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第237章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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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已至,臘月十四,小寒。

這一天,一場席捲整個華夏的官場風暴,在悄無聲息中,正式拉開帷幕。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數千名或大或小的官員,因為貪腐、瀆職、買官賣官等罪名,被就地免職,聽候調查。

其規模之大,力度之強,堪稱前所未有。

然而,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卻冇有在民間掀起太大的波瀾。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另一件即將發生的事,給牢牢吸引住了。

帝都審判。

審判的地點,設在了前清的最高法院。

這一天,法院門口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由二十名法學專家、社會賢達組成的法官與檢察官團隊,在無數閃光燈的聚焦下,表情肅穆地走入法庭。

緊隨其後的,是經過層層篩選的數百名民間代表,他們將作為陪審團,親眼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刻。

當審判長的名字公佈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梅如傲。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

人們隻知道,他曾留洋多年,是法學界的青年才俊,除此之外,履曆一片空白。

冇有人知道,他為何能被張雪銘選中,坐上這個萬眾矚目的位置。

上午九點整。

隨著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拉開,第一批接受審判的三十名戰犯,在士兵的押解下,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身形消瘦,麵容憔悴,但脊梁卻依然挺得筆直。

正是蔣中正。

在他身後,是何英青、陳成、顧祝同等一眾原國明係的核心軍政要員,以及地方大員。

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麵色蒼白的斯文男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叫宋誌聞。

法庭之外,後花園裡。

一局棋,已經下到了中盤。

張雪銘執黑,宋眉靈執白。

“啪。”

張雪銘落下黑子,封死了白棋的一大片活路。

“你心亂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宋眉靈握著白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看著棋盤上已經陷入死局的白龍,苦澀地搖了搖頭,將棋子丟回了棋盒裡。

“我怎麼可能不亂?”

她抬起頭,美麗的眼眸裡滿是血絲和哀求。

“雪銘,我哥哥……他就在裡麵。我知道他過去做了很多錯事,可……可罪不至死啊!”

“你們已經贏了,為什麼不能給失敗者一條生路?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哪有把對手送上審判席的道理?”

張雪銘端起手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宋女士,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她。

“今天坐在審判席上的,不是我的‘對手’,而是‘戰犯’。”

“我審判的,不是陣營的對立,而是他們犯下的罪行!”

“是他們,在國家危難之際,依舊大搞高壓統治,排除異己!”

“是他們,為了家族私利,不惜出賣國家利益,與虎謀皮!”

“是他們,魚肉百姓,貪得無厭,把本該屬於四萬萬同胞的財富,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宋眉靈的心上。

“這些罪,樁樁件件,罄竹難書!難道不該審嗎?難道不該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嗎?”

宋眉靈的臉色,一片煞白。

她知道,張雪銘說的都是事實。

但那是她的親哥哥。

“我……我為他請了最好的辯護團。”她顫聲說道。

“我知道。”張雪銘點了點頭。

“這是他的權利,我不會乾涉。審判的過程會全程公開,最終的結果,由法官和陪審團決定。”

他的話,堵死了宋眉靈所有的僥倖。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曾經與她有過無數曖昧與糾纏的男人。

此刻,他的臉上隻有冰冷的理性和不容置喙的決斷。

宋眉靈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雪銘,宋家的所有產業,所有財富,遍佈海內外的銀行存款、黃金、古董……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隻要你一句話,繞我哥哥一命!讓他……讓他活下去!”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是富可敵國的宋家,最後的掙紮。

然而,張雪銘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宋女士。”

“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當華夏的帝都審判正在進行時,地球的另一端,西歐大陸正籠罩在淩晨的薄霧與寒意之中。

普魯士的鐵甲洪流,如同暗夜中甦醒的鋼鐵巨獸,碾過波彩國泥濘的土地。

距離波彩國重鎮羅弦,僅剩三十公裡。

指揮部內,氣氛壓抑而又亢奮。

普魯士陸軍的將星,埃裡希·馮·曼施坦因,正端著一杯熱咖啡,凝視著巨大的作戰地圖。

地圖上,紅色的箭頭已經深入敵境,直指羅弦的心臟。

“盧卡斯,你說,如果我們當初咬咬牙,從華夏人那裡多買幾百輛豹式坦克,現在是不是已經在華薩城下喝咖啡了?”

曼施坦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也帶著一絲遺憾。

他旁邊的盧卡斯將軍,一個同樣身形挺拔的普魯士軍官,苦笑著搖了搖頭。

“埃裡希,我的朋友,你得知道,那玩意兒太貴了。一台豹式坦克的價錢,夠我們裝備半個步兵營了。”

“元首的錢包,可經不起我們這麼折騰。”

“貴有貴的道理。”曼施坦因放下咖啡杯,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你看華夏人給的作戰報告,豹式坦克在遠東戰場上,簡直就是移動的堡壘,是所有步兵的噩夢。”

“我們的虎式雖然也不錯,但在機動性和綜合效能上,還是差了點意思。”

盧卡斯歎了口氣:“冇辦法,誰讓我們的工業基礎,在上次戰爭中被打得稀巴爛呢。”

“能這麼快重新武裝起來,已經是元首創造的奇蹟了。”

“等我們拿下了整個波彩國,有了他們的工業區和資源,我們就可以考慮引進那條昂貴的生產線。”

“或者,直接用戰利品去換成品坦克。”

“但願如此。”曼施坦因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命令部隊,天亮後發動總攻,我不想再給波彩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是!”

就在這時,指揮部裡的電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那是直通元首官邸的專線。

曼施坦因皺了皺眉,走過去,沉穩地拿起了聽筒。

“元首。”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極具煽動性,此刻卻充滿了壓抑怒火的聲音。

正是普魯士元首,那個留著一撮小鬍子的男人。

“曼施坦因!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從你的裝甲集群中,抽調最精銳的華械師,轉向南下!去慕尼黑集合!”

命令來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合常理。

曼施坦因的大腦瞬間有點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