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第326章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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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約定……戰場上的東西,瞬息萬變。”

“武田信玄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個無法跟上變化的棋子,自然冇有資格再留在棋盤上。”

“你!”

霓虹國將軍氣血上湧,猛地向前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他身後的幾名將領也瞬間繃緊了身體,氣氛劍拔弩張。

然而,澳國總統隻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內迴響。

兩扇厚重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走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霓虹國人。

“將軍,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帶著你的人,成為我的狗。”

“要麼,現在就去地下,和你那位武田將軍團聚。”

“選吧。”

霓虹國將軍握著刀柄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能感受到身後下屬們憤怒而又絕望的目光。

恥辱、憤怒、悔恨……無數種情緒在他的心中翻滾,最終都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武田君的犧牲,數萬帝國勇士的鮮血,全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相信這個西方政客的鬼話?

為什麼會把帝國的命運,賭在這樣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身上?

悔不當初。

“很好,明智的選擇。”

澳國總統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帶他們下去,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想清楚該如何向我宣誓效忠。”

大廳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澳國總統重新端起那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像極了乾涸的血。

他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張雪銘……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好好玩玩了。”

……

與此同時,一輛軍用越野車正在崎嶇的山路上飛馳。

車內,張雪銘靠在椅背上,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我說,老茅,咱們這新駐地是不是有點太偏了?”

他忍不住開口抱怨。

“從剛纔那個臨時指揮部開過來,都快一刻鐘了,還冇到?這都快開出山了吧?”

坐在副駕駛的茅堂辰聞言,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少帥,您就再忍忍。安全第一嘛。”

他笑著解釋道。

“咱們現在是敵後作戰,兩個落腳點之間必須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

“萬一一個點暴露了,另一個點還能作為後備,不至於被人一鍋端了。”

“狡兔三窟的道理,我懂。”

張雪銘撇了撇嘴。

“可這也太‘窟’了點,萬一前線有緊急情況,我從這兒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茅堂辰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少帥放心,利劍一隊已經出發了。”

“對付那幫殘兵敗將,他們足夠了。”

“您啊,就安心坐鎮後方,等著聽好訊息就行。”

張雪銘哼了一聲,冇再說話,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又過了幾分鐘,越野車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山坳前停了下來。

“到了,少帥。”

張雪銘推開車門跳了下去,抬頭環顧四周。

這裡地勢極高,視野開闊,幾乎可以將周圍數十公裡的山脈儘收眼底。

山坳本身又是一個天然的掩體,易守難攻,位置絕佳。

“嘿,這地方不錯啊。”

“老劉可以啊,居然能找到這麼個風水寶地。”

跟在後麵車輛下來的劉衛國正好聽到這句話,他快步走上前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報告少帥,其實……這地方不是我找到的。”

“哦?”張雪銘來了興趣,“那是怎麼回事?”

劉衛國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說來也巧。”

“前兩天我們追擊武田信玄殘部的時候,抓到了他的一個副官。”

“那傢夥以為自己死定了,為了活命,就把他們預留的最後一個秘密據點給供了出來。”

他指了指腳下的這片山坳。

“就是這裡。”

“這裡本來是武田信玄準備在主力覆滅後,用來東山再起的巢穴。”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茅堂辰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傢夥,這不等於武田信玄辛辛苦苦給我們找了個新家嗎?”

“他要是泉下有知,怕是得氣活過來。”

張雪銘拍了拍劉衛國的肩膀,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

“乾得漂亮!”

“立刻傳令下去,全員在此駐紮!以最快的速度建立防禦工事和通訊係統!”

“是!”

士兵們得令,立刻行動起來。

不得不說,這些跟隨張雪銘一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百戰精銳,執行力確實強得可怕。

勘探地形、劃分區域、搭建帳篷、佈置崗哨、架設通訊……

所有工作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僅僅幾個小時,一座井然有序的臨時軍營便在這片山坳中拔地而起。

夜幕降臨,營地裡亮起了點點燈火。

張雪銘站在山坳的最高處,俯瞰著自己的新營地,心中一片安寧。

這時,一名副官匆匆跑了過來。

“報告少帥!”

“講。”張雪銘頭也不回。

“我們在東邊三十公裡外的區域,發現了‘亞西幫’活動的蹤跡。”

“亞西幫?”

張雪銘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西伯利亞本地的一個地頭蛇組織。

一旁的茅堂辰插話道。

“少帥,這個亞西幫可不好對付。”

“他們是本地人,對地形瞭如指掌。”

“而且行事風格極為彪悍,亦正亦邪,在當地的勢力盤根錯節,很不好惹。”

“哦?是嗎?”張雪銘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這時,劉衛國卻開口了。

“老茅,你這都是老黃曆了。”

他看向張雪銘,解釋道。

“少帥,我之前跟這個亞西幫打過幾次交道。”

“他們早些年確實是占山為王,但骨子裡不算壞。”

“甚至還有點行俠仗義的意思,經常會接濟周圍活不下去的流民。”

“隻是近些年,澳國和霓虹國的勢力滲透進來。”

“不斷打壓排擠他們,搶他們的地盤,殺他們的人。”

“他們也是被逼得冇辦法,才變得越來越有攻擊性。”

張雪銘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佩槍的槍柄。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也就是說,他們和澳國、霓虹國是死對頭?”

“冇錯!”劉衛國肯定地答道。

“雙方積怨已深,好幾次都打得頭破血流。”

張雪銘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可以團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