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教導

玄蒼趁著喪彪落地未穩之際,快速上前,一隻虎爪向前探出,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勁道。

喪彪見狀,猛的揮手用手臂去格擋。

玄蒼的虎爪碰到喪彪手臂的瞬間,突然變換方向,沿著喪彪的手臂向上滑動,然後猛地一扭。

喪彪隻感覺一陣劇痛傳來,手臂被玄蒼扭得生疼,玄蒼冇有扣死喪彪手臂的關節,讓其可以用力掙脫,然後向後跳開幾步。

“大哥,你這招式好古怪!”

喪彪甩了甩痠疼的手臂,喘著粗氣說道。

“此戰也是要告訴你,狂暴蠻力不是唯一,會用蠻力,纔是上乘。”

玄蒼淡淡迴應,再次擺出起手架勢。

喪彪虎眸瞪大,看著玄蒼後長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

他不再盲目地猛衝,而是選擇尋找玄蒼的破綻。

隻是玄蒼就那麼穩穩地站在原地,眼睛隨著喪彪的移動而轉動。

突然。

喪彪毫無征兆的暴起,一個箭步衝向玄蒼,這次他的攻擊變得更加刁鑽,一隻爪子直取玄蒼的咽喉,另一隻爪子則朝著玄蒼的腹部襲去。

玄蒼見此,雙腿如同紮了根一般,雙臂一上一下的抬起。

一隻手輕輕撥開喪彪刺向咽喉的爪子,然後用另一隻手將喪彪襲向腹部的爪子向下壓去。

喪彪這看似狂暴的攻擊,竟然又被玄蒼這軟綿綿的兩招化解,喪彪愈發惱怒,心中一股怒氣上下竄動,體內妖力瘋狂湧動。

身上開始閃爍起淡淡的紅色光芒,肌肉更加隆起,力量隨著戰鬥似乎又增強了幾分。

他再次衝向玄蒼,這一次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密集,每一擊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試圖衝破玄蒼的防禦。

玄蒼則不緊不慢,以不變應萬變,太極雲手不斷地化解著喪彪的攻擊,偶爾還會反擊一下,在喪彪的身上留下一些淺淺的傷痕。

如此戰鬥狀態下。

隨著玄蒼最後一個轉身甩手,喪彪的攻擊再度在玄蒼的抓送之下,其猛猛蓄力的一拳,落空不說,下盤還被玄蒼一絆,喪彪整個身體迎麵栽倒,那一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腳下的土地上。

“轟!!!!”

恐怖的力量得以傾泄,縱橫交錯的裂紋展示著喪彪這一拳的恐怖力量。

一擊過後。

喪彪體內妖力消耗的一空,身體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快速從妖軀狀態恢複到原本的彪身。

“呼呼~~”

喪彪半臥在地上喘著粗氣。

因為是修為剛到三百年,雖然在玄蒼的指點下煉化了十分完美的妖軀,但要以如今的修為維持妖軀狀態還是十分消耗妖力的。

“不打了,不打了。”

“這樣太難受了。”

緩了一會的喪彪緩緩起身,抬頭一臉忌憚的看向玄蒼。

“嗬嗬。”

玄蒼淡笑一聲。

“好好學習一下,你的蠻力很強,但並不是所有妖族,都能讓你近身的。”

“我明白了大哥。”

喪彪也是一下子明白了玄蒼的意思,隨後低頭沉思起來。

而就在這時。

“大王。”

“大王山下道觀出事了。”

此刻。

一隻兔猻精快速前來。

“怎麼回事?”

玄蒼一聽山下道觀,也是心中一緊。

道觀之事,關乎玄蒼目前最強的底牌,鎮中精血,可就靠這道觀源源不斷的送入自己手中,可不能有絲毫馬虎。

“大王,道觀好像被白水鎮的衙役給查了!”

兔猻精看向玄蒼說道。

“哼!”

“董震?”

玄蒼疑惑皺眉,隨後也冇有多說。

“和你二哥一起,看好奉山。”

“放心吧大哥。”

喪彪看向玄蒼認真的說道、。

......

君山觀前。

暴雨剛剛過去,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

地上滿是泥濘,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水坑裡積滿了渾濁的雨水,偶爾有雨滴從道觀的屋簷上落下,砸進水坑中,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泥花。

觀門周圍的樹木被雨水沖刷得有些狼狽,枝葉低垂著,還不時有水滴從樹葉上滾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泥濘的地上。

此刻。

君山觀門前

兩名強闖道觀的衙役此刻正捂著胸口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

衣服上沾滿了泥巴,狼狽不堪,臉上也濺有泥點,表情痛苦之中還帶著幾分懊惱。

在一眾衙役麵前,嬰清一臉清冷地站在那邊。

一身素袍下襬也被泥水濺濕了一些,宛如雨中的青蓮。

“我師傅還在閉關,任何人不得入內。”、

清冷的聲音在這潮濕的空氣中迴盪,嬰清站在君山觀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眼神中透著堅定,嘴唇緊緊抿著。

因為內丹功讓嬰清踏入了修行之路,加上玄蒼教給嬰清的八卦掌,二者結合,尋常九品武修根本拿不住嬰清。

“小妮子,我們是奉玄天鑒吳量大人的命令,徹查鎮中靈石丟失一事,你敢阻攔我等?!”

鄭東看著嬰清,臉色不善地說道,眉毛緊緊皺起,眼睛裡滿是惱怒一隻腳向前跨出,做出一副隨時要衝上前的樣子。

而嬰清麵對前方十餘位衙役,小臉也是麵不改色,幾乎重複了之前的話,“師尊還在閉關,任何人不得入內!”

“好大的膽子啊!”

“給我搜!”鄭東也不管那麼多,直接一揮手,身後一眾衙役快速上前。

“轟~”

嬰清見狀目光一凝,抬手間又是兩記八卦掌起手!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然,手臂快速揮動,帶起一陣風聲。

“砰砰!!”

兩名衙役被嬰清擊退,身體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隻是麵對人數眾多的情況下,嬰清的出手逐漸有些吃力,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脯一起一伏。

幾個回合後,雖然一眾衙役都被擋在觀外,但嬰清的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起來,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卻依然倔強地站著。

“看我的!”

鄭東卯足一口氣,抬手間一掌對著嬰清拍去,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

道觀前的嬰清還在麵對一眾衙役,哪怕是注意到了鄭東的攻擊此刻也冇有辦法回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手掌朝著自己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