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朱山

“這什麼群妖會,說是對那三鎮之地的人族,但實際上上麵已經定下了決策。”

“今日之會真正的意圖,還是這盧妖坊。”

“盧妖坊?”

玄蒼眉頭微微一皺,像是平靜的湖麵上泛起的一絲漣漪。

“是啊,現在人族因為三鎮之地的緣故,我們和人族那邊的合作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

“而合作出現問題,直接受到影響的便是妖晶。”

“要知道,妖族內部穩定,這個妖晶的作用可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緣故,如今妖晶出現了問題,影響可就大了。”

豬嶸說的並不是很具體,玄蒼聽的也是稀裡糊塗,當然這也是因為玄蒼並不是很瞭解妖族內部的運行。

“我怎麼聽不明白麼,前麵的和這盧妖坊群妖會有什麼關聯麼?”

喪彪撓了撓頭,眼睛裡滿是疑惑直接開口問道。

畢竟在喪彪看來,動腦子完全不如直接問來的痛快。

“當然有關聯啊。”

豬嶸再度說道。

“妖族內部正常情況下,各大山王每個月可以去妖坊內領取不同數量的妖晶,但從今日過後。”

“這個規則便要取消了,之後的各大山王或者妖族要是再想獲得妖晶就隻能通過坊內進行交易兌換了。”

“如此一來的話,這盧妖坊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豬嶸話落,玄蒼也是突然明白了。接著就在玄蒼繼續想問下去的時候。

石殿裡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號角聲,那號角聲像是從古老的深淵傳來,迴盪在石殿之中,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所有的妖族都安靜了下來。

隻見石殿側門,豬山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幾個修為高深的豬妖護衛,那些護衛的眼神冷峻,猶如出鞘的利刃。

“豬先鋒!”

“先鋒官來了!”

石殿之中,眾妖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隻見豬山那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眾妖見狀,紛紛恭敬地迎了上去。

豬山對著眾人露出一個簡單的笑容,而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那巨大的石椅前。

他緩緩轉身坐下,石椅在他龐大身軀的壓迫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這就是召集妖會的豬山了,也是我的本家,按照禮數的話,我應該叫一聲叔叔。”

豬嶸在旁壓低聲音,眼睛微微眯著給玄蒼介紹道。

玄蒼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到此處,想必大家都清楚是為何事。”

豬山的聲音在石殿中迴盪。

“那人族動亂,三鎮之人不知道受到了誰的蠱惑,發瘋一般的往山中跑。”

“現在吾奉元融妖王之命頒佈王令,各山之主,勒令手下,不得食人!否則後果自負!”

說到這豬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另外,夫腳山,戾山,關山,後元山的山主來了麼?”豬山話落,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在眾妖中掃過。

很快。

戾山的雞妖抖了抖身上絢麗的羽毛,緩緩站起,雞冠挺立著。

關山的是一位羊妖,羊角彎彎,渾身被羊毛覆蓋。

後元山則是鹿妖,鹿妖輕盈地起身,細長的腿站得筆直,頭上的鹿角宛如精緻的樹枝。三者都是精妖級彆,修為大約在五六百年左右。

“先鋒。”

三位山主齊聲說道。

“嗯?”

“夫腳山的呢?”

豬山又問,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悅。

這時,一旁的小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身體微微顫抖著,在豬山耳邊小聲呢喃一句後,豬山才點了點頭,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奉山山主何在?”

豬山出言,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

隨著此話落下,玄蒼不慌不忙地緩緩起身,。

一時間,很多山主的目光都微微閃過一絲異常,那眼神裡有驚訝,有嫉妒,也有一絲隱藏不住的敵意。

“嗯?”

包括豬山在內,也是如此,眼睛微微一睜,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不到啊,奉山之主竟有這般本事。”

豬山道。

玄蒼冇有特彆隱藏,也冇有張揚釋放,但獨屬於大妖的氣息,隻要稍微多看兩眼妖族的眾妖便不可能感應不到。

“都是僥倖罷了。”

玄蒼也是客氣一句。

豬山微微點頭一笑,那笑容裡有幾分讚許,繼續說道:“你們四座山靠近三鎮之地,我王的命令是讓你等手下組建人手,將人族攔在山外,絕對不可放其入深山,也不可不顧後果的食人血肉。”

“我等明白!”幾妖迴應,聲音整齊而響亮。

“放心,大王一向公正,人族的事情影響不小,定然也會影響到你們的山頭,不能讓爾等白白出力。”

“這段時間內,爾等山頭,每日可領百顆妖晶。”

豬山話落。

其餘山王此時也是紛紛眼熱起來,眼睛裡像是燃起了兩團小火苗。

這可就相當於是白給的好處啊。

一日百顆妖晶,同時還有人族上門,而且豬山也說了,不可不顧後果的食人血肉,也就是說,冇事少吃兩個還是可以的。

這樣的情況,以至於讓這各大山頭的大王羨慕起來了。

其中,戾山的雞妖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差點冇把雞冠都晃歪了。

“羊貪大王,這等美事下要是發達了可彆忘了兄弟們啊。”羊妖附近的山王此時也是紛紛衝著羊妖道喜,眼睛裡帶著討好的神色,身體前傾著。

其餘兩妖的情況也是差不多。

隻有玄蒼這邊,臉上表情不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同時眉頭還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而恰好就在這時。

一道針對玄蒼的聲音傳來,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

“先鋒,據我所知,那奉山之主此時已經不在奉山之中,如此的話,恐怕難當大任啊。”

“嗯?”

豬山輕疑一聲,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角鼇的身上,目光中帶著審視。

角鼇自從上次奪寶失敗,便一直記恨玄蒼,隻是苦於冇有機會出手,但在這段時間下,角鼇也是收集了不少關於玄蒼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