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把烏蘭省給我占了

【第43章 把烏蘭省給我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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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外交官?

跟著這個創造了神話的男人?

這個提議,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千層漣漪。

她看著張雪銘那雙明亮而自信的眼睛,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北府,內閣總統府。

雕花梨木的辦公桌後,段大總統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雪茄的醇香瀰漫在空氣中。

他心情很不錯。

“束正啊。”

他瞥了一眼站在麵前,身姿筆挺的徐束正。

“你說,那個叫張雪銘的小年輕,現在是不是正被白熊的哥薩克騎兵追得滿地跑?”

徐束正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心領神會的笑容。

“大總統高見。”

“張雪銘不過一旅之師,兵力萬餘。白熊可是派出了整個遠東軍的先頭部隊,全是精銳。硬碰硬,他拿什麼碰?”

“雞蛋碰石頭罷了。”

段大總統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雪茄在水晶菸灰缸裡按了按。

“奉天那幫老傢夥,也是老糊塗了,居然任由這麼個愣頭青胡來。”

“他張雪銘要是能守住烏蘭,我這個大總統的位置,讓給他來坐都行。”

他話語裡滿是輕蔑和嘲諷。

在他看來,張雪銘和奉軍的這次行動,簡直是自尋死路。

而他,隻需要耐心等待。

“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段大總統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回大總統,都已經準備就緒。”

徐束正立刻回答。

“隻等奉軍第八旅戰敗的訊息傳來,我們就立刻以‘維護國家統一,防止國土淪喪’的名義,對奉軍宣戰。”

“屆時,我軍揮師北上,關東那片黑土地,自然就該懸掛我們北府的旗幟了。”

段大總統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運籌帷幄的陶醉。

多好的一盤棋。

讓奉軍和白熊去鬥,鬥得兩敗俱傷。

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登場,名正言順地接管一切。

兵不血刃,坐收漁利。

至於關東的百姓和土地會不會在戰爭中遭到塗炭?

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要的,隻是結果。

“好,很好。”

“讓下麵的人盯緊了,一有訊息,立刻來報。”

“是!”

然而,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

一個秘書衝了進來,臉色慘白,手裡的檔案抖得和秋風裡的落葉一樣。

“大……大總統!”

“慌什麼!成何體統!”

徐束正厲聲嗬斥。

段大總統也皺起了眉頭,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感到極度不悅。

“天塌下來了?”

秘書大口喘著氣,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察……察哈……督軍急電!”

他用儘全身力氣,將那份電報遞了過去。

徐束正一把奪過,掃了一眼,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段大總統看他神色不對,心裡咯噔一下,也拿過電報。

電報上的字不多,卻每一個都那麼刺眼。

“奉軍第八旅於烏蘭城下,全殲白熊遠東軍先頭部隊,斃敵一萬兩千餘,俘虜三千,大捷。”

“張雪銘……大捷?”

段大總統喃喃自語,他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冇有眼花。

全殲?

一萬多人?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張雪銘是神仙下凡嗎?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他的頭頂。

他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大總統!”

徐束正的驚呼聲中,段大總統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暈死過去。

整個總統府,瞬間亂成一鍋粥。

……

半小時後,段大總統悠悠轉醒。

醫生和幕僚圍了一圈,徐束正正焦急地守在床邊。

“我……我冇事……”

段大總統掙紮著坐起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恢複了一絲清明。

失敗者的頹喪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梟雄的本能迅速占據了上風。

他一把抓住徐束正的胳膊,聲音嘶啞但急促。

“廊坊!”

“讓廊坊的部隊,立刻,馬上,給我北上!”

“搶!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在張雪銘之前,把烏蘭省給我占了!”

他輸了第一步,但他絕不能滿盤皆輸。

張雪銘打贏了又怎樣?

隻要他的部隊能先進駐烏蘭省,造成既定事實,那份戰功,他北府至少能分走一半!

徐束正重重地點頭。

“明白!”

他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親自去下達命令。

“封鎖訊息!”

“給我把所有報館、電報局全都看死了!關於烏蘭戰役的任何訊息,一個字都不準傳出去!”

“另外,立刻派我們的人北上,接管烏蘭省的行政!”

徐束正的命令一條條下達,雷厲風行。

他以為,隻要動作夠快,就能把這驚天動地的訊息,暫時壓在蓋子底下。

可惜,他不知道。

當他在北府拚命捂蓋子的時候,這個訊息,已經通過另一種方式,傳遍了全世界。

白熊國外務部,召開了一場緊急的全球新聞釋出會。

廣播信號,覆蓋了整個世界。

“我們,為此次在華夏烏蘭省境內發生的軍事衝突,表示最沉痛的道歉。”

白熊外務部長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屈辱。

“我們正式承認,烏蘭省是華夏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白熊國將立刻撤出所有軍事人員,並永不踏足。”

“對於此次戰爭給華夏人民造成的損失,我們願意提供三千萬金盧布的戰爭賠償,並無條件轉讓中東鐵路的所有權。”

“為了表達我們對和平的嚮往,以及對張雪銘將軍英勇和仁慈的敬意,我國沙皇陛下決定,邀請張雪銘將軍訪問冬宮,並授予其‘鐵伯爵’的榮譽稱號。”

說到最後,這位外務部長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我們……懇請張雪銘將軍,停止對我國境內目標的炮擊。”

“我們願意談判,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訊息一出。

舉國嘩然。

世界驚駭。

倫敦,巴黎,紐約。

西方的報紙編輯們看著電報譯文,第一反應是發報員喝醉了。

白熊國,那個不可一世的北境巨獸,被人打得跪地求饒?

還是被積貧積弱的華夏人打的?

這一定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而在普魯士。

總參謀部的辦公室裡,氣氛凝重。

曼施坦因和盧卡斯,兩位普魯士軍界的新星,正對著一張東亞地圖。

“訊息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們的情報人員證實,白熊的遠東軍確實被打殘了。”

盧卡斯推了推自己的單片眼鏡。

“這不合邏輯。白熊的兵力、裝備都占絕對優勢。張雪銘憑什麼贏?”

曼施坦因的手指在地圖上“烏蘭”的位置敲了敲。

“隻有一個可能。”

他的眼神銳利得嚇人。

“張雪銘的裝備,比我們知道的,甚至比我們擁有的,更先進。”

“我猜,是坦克。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新型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