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奶便是娘!

【第229章 有奶便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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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繞開華夏,攻取遠東,聯通山姆……

這盤棋,下得太大了!

“好……好一個聲東擊西……”板垣喃喃自語,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所取代。

但他很快又皺起了眉。

“這個計劃,還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小棒槌!”

“那些該死的棒子,現在就是張雪銘養的一條狗!”

“他們天天開著飛艇來轟炸我們的九州島,我們一旦在北邊有大動作,他們會立刻報告給張雪銘!”

“到時候,我們就是腹背受敵!”

板垣的話,讓剛剛燃起希望的大臣們又一次心涼了半截。

是啊,小棒槌這個二五仔,怎麼處理?

鬆井健一卻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陛下,關於小棒槌,臣,亦有對策。”

“哦?”

“拉攏他們!”鬆井健一語出驚人。

“什麼?!”板垣差點從禦座上跳起來,“拉攏那群背後捅刀子的傢夥?”

“他們還在用華夏給的炸彈,炸我們帝國的子民!你讓朕去跟他們合作?”

“陛下,請息怒!”鬆井健一連忙跪下,“請聽臣解釋!”

“小棒槌這個民族,您還不瞭解嗎?”

“有奶便是娘!”

“他們之所以跟著華夏,不就是為了活下去嗎?華夏對他們,難道就是真心相待?不!那也是奴役!是利用!”

“隻要我們拿出足夠的誠意,給予他們從未有過的尊重,甚至……承諾幫助他們真正地建國開邦。”

“您覺得,他們還會死心塌地地給華夏當狗嗎?”

這番話,說得極其露骨,卻也極其現實。

板垣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些關於小棒槌民族性的報告,搖擺不定,極度自卑又極度自負,誰強就跟誰。

鬆井健一的話,戳中了要害。

“可朕,如何信他們?”板垣冷冷地問。

“他們要是拿了我們的好處,轉頭就把我們的計劃賣給張雪銘怎麼辦?”

“這正是臣計劃的精髓所在!”

鬆井健一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詭譎的笑容。

“我們,根本不需要告訴他們全部真相。”

“我們隻需要派一個使者,秘密聯絡上他們的頭目趙承業,表達我們的‘善意’。”

“然後,我們要求他們做一件事,來證明他們的‘誠意’……”

“什麼事?”

“繼續轟炸我們。”鬆井健一緩緩說道。

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鬆井健一。

隻有板垣,瞳孔猛地一縮,他瞬間明白了鬆井健一的毒計!

“哈哈……哈哈哈哈!”

板垣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快意與欣賞。

“妙啊!鬆井君!你真是朕的張良!”

“讓他們繼續轟炸,炸得越凶越好!”

“這樣一來,華夏那邊,隻會覺得小棒槌對他們忠心耿耿,絕不會懷疑我們之間有任何貓膩!”

“而我們,則可以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九州島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將兵力調往北海道,完成對白熊國的致命一擊!”

“等到小棒槌的趙承業發現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白熊國時,我們的軍隊早已在遠東的土地上插滿了太陽旗!”

“他就算想告密,也晚了!屆時,生米煮成熟飯,他除了跟著我們一條道走到黑,彆無選擇!”

這個計劃,陰險到了極點!

它將所有人都算計了進去,華夏、白熊,甚至是即將被當成棋子和投名狀的小棒槌!

“陛下聖明!”鬆井健一重重叩首。

“好!”板垣猛地一拍扶手,“就按你說的辦!立刻去準備!”

“朕要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大霓虹帝國,還冇有倒下!”

……

與此同時。

小棒槌國,臨時指揮部。

趙承業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天空中,一隊隊巨大的飛艇,在華夏護航戰鬥機的伴飛下,正緩緩升空,朝著東方飛去。

那是他們今天要去轟炸霓虹九州島的編隊。

每一個飛艇裡,都裝著他的同胞。

他也清楚地知道,這些飛艇,這些同胞,冇有一個能回來。

霓虹國的防空火力一天比一天猛烈,每一次出擊,都是一次有去無回的死亡之旅。

這哪裡是打仗。

這分明是放血。

用他們小棒槌民族的血,去消耗霓虹的國力,去滿足華夏的戰略需求。

他恨。

可他不敢拒絕。

他身後站著的是華夏的軍事顧問,那冰冷的眼神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誰纔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拒絕的下場是什麼?

華夏會立刻拋棄他們,而失去了保護傘的小棒槌,會在第一時間被憤怒的霓虹人撕成碎片。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族人,一隊一隊地去送死。

用這種慘烈的方式,換取民族苟延殘喘的機會。

“必須想辦法……”

趙承業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必須找到一條自保的路!一條……不被任何人當成炮灰的路!”

就在這時,一個心腹悄悄走到他身後,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領袖,霓虹人派了密使過來。”

“說是……想跟我們談談。”

趙承業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緩緩轉過身,眼中閃過無數種情緒,掙紮,恐懼,但最終,都化為了一抹決絕的狠厲。

“帶他來見我。”

“讓他等著。”

“我要親自去見那位……東條先生。”

津門軍港。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港口上飄揚的赤色龍旗。

一艘巨大的戰艦緩緩靠港。

碼頭上,張雪銘穿著一身筆挺的少帥服,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身邊站著兩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個來自六角國,一個來自嚶國。

軍服上的將星閃閃發光,但他們的臉色,卻比津門冬天的天氣還要難看。

“少帥,再次感謝您的慷慨。”六角國的指揮官伸出手。

張雪銘握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笑容不變。

“哪裡哪裡,公平交易,童叟無欺嘛。雙贏,這叫雙贏。”

旁邊的嚶國指揮官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他們嚶國割讓的戰略要地,價值比科西嘉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現在心都在滴血,實在擠不出半點笑臉。

張雪銘的目光越過他們,投向緩緩打開的戰艦艙門。

一大群穿著灰色軍服,神情麻木、垂頭喪氣的士兵,在荷槍實彈的戰士押解下,魚貫而出。

正是那幾十萬投降的國明軍俘虜。

“二位將軍,看到冇有?”張雪銘下巴朝那邊揚了揚。

“這些,也算是我們交易的一部分添頭。幫你們解決掉了一些……麻煩。”

兩個外國將軍看著那些失魂落魄的俘虜,表情複雜。

“那麼,張少帥,我們就此告辭了。”

“後會有期。”

兩個指揮官幾乎是逃也似地登上了自己的船,迅速遠去。

他們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讓他們顏麵儘失的地方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