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堅持一下寶寶」

包廂裡的大少爺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個接一個離開,默契並肩同行。

剛一出大門,走廊盡頭混亂的場景讓所有人瞪大眼睛。

左臨碧眼狠厲眯起,被扼住喉頸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對江榭有足夠的耐心,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甘願像魚肉一樣被江榭當眾宰割。

可恨的是,他又確實在這難以言喻的挫敗中得到不一樣的滋味,是極限運動無法給予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他按住後腦用力下壓,伸長隱隱透出滾動血管的脖子,冰冷的麵板像薄冰般無聲散發涼意。

江榭的黑髮手感極佳,後頸溫度滾燙到驚人。

左馳渾身僵直,腳步越來越慢,乾脆直接落後停在原地,眼神複雜看向遠處的左臨。

左臨說的沒錯。

共感真的很像兩個人在……

倒在地上的殷頌成爬起來,從背後拉住江榭試圖分開兩人。理智全無的江榭脾氣很犟,冷冷往後瞥,抬手下了狠勁一搗。

「嘶……疼死了。」

殷頌成無奈。

對冷白的耳垂呼氣,帶著薄繭的指腹碾過一觸即離。脫力在那小塊地方放大蔓延,江榭像是被碰到開關般軟化腰身,失去力氣後倒。

「Tsuki真的很好對付啊。」

殷頌成笑出聲。

「你們要對Tsuki做什麼?」

賀杵一把拉過江榭,後麵的大少爺齊齊圍過來,形成一個圈把地上的兩人排擠在外。

殷頌成收回被故意踩一腳的小腿,俊美的臉龐宛如毒蛇般陰冷。

江榭被涼的舒服一瞬,很快年輕的身體分泌的男性荷爾矇混著黏糊的熱勁驅散了涼意。

似乎還有人不老實悄悄……

「滾開——」

江榭像隻貓一樣炸毛,對付這群大少爺簡直輕而易舉。不到片刻,個個皺眉吃痛橫七豎八倒在地毯。

唐樓捏著抽搐的肩膀,一瘸一拐走到陸延麵前:「他怎麼會中,是你在水裡加什麼了?」

「沒有,不是我。」

謝秋白出聲為他辯解:「確實不是那杯水的問題。」

「那現在怎麼辦?」

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見不得人的慾望在喉間翻湧。有了這個理由,發生點什麼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事。

十個人。

無論怎麼樣一整夜都能滿足的吧。

角落邊的牧隗眼眸森然,黑的純粹盛滿戾氣,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火。

「怎麼辦?立刻送他去醫院。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喝到身體,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賀杵才如夢初醒,高大的身體從地上慌裡慌張爬起,眉目間蓄著焦急:「對,送去醫院。」

空曠的走廊被大少爺們擠滿,暖黃的燈光冰冷地照在昂貴柔軟的地毯,裡麵卻唯獨少了江榭的身影。

「Tsuki呢?」

「你們沒人看著他嗎?」

「他這個樣子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中怎麼辦?」

唐樓狠狠踹在牆壁,發出重重的聲響。毛骨悚然的冷汗浸濕後背,腦子前所未有地冷靜。「我們分開找人,我去找監控。」

窩在拐角裡扮演蘑菇的江榭和這群人打一架後發泄不少精力,混沌的腦子清醒不少。隨後發現倒在地上的「屍體」,冷靜地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完蛋,打客人簡直是職業生涯滑鐵盧。

還是一群傲氣金貴的有錢少爺。

江榭嘆氣,從牆角探出半個腦袋:「你們找我嗎?我在這。在我負責之前可以讓我去醫院嗎?」

殷頌成蹲在江榭麵前,摟住的雙手格外用力隱隱發顫。

「嚇死我了。」

江榭猶豫片刻,很輕地拍在殷頌成背上。在這群人裡麵他最放心的就是比起客人關係更像是哥們的殷頌成,嗓音帶著性感的沙啞:

「頌成,你送我去醫院可以嗎?」

隱隱地,下一波熱潮即將襲來。

牧隗站在兩人麵前,沉默收回視線背對,擋住其他想上前搶奪的兄弟:「你們走吧。」

「不行——」

左馳下頜骨緊繃起冷笑,「我不相信你,除非讓我們出一個人跟著。」

在場的所有人隨著這句話看向江榭。

「我和Tsuki的關係是你們比不了的。」殷頌成搭起江榭的手,挑眉輕笑:「當然你要是信不過也可以讓一個人跟來。」

賀杵率先出聲。:「那當然是我了。」

古柯橋:「不行,你心思不正。」

謝秋白:「我會照顧人。」

「到醫院還需要你照顧?別照顧照顧跑到床上了。」

大少爺們爭個不停。最終竟然是唐樓出聲打斷:「夠了,讓牧子去吧,牧子靠譜。」

「……」

眾人出奇地沒有反駁,最終預設這個提議。

——

京城入夜,夏風失去白日的火燥仍帶著餘熱。市中心的高樓大廈燈光璀璨,街道車流不斷。

黑色低調的賓利穩穩在奈町門口停下。駕駛座的九方慎身穿中式唐裝,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盤,周身散發渾然天成的寒意。

他黑眸微冷,目光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落在被兩個青年夾在中間的男生。

……

九方慎寒眸瞥過後視鏡,後座的江榭被兩個高大青年一左一右護在中間。墨發領口微濕,眼皮下垂堪堪遮住眼尾梢的薄紅,薄唇低喘出沉重的氣。

「麻煩你了,九方哥。」

殷頌成禮貌點頭,他的司機堵在半路,牧隗的機車隻能載兩人,以江榭的狀態又不放心。

「無事。」

九方慎收回視線,握著方向盤的手倏然收緊,安靜的賓利裡瀰漫著江榭的撩人的呼吸。

此時的江榭蹙眉靠在後座,冷水打濕的黑髮乾透被熱汗重新沾濕,順著淩厲的輪廓的往下淌,沒入暗紅的襯衫。

「寶寶你再堅持一下……」

殷頌成在江榭的耳邊低聲哄道。

江榭閉上眼,偏頭抵在牧隗的肩膀,死咬著唇不肯出半點聲。下頜骨用力緊繃出鋒利的線條,痛苦的汗水滑下掛在鼻樑搖搖欲墜。

徹底失去理智的貓貓根本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皮帶鬆鬆垮垮搭垂,單手緊攥牧隗手臂,留下用力的指痕。

「馬上要到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