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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步的計劃，暗中抹黑！
周小雨冇有迴避，她舉起獎盃，語氣溫和卻堅定：“我想，作品本身，以及專業領域的認可，是所有演員最堅實的立足之本。我會繼續努力，不負這份厚愛。”
周敘白則更直接一些：“我們隻用作品說話。其他的，不值一提。”
...
另一邊，周小雨手捧白玉蘭最佳女主角獎盃的照片，占據了各大娛樂版塊的頭條。
《潛伏》狂攬四大獎項的新聞通稿鋪天蓋地。
“實至名歸！”
“演技封神！”
“年度最強劇王！”
之類的標題層出不窮。
劇迷和粉絲的歡慶如同節日，相關話題的閱讀量在短短幾小時內突破十億。
官方媒體的娛樂版塊也發文祝賀，稱讚《潛伏》以精良製作和深刻立意。
說她樹立了行業新標杆，肯定了其在藝術和思想上的雙重成就。
甚至各大電影學院，還將《潛伏》之中的不少場麵，編入了教材。
然而，就在這片看似一邊倒的讚譽聲中。
一些不順從的聲音也浮現了出來。
最開始，是在一些以理性討論，業內八卦為名的匿名小組或話題下，出現了幾條看似客觀分析的帖子。
標題諸如：《理性討論，明星工作室的稅務問題是否應成為公眾監督的一部分？》
《從管理角度淺析，藝人突然爆紅後團隊可能麵臨的運營風險》
《資本捧殺？細數那些被快速推上一線卻後續無力的明星案例》
這些帖子的內容往往長篇大論，引經據典。
從宏觀經濟談到行業規範。
看似站在中立客觀的立場，但字裡行間總會不經意地提到《潛伏》。
又或是提到周小雨近半年來的商業代言爆髮式增長。
更直接的是提到藝人工作室複雜的股權結構和常見的稅務籌劃手段。
很快，這些討論變得更加有組織性。
在豆子網的《潛伏》專頁評論區，五星好評依然占據絕對主導。
但開始零星出現一些被頂到靠前位置的中評。
這些評論的措辭極為講究：
“劇是真好，周小雨的演技也冇得說，希望她團隊能穩住，彆被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依法納稅是底線。”
“恭喜獲獎！不過最近關於藝人稅務的風聲好像有點緊，有點擔心小雨工作室的財務能力能不能跟上她爆紅的速度。”
“純粹好奇，她這麼多代言，如果真的都走工作室，那得交多少稅啊？有冇有懂的來算算？”
在財經博主陸教授那篇分析稅務灰色地帶的舊微博下，也開始聚集起新的評論。
“陸教授果然有先見之明，當時那個案例，現在看是不是更值得深思了？”
“不知道那位爆紅女星的工作室，看到白玉蘭的獎盃時，有冇有順便看看自己的完稅證明？”
這些言論並冇有直接指控，而是用希望，擔心，好奇，值得深思等詞語進行包裝。
將周小雨與稅務風險這兩個概念一次次進行隱性關聯。
它們往往選擇在深夜或清晨流量較低的時間段集中釋出。
然後由大量新註冊或低活躍度的賬號點讚，回覆，迅速將其熱度頂起。
製造出一種有很多人都在這麼想的假象。
這種暗戳戳的引導，確實在部分資訊獲取不全麵的網友心中埋下了疑慮的種子。
一些路人開始留言：
“說起來，周小雨最近代言是真的多，樹大招風啊。”
“娛樂圈哪有真乾淨的，估計多少有點問題，不然怎麼會被盯上？”
“希望她是清白的，畢竟翠平濾鏡太厚了。”
然而，《潛伏》龐大的劇迷基礎和周小雨憑藉演技積累的路人好感度，並不會這麼簡單的被衝散。
每當有類似的暗示性言論出現，立刻會有大量網友自發反駁：
“拿獎了就開始黑？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有證據直接甩證據，冇證據在這裡陰陽怪氣什麼？”
“《潛伏》是國家層麵都肯定的好劇，主演能有什麼問題？我相信周小雨！”
“這些人急了的樣子真可笑，獎盃在手，笑看瘋狗。”
支援派與質疑派在網絡上展開了激烈的罵戰。
雖然支援派在聲量和人數上占據明顯優勢，但那些暗示性的言論，依舊無法被徹底清除。
這就是趙寶昌想要的結果。
眼見事情已經開始成熟，他便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一些更具體的資訊開始在小範圍內傳播。
某個自稱業內人士的匿名賬號在八卦論壇爆料：“聽說不止一家被約談了，上麵這次是動真格的，要抓幾個典型。”
“某位剛拿獎的小花，團隊最近在瘋狂補賬，具體是誰，懂的都懂。”
雖然這條爆料很快被管理員刪除。
但小花，剛拿獎這幾個關鍵詞，足以讓很多人自動代入周小雨。
趙寶昌坐在辦公室裡，瀏覽著網絡上混亂的戰局，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助理低聲彙報：“會長，第一批引導已經鋪開了，效果正在發酵。”
“另外，聯絡了幾家小型的營銷號，他們願意接這個活，但價格比平時高了三成，說是風險太大。”
趙寶昌輕輕嗯了一聲。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麵：“錢不是問題。告訴他們，做得巧妙點，彆留下把柄。”
“重點還是圍繞合理質疑和行業現象來做文章，不要人身攻擊。”
“明白。”助理點頭，遲疑了一下又問，“那陸教授和影視數據工坊那邊，還需要他們再次發聲嗎？”
“暫時不用。”趙寶昌擺擺手：“火候還冇到。按周老闆的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助理退出辦公室後，趙寶昌緩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冇有存儲姓名的號碼。
“再加一把火。“他對著話筒，聲音低沉而平穩，“找幾個看似中立的業內群聊，把上麵要整頓行業稅務，拿典型開刀的風聲放出去。”
“重點提一下，近期高調獲獎的藝人會是重點關注對象！
聽著電話那頭的迴應，他的嘴角勾起冷笑。
“對，不用指名道姓。讓那些自媒體推測去，他們自然會猜...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