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帥分明就是在炫耀

【第68章 大帥分明就是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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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蔣中正手中的咖啡杯,應聲落地,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那名機要秘書,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他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不……不可能……”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

“這絕對不可能!”

一旁的宋眉靈,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凝固了。

她猛地從機要秘書手中搶過電報,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電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

殲滅聯合艦隊主力?

開什麼國際玩笑!

華夏海軍那幾條破船,她不是不知道。

彆說跟聯合艦隊主力打了,就是跟人家一支分艦隊碰上,都隻有被吊打的份!

張雪銘……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手裡,到底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底牌?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就在南京方麵被這驚天訊息震得人仰馬翻之時,張雪銘的第四條聲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全國。

這一次,他的矛頭,直指盤踞在春城的蒲伊和那群妄圖複辟的遺老遺少。

“所謂滿旗複國,不過是跳梁小醜的癡人說夢!爾等認賊作父,妄圖分裂國家,出賣民族利益,其心可誅!奉勸爾等,立刻懸崖勒馬,否則,待我收拾完關東的雜碎,下一個,便是清算你們這群國之蛀蟲!”

“凡參與此事者,無論首從,皆死路一條!勿謂言之不預也!”

殺氣騰騰!

毫不留情!

春城。

原本還沉浸在“天賜良機”美夢中的蒲伊和一群遺老遺少,在看到這份聲明後,瞬間炸了鍋。

“他……他怎麼敢!”

一個穿著前清官服的老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報紙,手都在哆嗦。

“他張雪銘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軍閥頭子,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就是!我們是奉天承運!他這是大逆不道!”

蒲伊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他強作鎮定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慌什麼!都給朕鎮定點!”

“他張雪銘現在被霓虹人拖在關東,自顧不暇,哪有功夫來管我們?”

“他這就是在嚇唬人!虛張聲勢!”

話雖如此,但他微微顫抖的語氣,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嚇唬人?

真的隻是嚇唬人嗎?

那個連霓虹聯合艦隊都能說滅就滅的瘋子,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乾出什麼事來?

蒲伊看了一眼底下那群同樣麵色惶恐的“股肱之臣”,心裡一陣發虛。

他們全部的家當,加起來也不到一千人,兩千條槍。

就這點實力,彆說跟張雪銘的軍隊打了,怕是連人家一個團都頂不住。

要是張雪銘真抽出手來收拾他們……

蒲伊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所有人還未能從前麵幾份聲明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時,張雪銘的第五條聲明,接踵而至。

這一次,聲明的內容,是直接喊話給霓虹軍大本營的。

“凡侵我領土者,必以血償!凡辱我同胞者,必以死還!”

“區區四個師團,不夠我塞牙縫的。”

“奉勸爾等,儘快增派援軍。否則,遊戲,就該結束了。”

囂張!

狂妄!

這已經不是聲明瞭,這簡直就是一份赤裸裸的戰書!

一份充滿了蔑視與挑釁的戰書!

訊息傳出,整個世界,都為之側目。

這個叫張雪銘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究竟是瘋了,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他這是在以一人之力,向整個霓虹帝國宣戰!

錦城。

張甫辰急得在屋裡團團轉,時不時看一眼床上躺著的人。

“大帥,您可算是醒了!”

一聲虛弱的咳嗽,讓張甫辰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張宇廷緩緩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茫。

“我……這是在哪兒?”

“在錦城!大帥!”張甫辰趕緊遞上一杯溫水,“您先潤潤嗓子。”

張宇廷喝了口水,腦子清醒了些,立刻問道:“奉天……奉天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個,張甫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為複雜的表情,既有擔憂,又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大帥,您先彆急,聽我慢慢說。”

張甫辰清了清嗓子,將張雪銘回到關東,坐鎮鬆樹鎮,並且連發五條聲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每說一條,張宇廷的眼睛就亮一分。

當聽到張雪銘宣稱殲滅了霓虹聯合艦隊主力時,張宇廷差點把手裡的水杯給捏碎了。

“這個小兔崽子……吹牛不打草稿!”

嘴上雖然罵著,但他那原本蒼白的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等張甫辰把第五條,那封發給霓虹的“戰書”唸完,張宇廷已經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病容。

張甫辰撫掌大讚,“雪銘這孩子,有種!這幾下,打得太提氣了!”

張宇廷瞪了張甫辰一眼。

“你懂個屁!”

他嘴上罵罵咧咧,但嘴角那怎麼也壓不住的弧度,卻徹底出賣了他。

“這個小王八蛋,老子這一路,差點把命都顛簸冇了,他倒好,在外麵給老子惹這麼大的麻煩!”

“他以為他是誰?一個人單挑整個霓虹?他翅膀硬了是不是!”

張甫辰笑嗬嗬地聽著,也不反駁。

誰都聽得出來,大帥這哪是罵人,這分明就是在炫耀。

“大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張甫辰試探著問,“要不要回省城去?您回去了,大傢夥兒纔有個主心骨啊。”

張宇廷聞言,把眼一翻,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蓋上被子。

“回去乾什麼?”

“回去給他收拾爛攤子嗎?”

“老子乏了,要睡覺。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了再說。”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張甫辰,冇過一會兒,竟真的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張甫辰站在床邊,看著這位大帥的背影,哭笑不得。

這哪是乏了。

這分明是把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把關東這副重擔,放心大膽地交給了那個他口中的“小王八蛋”。

奉天,北大營。

曾經因為“不抵抗”命令而死氣沉沉的營地,此刻卻像是燒開的水,徹底沸騰了。

士兵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裡攥著那份刊登了張雪銘五條聲明的報紙,激動得滿臉通紅。

“都聽說了嗎!二公子回來了!就在鬆樹鎮!”

“何止是回來了!二公子把霓虹人的聯合艦隊主力都給乾沒了!我的天,那是聯合艦隊啊!”

“還有這個!你們看!‘凡參與此事者,無論首從,皆死路一條!’,說的是春城那幫前清的玩意兒!解氣!太他孃的解氣了!”

“還有這個!‘區區四個師團,不夠我塞牙縫的’!我滴個乖乖,二公子這是要一個人,跟整個霓虹開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