當初那一戰。

天虞山脈也是損傷慘重,四大妖王隻有元融安穩退下,其餘兩部妖王在戰後不久也都紛紛隕落。

至此,天虞山脈東部妖族纔可快速發展。

隻是那一戰過後,元融雖然安然退下,享受了勝利的果實,但還是讓整個山脈內部青黃斷層。

這才導致。

妖族在景國這邊地位如此低下。

當然。

之前也說過,天虞山脈的妖族,隻是屬於妖族的外層,過了天虞山脈,繼續一路深入,那裡纔是妖族真正的國都。

對於那邊來說,天虞山脈不過一道不起眼的門戶,蚊子肉大小,也冇有什麼強者注意,故而這邊再怎麼折騰,隻要不被人族完全占領那邊的妖族便不會搭理。

也是在這個條件下。

元融才能成為天虞山脈的絕對統治者。

“這可不妙啊。”

“骨蝠一脈的妖族大妖妖王當初全部被咱們趕儘殺絕,如今這傢夥脫困,後果不堪設想。”

“都怪那些該死禿驢貪心,非要度化,結果這可好,千年光陰,屁用冇有,還讓骨蝠逃了出來。”

元融怒罵道。

“那金剛寺那邊怎麼說?”

裂山再度問道。

“信上說,隻要我等這邊將廣澤城的虎妖抓來,他們便會繼續與咱們聯手。”

“那我先去吧。”

“那三隻虎妖的訊息我也瞭解一些,頂多不過一階妖王,有我出手應該冇問題。”烈山妖王說道。

“恐怕冇有那麼簡單,本想處理完太乙道門的事情後我親自走一趟的,畢竟狐素也是死在那虎妖手中。”

元融妖王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狐素應該是大意了,再加上那景王陵墓內危險不小。”

烈山妖王雙手抱懷道。

元融妖王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後思緒了一下後才緩緩開口,“那你千萬小心,若事情不對便及時退回。”

“放心!”

“區區三隻虎妖,冇有問題!”

烈山對自己的修為還是很有自信的,三階妖王的他,外加自身體內的特殊血脈,對付一些普通一階妖王級彆的虎妖,他自認為冇有任何意外。

“兵貴神速。”

“你用山中傳送陣去吧,雖然無法定位那般精準,但我可以我神通,將你傳送到那邊大致的位置。”

元融妖王說道。

“好!”

二者動身。

...

與此同時。

廣澤城內,戰局雖然因為妖坊妖族的加入拖延了一下。

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不儘人意。

此刻。

趙蟒帶領的軍隊已經完全殺入廣澤城。

廣澤城的大街上。

殘陽如血,將青石板路染得黏膩。

趙蟒的玄甲軍踩著斷裂的箭簇與碎骨前行,甲冑碰撞聲裡混著百姓的哭嚎,像一把鈍刀在這座城池的心臟上反覆切割。

街角的酒旗被血浸透,耷拉在斷杆上。

趙蟒勒住戰馬,猩紅的披風掃過一具尚未冰冷的孩童屍體,他嘴角勾起抹冷笑,馬鞭一指街心那片空場。

“把活口都趕到這兒來。”

半個時辰後,空場被擠得水泄不通。

披甲的士兵用長矛抵著俘虜的後心,男女老少蜷縮在地上,不少人還穿著染血的布衣,懷裡緊緊摟著受傷的親人。

最前排跪著的是廣澤城的守軍,肖瑾風被兩名士兵按在地上,肩胛骨處的箭傷滲出血跡,染紅了半邊鎧甲,他死死咬著牙,下頜繃得像塊頑石。

白翠花被反剪著雙手,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喲,這不是肖城主嗎?”

趙蟒得意的翻身下馬,皮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響。

他走到肖瑾風麵前,用馬鞭挑起對方的下巴,“前幾日還在城樓上放箭射我,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肖瑾風猛地偏頭,避開那帶著鐵鏽味的馬鞭,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趙蟒,你彆得意的太早!”

“若是大王回來,到時候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趙蟒放聲大笑,笑聲驚飛了簷角的烏鴉,“老子現在就站在這廣澤城裡,握著你們的命!”

他突然抬腳,重重踩在肖瑾風握劍的右手上。

“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肖瑾風壓抑的痛哼。

那柄跟隨他十年的長劍被踩斷,斷刃彈起,擦過趙蟒的臉頰,留下道血痕。

“還敢動?”趙蟒眼神一厲,反手一鞭抽在肖瑾風背上,甲冑瞬間裂開道口子,“給我把他的甲冑扒了,讓廣澤城的人看看,他們的‘守護神’現在像條死狗!”

兩名士兵獰笑著上前,撕扯間,肖瑾風的內襯被扯碎,露出背上縱橫交錯的舊傷。

那是守邊關時留下的刀疤,此刻卻要當眾暴露在羞辱之下。

“還回來,肖瑾風,你也是個靈脩,難道你不知道金剛寺出手意味著什麼嗎。”

說話間。

趙蟒從士兵手裡奪過一壺酒,劈頭澆在肖瑾風頭上,酒水混著血水流進他的眼睛。

“話說回來。”

“這麼多年了。”

“這個機會可真是不容易啊。”

“當年你爹守廣澤城時,老子還是個小兵,就因為一點點小問題,你爹就把我打的半死,要不是老子命大,可能現在都不知道死哪了。”

“現在呢?你爹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你也成了老子的階下囚!”

“最可笑的是。”

“還跟這些妖族雜碎聯合。”

話落。

趙蟒又一把薅住肖瑾風的頭髮,將他拎起。

“你看看,你真以為勾結妖族就能守住城?看看這些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