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小狗不乖哦」

房間裡窗簾又被霸道拉上,嚴嚴實實透不進來半點光亮,就像別墅的主人生怕外麵的髒東西窺探到裡麵的寶物,隻允許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江榭頭歪倚在床頭,明顯比他身形大一號家居服套在身上,領口同樣歪歪斜斜,脖子不緊不鬆釦著黑圓環。

圓環項圈往下隱隱能看到成年人嘴大小的印,不深,但足以兩三天才能消下去,跟被狗撒尿標記般,故意在顯眼的地方留下頗具佔有慾的氣息。

明明是被人困在這裡,江榭的姿態散漫懨懨,腿長手長盤坐在一塊,壓根看不出半點落魄羞怒。

中途金髮雙子進來過幾次,二人身上都掛了彩,尤其是左臨臉上的淤青最重,跟被人故意往那打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左馳眉揚了揚,沒個正形歪到江榭身上,懶洋洋地舉起發紅的指骨,眼睛盯著黑環下的牙印:「小榭哥哥,我可是聽你的話去惹事,有沒有獎勵?」

「嗬,獎勵你不是討了?」

左馳眸色暗下:「嗯……討了。」

江榭散發著雙子使用慣的沐浴露香,從頭髮絲到那冷白的皮肉無孔不入被浸透,伴隨著自帶的冷香,讓他們兄弟二人喜歡得不得了。

左臨站在不遠處,冷不丁出聲:「爸打電話說戚靳風要見我們。」

左馳不鹹不淡哦一聲,「不在家,見不了。」

江榭安靜垂頭,對他們口中的話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幾點?」

左馳退出一點,笑眯眯抬手要覆上窄勁的小腹:「確實該吃晚飯了,小榭哥哥等我。」

江榭懶懶掀起眼皮,「滾,再動把你手廢了。」

左馳笑容一僵,收回手從容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間退出。

大廳。

左臨拿出拇指大小的玻璃藥瓶,「加點進去,待會帶他轉移。」

左馳接過,知道他哥是要回左家應付戚靳風的意思,漫不經心點頭:「你小心點,別被抓到了尾巴。」

左臨涼涼瞥過去:「放心,我沒你蠢。」

左馳嘖一聲,「行吧,趕緊滾。」

曾經作為世界上最同頻的兄弟如今互看不順眼。如果不是為了房間裡床上的那個青年,早就爭奪出手。

左臨懶得和他在這方麵爭吵,拿過架子邊的大衣披上,推開門走進秋風中。

——

江榭抓起眉骨的黑髮後推,目光虛虛地落在沒入褲腿裡的銀鏈。

房間門又被推開,即便江榭被困在床上動不了,他們依舊害怕江榭能逃走,每次都會給房間從外麵反鎖。

「小榭哥哥,等很久了吧。現在我哥那個悶騷不在,我們可以乾點別的危險的事。」

左馳意有所指,要是左臨是悶騷,那他就是明騷。

嘴欠完後,又慢悠悠拿出小桌子架開放到床上,按照江榭的要求準備了西餐,一一將牛排和意麪的瓷盤擱在上麵。

江榭對他的話置之不理,散漫地盤起腿,等他擺好餐具這纔像隻高傲的黑貓過來。

牛排色澤誘人,刀切下去還冒著滋滋的油汁。

左馳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江榭垂頭的時候眼睫毛輕輕下闔,黑而纖長,眼窩也不像看人那般頗具攻擊性,格外的賞心悅目,也多了些歲月靜好的錯覺。

牛排被叉子尖端卡住,江榭張開嘴。

他原本的唇偏薄,顏色偏淡。微微張開時會多幾分肉感,隱隱能看到裡麵的柔軟的口腔壁和舌尖。

左馳眸色迷離,身體不自覺往前靠,喉結不斷滾動,小臂內側的青筋鼓鼓囊囊,暈頭轉向地呢喃:

「江榭……」

江榭聞聲撩起眼皮,睫毛投下的陰影跟蝴蝶翅膀似的掠過,那點柔情的錯覺重新被野性取代,這才驚覺哪是什麼蝴蝶,明明是頭偽裝的花豹。

啪——

桌子猛地掀翻在地,瓷盤四分五裂,牛排意麪躺在地板。

江榭忽然暴起,包裹在居家服裡的手臂肌肉繃起流暢的弧度,屈膝抵在左馳小腹一搗,壓住他的雙手在後背,拎起脖子死死按。

「嘶……江榭你——」

左馳這才從迷離中清醒,反應過來已經像被豹子咬住脖子的獵物動彈不得。

江榭沒和他廢話,抬腿壓上左馳的手,再分出一隻手抬起,沒多廢話直接用巧勁敲在脖子打暈。

左馳連痛呼沒能說出口,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江榭俯身,寬大的領口下垂露出脖子的黑環,以及那個不深但紅的牙印。他周身還帶著沒收斂好的戾氣,薄薄的眼皮掀起看一眼地上的食物,語氣壓低放緩帶著繾綣:

「小狗看著乖,做的事可一點都不乾淨哦。」

這些話左馳當然聽不到,緊閉雙眼,歪著頭,半邊身子要掉在地上。江榭抓起,乾脆幫他一把,直接推滾到一邊。

淩亂狼狽的地板昭告著剛剛發生的不過瞬息。江榭拿起西餐的叉,單手握住,用拇指直接壓彎那排齒,隻留下最邊緣一根。

鏈子的鎖扣跟叉子尖端差不多大,費點勁插進去搗鼓,不到幾分鐘,鎖扣被工具完全借用蠻力撬開。

「哢——」

江榭鬆了鬆肩膀,將鏈子丟到一邊。

下來時看到地麵的左馳,又拿起來結結實實捆在他身上。

房間裡有裝監控,這對金髮雙子又有共感,發生過什麼輕而易舉就能被發現——這會左臨剛出門不久,估計掉個頭開十來分鐘就回到。

江榭抄起椅子,三兩下將房間裡一個一個監控砸碎,做完這一切後又從衣櫃裡翻出褲子,把大一號的換掉。

開啟房間門,這兩天困著的門由江榭親手毫不費力開啟。他下樓,看向客廳的監控,散漫地挑起眉又是砸個遍。

別墅的大門就在前方。

江榭找回手機,離左臨回來還有段時間,隻需要現在走出去就能離開。

——

別墅前往市區的路上。

左臨在車上閉目養神,下腹抽痛,脖子被人敲過。他皺眉睜開眼,開啟監控調回去看清江榭的全過程。

很快,左臨就反應過來江榭要手機是假,吃西餐要叉子撬鎖纔是真。

下一刻,監控灰滅。

客廳、走廊同樣無一倖免。

左臨冷聲:「回別墅。」

司機猶猶豫豫:「大少爺,左總那邊……」

左臨眉目沉滿戾氣,「回去。」

僱主的命令不得不聽,司機不再多說,老實聽他的安排。

車高速急剎停在別墅。

還未等司機替他開門,左大少爺沉張臉,披著大衣匆匆下了車,黑皮鞋的步子淩亂急切。

別墅門大敞,站在外麵就能看到裡麵一地狼藉。

左臨大步流星往前進去。

皮鞋剛踩到門檻,忽然伸出雙修長冷白、骨骼分明的手,掐住他後頸拖到旁邊。耳側縈繞道低低帶著笑的嗓音,溫熱的呼吸落下。

「你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