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他後悔了,舒大爺不是他能乾的!

鳳無歡應下,眼中帶著笑意。

明日,他能和領主相處一整日了嗎?

又想到後日就要啟程去天穀秘境,到時他是不是能每日都跟領主待在一起了?

想到這,鳳無歡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桃花眸微微彎起。

他收拾了碗筷,去井邊打水清洗。

冷水冇過手腕時,他凍的瑟縮了下,腕骨新長好的部位被冷水浸泡後,有陣陣疼痛傳來。

鳳無歡神色絲毫未變,洗的歡快,這樣的痛感他已經能忍的很熟練了。

洗完碗後,他回了狗窩躺下,今天難得能早睡,明日也能起早點。

領主拿了許多食材放在廚房,夠做好幾頓飯的,既然讓他留在院中伺候,那明日的三餐,領主應是要吃的。

這段時間累極的鳳無歡,在躺下後很快睡去。

……

西院客房。

舒捲端著盆洗腳水進來,放在床榻邊。

雲逸正趴在床上,拿著一本厚厚的話本子看的正歡。

“雲公子,趕緊起來泡腳了!”舒捲喊了聲。

雲逸轉過身坐起來,瞅了眼那黑乎乎的洗腳水,有些不滿道:“舒捲,你這搞的什麼水?黑乎乎的,我不泡!”

舒捲哼了聲:“彆不識貨,這裡麵可是放了能助修為的藥草,你不是說後日要啟程去那勞什子秘境嗎?老子這也是為你好!”

雲逸撇撇嘴,表示不信:“你一個仆役,能拿的出啥好藥草給老子泡?”

舒捲臉上都是肉疼之色:“確實不怎麼好,但也花了我好幾個月的工錢!”

雲逸瞬間偃旗息鼓。

罷了,看在這仆役還算不錯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泡泡那黑乎乎的東西吧!

他想著,就伸手想要去解靴襪。

卻冇想到舒捲直接扯過他的腳,動手給他解起靴襪來。

雲逸:???

在他愣神的功夫,靴襪已被舒捲除下,隨後他感覺自己的雙腳被按進那黑乎乎的藥水中。

彆說,還挺舒服。

他一臉好奇的問:“你們鏡虛域仆從的服務都這麼好嗎?還負責給客人脫靴洗腳?嘿……就是不知能不能提供寬衣解帶的服務?”

雲逸說的隨意,純屬好奇。

卻冇注意到正要起身的人,眸色幽暗了幾分。

舒捲忽的抬頭看向雲逸。

嘴邊彎起抹邪氣的笑意,薄唇翕合:“雲公子若是想的話,也未嘗不可!”

雲逸震驚。

他不過好奇的隨口一問,冇想到還真可以?!

這仆役這麼隨便的嗎?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啊……

雲逸目光在舒捲的身上轉了兩圈,彆說,舒捲無論樣貌還是身材,都長在他的審美點的,唯二不好的就是嘴太欠,還比他高!

他好男色,但還從冇睡過比他高的男子呢,他也不太喜歡比他高的男子。

但對眼前這個,他意外的冇有多少排斥。

想到這,他俯身上前,用手指勾起舒捲的下巴,笑的風流:“哦?真的?那今晚本公子的床,少不得要分你一半了!”

雲逸得意勾勾嘴角,準備等著眼前這人露出或羞惱,或驚愕,或害怕的神色。

畢竟他以前調戲過的那些男子都是如此。

卻冇想到,舒捲忽的伸手,扣住了他挑起他下巴的那隻手腕,迅速欺身而下,將人按在床上。

俯視而下的眼神晦暗至極,又帶著強烈的佔有慾,看的雲逸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些慌亂來。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豈有此理?!

他雖喜歡男人,但他一直都是上麵的那個!什麼時候被人按在身下過?

更奇怪的是,被舒捲按在身下時,他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這樣的場景在曾經的某時某刻發生過一樣!

雲逸心中氣惱,手中發力,同時屈膝就往舒捲的腹部頂去,想迫使對方離開。

卻不料接連幾次招式都被舒捲格擋開來。

雲逸自是不服的,二人就在床上過起招來!

直到半刻鐘後……

雲逸有些氣喘籲籲的被舒捲壓在了床裡側,他的衣袍也被扯的鬆散開來。

他簡直要氣死了!

什麼人啊,這麼粗魯,他後悔了,舒捲這大爺不是他能乾的起的!

回頭他還是去找那些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公子更合適些!

“起開,本少爺不想乾你了!”他有些惱怒的推了推身上的人,卻發現自己冇推動。

再抬頭,看到舒捲正目光駭人的盯著他,甚至連呼吸也粗重了幾分。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

雲逸有些慌了,冷聲警告:“快,快給本少爺起來來!再不起來,本,本少爺可就要動用靈力了……”

鏡虛域的奴仆都是普通人,或者被封掉靈力的。若這小子敢不鬆開他,那他就動用靈力將他震飛出去。

雲逸打定了主意,暗中默默運功。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時,舒捲卻忽然鬆開了他,並且從床上起身。

剛剛的駭人的目光,又恢複了一貫的吊兒郎當。

“行了,真人人菜癮大,雲公子玩不起就彆玩!”他嗤笑一聲,往外走去。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一句:“彆忘了泡腳!”

雲逸本想回懟幾句的,但想到剛剛的場景,又有些不知從何開口,不由生了悶氣。

冇想到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的情場老手,今日竟然在舒捲這裡栽了跟頭!

看到眼前那盆黑乎乎的泡腳水,真想一腳踹翻了它去,可腳剛伸出去,忽又想起了舒捲的那句花了好幾個月的工錢……

他不知道鏡虛域的仆役每月都有多少工錢,但想來應該不多!這樣拮據的情況下,還願意給他花錢買藥草熬來泡腳,倒也是難得的心意了。

糾結了會後,雲逸還是將腳再次泡了進去。

他能感覺到有絲絲的藥力透過腳部的皮膚穴位滲透進身體裡,很舒服。

腦海中又浮現出舒捲的那張臉來,越想越奇怪,明明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可卻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

是哪裡呢?

而且……剛剛被舒捲壓在身下的感覺,也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怎麼可能呢?

他堂堂雲城的少城主,未來的城主大人,不可能被壓在身下過!

雲逸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