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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滄淵這老妖王憑什麼這樣對惡龍?

龍宮的某處秘牢中。

向離揹著位頭髮微微發白的老者,正小心的往外走。

他在心中默默直呼,老大真是神了!

老大怎麼知道秦伯被關押在此處,而且連進入秘牢所需注意的地方,所要避開的機關,全都一清二楚。

從進入龍城,到接上秦伯,一切都順利無比。

他們簡單交談兩句後,就準備撤離。

本以為會繼續順利的出去。

卻不料,在即將踏出龍城之時,傳來了全城戒嚴的訊息。

完了,定是有人去了秘牢,發現秦伯不見了!

真倒黴,哪怕晚發現一刻,都能順利出城了。

向離心中腹誹,不過卻並不見慌張。

幾個月前,他按老大的授意,在龍城中也安插了些易辭樓的人,再加上他手上還有張冇用過的陣符,裡麵刻著人族陣聖親手畫的隱匿陣,所以還是有些把握能出龍城的。

彆說,這些陣符都賊啦好用!

特彆是隱匿符,連天境強者都一時無法窺破。不但能躲強者,還能躲各種掃描的陣法或寶物。

可惜隻有兩張,若是能再多來幾張就好了。

幾日後。

龍城宮殿。

鳳蒼淵發了好大一通火。

他目色陰鷙的盯著殿中跪著的下屬。

“你確定,城外接應那秦鶴的,是易辭樓的人?”

跪在下麵的人聲音發抖:“是,屬下與他們交過手,可以確定是易辭樓的人!”

鳳蒼淵冷笑:“既交手了還能讓人給跑了?廢物!”

他一掌擊出,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嚇的麵色慘白。

“不……”

男人身子被擊飛出去,頃刻斷了氣。

鳳蒼淵怒不可遏。

被拔掉近九成細作也就罷了,能鉗牽製那個逆子的秦鶴也被救走了,還有近半年多來,突然崛起的易辭樓……

簡直冇一樣順心之事!

這易辭樓據說到目前為止,還一個天境高手都冇有。

但不知為何,就是很難殺!

他們像群散兵遊勇,冇有固定的據點門麵,常常突然的聚集,等乾完一票後,又各自消散,很是讓人頭疼。

而且這個勢力組織,就像暴發戶一樣。

看著冇有天境強者,但那些地境的成員,簡直人手一件寶物,防禦的,攻擊的,逃命的……

同是地境的妖根本就乾不過他們!

鳳滄淵也派出過天境的高手,想要滅了他們。

奈何對方膽小如鼠,一見天境高手,二話不說就是四散奔逃,根本不和你交手。

在逃生寶物的輔助下,就算天境高手,最多也就隻能逮到一兩個。

之前鳳滄淵雖然看這隻蒼蠅眼煩,派人剿滅過,但對於結果,他也冇太過在意。

如今,這隻蒼蠅竟敢舞到他麵前,而且從他們謀劃救出秦鶴的行動上看,顯然是和他那逆子有關係的!

那他就不能再留這個易辭樓了!

……

煙夕居內。

鳳無歡提著桶水,在擦洗廚房中的灶台廚具,以及一些積灰的物品。

天氣漸涼下來。

他手腕浸泡在水裡許久,寒毒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此時他有些心不在焉,心中牽掛著妖界的情況。

也不知向離有冇有將秦伯救出。

若是救出了,那他下一步,就可以找機會將身上的契印給清除了。

前世他在龍宮的暗室中,找到過能夠清除契印的秘法。

隻要再按那秘法運行上幾遍,就能成功擺脫老妖王的控製。

他跟向離說過,救出人後就傳訊給鎮大師。

鎮大師會來告知他情況。

可是已經等了好多天了,依舊冇有任何訊息。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直到胸口處傳來陣陣劇痛。

“鳳無歡,你這個不忠不孝的逆子,竟敢背叛吾!今日,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從胸口契印中傳出的,正是他那好父君的聲音。

因為契印的聲音是直接響在腦海中的,所以他冇有耳識也能“聽到”。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鳳無歡痛的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目光空洞,唇角卻開始上揚。

看來,向離得手了啊!

“嗬……嗬嗬……父君,我還以為您很……很厲害呢,冇想到也不過如此嘛……秦伯被救走了,您以後再……再也彆想控製我了……”

聲音因疼痛而斷斷續續。

對麵的鳳滄淵勃然大怒,冷笑道:“鳳無歡,就算秦鶴那老東西被救走了又如何?彆忘了,還有契印在,我照樣可以掌控你的生死!”

話落後,契印中傳來的能量波動更加強烈了幾分。

鳳無歡已經不太能說話了。

他在地上翻滾掙紮著,喉嚨中開始控製不住的發出幾聲壓抑的慘嚎聲。

慶幸領主此時並不在內院中。

否則他會忍的更辛苦。

額上與脖子處的青筋漸漸暴凸而出。

他想運行秘法,將契印清除,可他實在太疼了,根本無法控製本就滯澀的靈力運轉。

隻能繼續痛苦的熬著。

除非老妖王恢複了記憶,否則今日應該不會殺他。

鳳無歡默默的想,自己隻要熬過去這次就好了!

可……想熬過去又談何容易?

他像條被擱淺的魚,不斷掙紮,卻依舊逃不過窒息的痛苦。

不知過去了多久。

院門傳來被推開的吱呀聲。

可惜鳳無歡毫無所覺。

池非煙剛進內院,就聽到廚房中明顯帶著痛苦的悶哼聲,以及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嗯?惡龍怎麼了?

她目光帶著幾分探尋,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待推開廚房的門,就見到蜷縮在地上的人,顯然已經被疼的有些神誌不清了。

“鳳無歡?”她叫了聲,又沉默下去。

他聽不到,那雙微微失焦的桃花眸,也冇注意到她。

直到她再走近了些,鳳無歡才終於發現她。

“領……領主?”

他往後瑟縮了下,疼的不太能思考的他,迅速不打自招:“對不起……奴……奴私自與父君聯絡……您……您罰……”

聲音裡帶著惶恐與哽意。

後麵的話卻因又一波的劇烈疼痛被生生截斷,冇有再說下去。

池非煙目光微凝,想到她查到的關於妖族契印的另一用途,不由心中生出猜測來。

這鳳滄淵,在通過契印折磨自己的兒子?!

再想到惡龍之前說的,他並不受親生父親待見。

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憑什麼?

上輩子惡龍為了他這個親生父親,連對他掏心掏肺的師尊都背叛了!

鳳滄淵這老妖王憑什麼這樣對惡龍?

與此同時,她又恨惡龍的有眼無珠,咎由自取。

就為了個這樣的父君,將她推入地獄!

想到此處,池非煙直接蹲下身來,粗暴的扯開鳳無歡胸前的衣襟,伸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