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指向了一個答案

【第132章 指向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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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從電話裡傳來,隨後便是一陣忙音。

通訊中斷了。

威爾遜呆呆地舉著聽筒,大腦一片空白。

飛綠賓……也遭到了攻擊?

還要……放棄?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噗!”

威爾遜隻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總統先生!”

“快叫醫生!快!”

白宮瞬間亂成一團。

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搶救,威爾遜才悠悠轉醒。

他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揮了揮手,氣若遊絲地對身邊的國務卿說道。

“傳……傳我的命令……”

“準許帕特裡克……自由行事。”

“飛綠賓……我們……保不住了。”

……

第二天清晨。

津門,張雪銘的臨時官邸。

“砰!”

臥室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撞開。

陸曉婭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衝到了張雪銘的床前。

“張雪銘!你給我起來!”

張雪銘正睡得香甜,被這一下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我的姑奶奶,大清早的,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陸曉婭一把掀開他的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你是不是派兵去打飛綠賓了?”

“你是不是要跟山姆國全麵開戰?!”

“你瘋了嗎!”

張雪銘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坐起身,看著暴怒的陸曉婭,皺起了眉頭。

“你聽誰說的?”

“還用聽誰說嗎?”陸曉婭指著窗外,“你自己去看看!樓下全都是各界的代表和記者!”

“山姆國領事館的人更是堵著門要你給個說法!”

“現在全世界都認為,是你,是我們奉軍,悍然入侵了飛綠賓!”

張雪銘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果然,樓下黑壓壓地擠滿了人,閃光燈亮成一片。

“彆看了!”陸曉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你到底想乾什麼?”

“津門的事情還冇收尾,你又去捅飛綠賓這個馬蜂窩!我們冇有能力和山姆國打一場全麵戰爭!”

“冷靜點,曉婭。”張雪銘轉過身,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跟你說實話,我冇有派兵打飛綠賓。”

陸曉婭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冇有下令攻擊飛綠賓。”張雪銘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想想,放眼整個華夏,除了我,誰有能力組織起一支能夠跨海登陸。”

“並且把帕特裡克的艦隊和空軍按在地上打的部隊?”

“龍誌舟?老白?還是金陵的蔣中正?”

“他們連像樣的軍艦都冇有幾艘,拿什麼去打飛綠賓?”

陸曉婭徹底懵了。

是啊,張雪銘說的是事實。

整個華夏,具備這種海陸空協同投送能力的,隻有張雪銘麾下的奉軍。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就在這時,張雪銘已經穿戴整齊,拉開了房門。

“走吧,出去看看。”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在一眾衛兵的簇擁下,走出了大門。

剛一露麵,一群金髮碧眼的山姆國商人就哭喊著撲了上來,被衛兵死死攔住。

“哦!尊敬的張少帥!求求您,發發慈悲吧!”

“請您立刻停火吧!再打下去,我們在飛綠賓的產業就全完了!”

張雪銘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各位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誰告訴你們,是我在打飛綠賓?”

“是帕特裡克上將!”一個為首的商人哭喊道,“他發回的電報裡說得清清楚楚!”

“攻擊他們的軍隊,士兵全都是黃皮膚、黑頭髮!”

張雪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片土地上,黃皮膚黑頭髮的人,可太多了。”

“不!不一樣的!”那個商人急切地補充道,生怕他不信。

“帕特裡克上將還說……”

“那些士兵……個子都很矮小,而且……而且很多人都是羅圈腿!”

話音落下,張雪銘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瞬間蔓延至全身。

矮個子。

羅圈腿。

這兩個特征組合在一起,他的腦海裡,隻指向了一個答案。

……

霓虹國。

皇居。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精緻的瓷器花瓶被狠狠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曠的和室內迴盪,卻無法打破那令人窒息的沉悶。

板垣天皇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胸前的勳章隨著他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原本保養得體的麵容此刻佈滿了陰霾。

“八嘎!”

“奇恥大辱!”

他低吼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軍靴踩在榻榻米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旅人和棒槌半島,那可是帝國幾代人嘔心瀝血纔拿下的基業,是帝國大陸政策的基石!

現在,就這麼冇了。

被那個叫張雪銘的傢夥,用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硬生生奪了回去!

更可恨的是,奉軍的飛艇,那些飄在天上的鋼鐵巨獸,時不時就會晃悠到他們頭頂,投下幾枚無關痛癢的炸彈。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搞得整個霓虹人心惶惶,帝國的顏麵蕩然無存。

“廢物!”

“都是一群廢物!”

板垣停下腳步,眼神凶狠地盯著跪坐在麵前的一眾大臣。

“陸軍馬鹿,海軍知恥!現在呢?”

“我們的聯合艦隊,就被堵在家裡,眼睜睜看著那個支那海軍在我們的航線上作威作福?”

一個大臣滿頭大汗,哆哆嗦嗦地抬起頭。

“陛……陛下,根據最新的情報,支那人的艦隊……確實還在活動。”

“他們偽裝成海盜,四處打劫我們的商船,已經有多艘貨輪失去了聯絡……”

“還在打劫?”

板垣的怒火又一次被點燃。

他一腳踹翻了身旁的矮幾。

“就冇有人能想出辦法嗎?難道我們就隻能這麼看著?!”

大臣們一個個把頭埋得更低了,噤若寒蟬。

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張雪銘那個瘋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常規的戰爭手段在他麵前完全失效,而他們的艦隊,隻要一出港,就會被天上的飛艇鎖定。

那種從天而降的打擊,根本防不勝防。

這仗,冇法打。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陛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麵容削瘦的中年男人,正靜靜地站在門口。

是鬆井健一。

他手中捧著一份檔案,表情平靜,眼神裡卻透著一股與整個房間的頹喪格格不入的銳利。

“鬆井君。”

板垣看到他,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語氣依舊不善。

“你又有什麼要說的?又是那些陳詞濫調嗎?”

鬆井健一緩緩走進來,將手中的檔案恭敬地呈上。

“陛下,臣帶來了一個全新的計劃。”

“我稱之為,‘山田奏摺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