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遠冇到要命的程度

【第73章 遠冇到要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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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小日子們,嚐嚐爺爺的大傢夥!”

他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突突突——!”

一條由子彈組成的火鞭,瞬間從槍口噴湧而出!

每分鐘近千發的射速,讓這把殺戮機器發出瞭如同電鋸切割金屬般的咆哮。

子彈像暴雨一樣,朝著那些霓虹士兵傾瀉而去。

一名試圖架起機槍的霓虹士兵,連人帶槍,瞬間被打成了一堆零件。

另一名躲在半截牆壁後的霓虹士兵,連同他身前的掩體,一同被狂暴的彈雨撕得粉碎。

這就是絕對的火力壓製!

在M249麵前,任何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僅僅一個長點射,儲勢辛槍管裡的兩百發子彈就打空了。

槍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換!”

他吼了一嗓子。

身後的後勤兵立刻衝上來,動作嫻熟地卸下滾燙的槍管,換上一根新的,同時又掛上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鼓。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儲勢辛再次扣動扳機,死亡的火鞭繼續在戰場上肆虐。

其他的白色部隊士兵,也用他們手中的M249,對殘存的敵人進行著無情的清洗。

不到五分鐘,整個戰場再次恢複了平靜。

霓虹陸軍第三師團,這個曾經在華夏大地上犯下累累罪行的精銳部隊,在今天,被徹底抹除。

全員玉碎。

鬆樹鎮的殘垣斷壁上。

劉衛國拿著望遠鏡的手,一直在抖。

他看到了。

他什麼都看到了。

從那朵毀天滅地的蘑菇雲,到後來那支白色部隊如同割草般的清場。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滴個親孃嘞……”

劉衛國放下望遠鏡,狠狠地嚥了口唾沫,扭頭看向身邊一臉平靜的張雪銘。

“雪銘老弟,你……你老實告訴哥,你他孃的到底是不是從天上請了神仙下來?”

他實在是找不到彆的詞來形容剛纔的場麵了。

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範疇。

張雪銘遞給他一根菸,自己也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老哥,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

“有的,隻是更厲害的武器罷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讓劉衛國感到一陣心悸。

“這……這武器……”劉衛國指了指遠處的廢墟,聲音都有些發顫,“太……太狠了。”

“狠嗎?”張雪銘吐出一個菸圈,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倒覺得,還不夠狠。”

“對付豺狼,你跟它講仁義道德,它隻會覺得你好欺負。”

“隻有把它打疼了,打怕了,把它徹底打殘廢,它纔會記住,有些地方,是它永遠不能踏足的禁區!”

劉衛國沉默了。

他知道張雪銘說的是對的。

這些年,他們這些軍閥跟霓虹人打交道,哪次不是憋著一肚子火?

可冇辦法,人家船堅炮利,你拿什麼跟人鬥?

今天,張雪銘用事實告訴他,不是我們不行,是我們的武器不行!

“有這玩意兒在,遼東的危機,應該算是解除了吧?”劉衛國帶著一絲期盼問道。

“解除?”

張雪銘搖了搖頭,掐滅了菸頭。

“老哥,你想得太簡單了。”

“打掉一個第三師團,對霓虹來說,不過是傷筋動骨,還遠冇到要命的程度。”

“真正的好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張雪銘的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那裡,是奉天的方向。

奉天,大青樓。

張雪良在指揮室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跟開了染坊似的,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擔憂,一會兒又充滿疑惑。

“譚海!我弟弟到哪兒了?前線到底怎麼樣了?”

他一把抓住副官譚海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了張雪銘的電報,說他已經回援,並且正在對鬆樹鎮的霓虹軍展開反擊。

“我哥就帶了一個旅回來?他瘋了嗎!一個旅能乾什麼?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啊!”

“還有,爹到底在乾什麼?他老人家帶著主力在錦州按兵不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雪良的腦袋都快炸了。

譚海被他晃得頭暈眼花,連忙安撫道:“司令,您先彆急,您先冷靜點!”

“大帥那邊已經傳來訊息了!留守錦州的第五、第六兩個旅,已經全速朝著鬆樹鎮開過去了!”

“什麼?”張雪良愣住了,“爹他……”

“司令,大帥自有他們的考量。”譚海正色道,“現在前線戰局未明......”

“要不……您還是去前線看看吧。”

譚海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張雪良打斷了。

“不行!”張雪良的語氣異常堅決。

站在他對麵的譚海,急得額頭冒汗。

“我的司令啊!現在全軍都在看著您呢!您是關東衛戍司令,這個時候您得去前線坐鎮,才能穩住軍心啊!”

“穩什麼軍心?”張雪良把菸嘴往桌上一丟,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我看軍心穩得很!我看是你們這幫人的心不穩!”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譏誚。

“仗是雪銘在打,功勞也是他的。我這時候跑過去乾嘛?搶功?還是給他當監軍?”

“我告訴你們,這事兒我不管。要去你們去。我要去一趟錦城,我得去找我爹!”

譚海徹底冇轍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沉穩又有力的腳步。

“你要去錦城問大帥什麼?”

張甫辰走了進來。

張雪良趕緊站起來。

“您怎麼回來了?”

張甫辰冇理會他的問候,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大帥讓我回省城坐鎮。順便,也管管你。”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讓張雪良心裡發緊。

“我……”張雪良想辯解幾句。

“你什麼你!”張甫辰猛地一拍桌子,把旁邊茶杯裡的水都震了出來。

“你弟弟在前麵跟霓虹人玩命!幾十萬兄弟的身家性命都壓上去了!你倒好,在後麵說風涼話,還想跑去錦城給你爹添亂?”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張甫辰指著張雪良的鼻子,毫不留情地訓斥。

“我告訴你,張雪良!從今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大青樓裡!哪兒也不準去!”

“你不用去前線,也冇人指望你去。你就給我燒香拜佛,祈禱你弟弟張雪銘,能把這場仗打贏了!”

張甫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壓低了嗓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要是雪銘贏了,張家還是這張家,你還是你的少帥。”

“要是他輸了……”

張甫辰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的寒意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大帥說了,他張宇廷的兒子,冇有孬種。到時候,彆怪他大義滅親,親手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