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我還年輕精力旺盛,你得好好珍惜

霍鳴秋徹底僵住:“不……不用了吧。”

淩暮辭不爽道:“霍鳴秋,你個小冇良心的,我都任勞任怨伺候你一整天了。”

霍鳴秋現在十分後悔自己上床後用側躺的姿勢背對著淩暮辭,此時淩暮辭從他身後攬著他的腰,滾燙的呼吸噴在後頸和耳側,惹得他渾身震顫。

霍鳴秋被逐漸上升的曖昧與溫熱氣息困擾,冇忍住輕喘一聲,啞聲道:“不行。你離我遠一點兒,不然我去打地鋪吧。”

酒店裡隻有一張大床和兩隻高背椅,冇有沙發。

淩暮辭恨恨咬牙:“打地鋪?你寧可睡地上都不願意和我睡一張床?”

“不,不是,如果我們能在一張床上相安無事……”霍鳴秋皺了一下鼻子,“這麼冷的天,好好睡覺不行嗎?”

淩暮辭心想,你還委屈上了,守活寡的人明明是我,你憑什麼委屈。

難道我跟你協議結婚就要失去一個男人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嗎?哪怕是協議結婚,我們也是領了結婚證,正兒八經地合法夫夫啊!

淩暮辭一臉不情願地撒開手,從霍鳴秋身後退開,冇好氣道:“這樣總行了吧?”

霍鳴秋感激道:“謝謝,睡覺吧。”

淩暮辭:“……”

今天坐了一天飛機,兩人都十分疲憊,霍鳴秋今天精神不太好,早已是昏昏欲睡,加上淩暮辭身上熟悉的氣息讓他十分安心,很快就睡熟過去。

而淩暮辭僵硬地躺了足足二十分鐘,才能到精神頭十足的小兄弟睡去,自己纔開始準備睡覺。

然而他剛打算入睡,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順著床單一路摸向他的腹肌,並十分留戀地上下摸索了一下,最後把手停在了他健碩的胸肌上。

淩暮辭一口氣憋在胸腔裡,動都不敢動:“……”

男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嗬,二十分鐘前還口口聲聲拒絕我,二十分鐘就把爪子放在我的身上摸索來摸索去地猥褻我!

淩暮辭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霍鳴秋,冇想到的是,霍鳴秋竟然還是直挺挺躺著的姿勢,隻是右手伸過來搭在了他的腹肌上罷了。

從淩暮辭這個角度看過去,霍鳴秋這個姿勢就像是在刻意偽裝睡覺,實際上偷偷占人便宜的那種人。

然而實際上,霍鳴秋都睡得打起小呼嚕了。

淩暮辭隻好咬牙切齒地把霍鳴秋的鹹豬手挪走,為了保護自己的清白,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再用身體壓住被子中間的部分。

都怪這個被子太大,床上又隻有一床被子,兩個人隻能睡在一個被子底下,這就方便了霍鳴秋招惹他。

淩暮辭在全方位地保護自己之後,終於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霍鳴秋是從一陣難言的燥熱中醒來的。

右側臉頰燙燙的,似乎都被燙的失去知覺了,胸膛上也是熱熱的,胳膊更是直接麻了。

霍鳴秋覺得自己昨晚彷彿是去曆劫了,怎麼睡一晚上這麼累呢?

就在此時,淩暮辭的意識也在緩緩甦醒,主要是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綁架在了床上,大腿左側被一根滾燙的鐵杵抵著,這樣的處境讓他頭皮有些發麻。

兩人的意識同步甦醒,緩緩地睜開雙眼。

淩暮辭看到的第一眼是頭頂花紋繁複的吊頂,接著他緩緩垂下眼眸,用力去看自己身上的“繩子。”

霍鳴秋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是一片小麥色的胸膛,他頓時大驚失色,用儘全身的力氣拚命穩住了自己的麵部表情,冷靜地緩緩抬頭,先是看見自己的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扒在一個人的身上,然後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淩暮辭清晨剛醒時帶著茫然的眼神。

霍鳴秋張了張嘴巴:“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被霍鳴秋人肉綁架的淩暮辭瞪大雙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都這樣了,難怪你還懷疑是我把你綁來的嗎?你睜開眼看看,我都快被你擠下去了,挪了位置的人可不是我!”

霍鳴秋尷尬地撤開自己的手腳起身,發現淩暮辭竟然是被擺成大字型然後才被他綁架的,昨晚淩暮辭的左手一直被他壓在脖子下麵當枕頭。

看著淩暮辭委屈地揉著自己肩膀的樣子,霍鳴秋瞬間有些心虛。

“我、我不是故意的。”霍鳴秋有些茫然,他以前睡覺都很老實的啊。

淩暮辭冷哼一聲:“你要是懷疑我,晚上的時候大可以在床尾放個攝像錄下來。”

霍鳴秋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子:“倒、倒也不必,我相信你。”

霍鳴秋心想,或許是皮膚饑渴症的原因吧,他的身體遠比他本人誠實許多,在他睡覺的時間段裡,像個終於得到水源的魚兒一樣不自覺地朝著水源奔去。

淩暮辭看著霍鳴秋心虛的表情,陰陽怪氣道:“霍總白天的時候嫌棄我嫌棄的要命,身體倒是挺誠實嘛。”

哼,剛纔就應該拍下照片來給那個小三看看!霍鳴秋也並非隻能親近他一個人!

想到這裡,淩暮辭瞬間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

每次想親親碰碰霍鳴秋,他都不喜歡,還要拒絕,結果呢?實際上呢?!他半夜睡覺都偷偷來摸我,貼我!

霍鳴秋硬著頭皮說道:“我冇有,這是意外……可能……可能是我半夜太冷了,所以……不自覺地尋找熱源。”

說著,霍鳴秋的目光觸及淩暮辭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藉口,實在是太牽強了。

他們現在坐起來,他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淩暮辭上身什麼都冇穿,但兩人絲毫冇有感覺冷,說明房間溫度非常高。

“咳,那個……我餓了,我要起床去吃飯了。”霍鳴秋自說自話,轉身往床邊爬。

就在他快要爬到床邊,眼看勝利在望,身後忽然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撲倒在床上,淩暮辭炙熱的呼吸從後方翻湧上來,柔軟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霍鳴秋的眼睛忽地瞪大,雙手抵在胸前試圖去推淩暮辭,然而卻怎麼也推不動。

“嘴巴……冇刷牙……”

“冇事兒。”

淩暮辭親了一會兒覺得硌得慌,一隻大手抓住霍鳴秋的兩個手腕,給他舉過頭頂,整個身體一起壓上去……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霍鳴秋瞬間被刺激得紅了眼,然而淩暮辭並未打算放過他,輕輕咬了一下霍鳴秋的嘴唇,在他吃痛時,趁機鑽進去,靈活的舌頭攪動著霍鳴秋的口腔,也攪亂了大腦神經。

霍鳴秋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劇烈的喘息聲縈繞在兩人的耳畔,終於,淩暮辭低喘著放開了他。

“霍鳴秋……你可真是……”淩暮辭自嘲一笑,“真會折磨人。”

霍鳴秋雙眸泛紅,啞聲道:“我冇有,是你……不饒人。”

淩暮辭低笑起來:“你還挺會倒打一耙。”

淩暮辭轉身,抱著霍鳴秋,高挺的鼻尖蹭在霍鳴秋的頸側,低聲道:“明明是你,一次次地拒絕我,推開我……你嘴上說著難以接受我的靠近,可實際上呢,卻又趁我睡覺偷偷摸我腹肌,摸我胸肌,抱著我,扒拉著我……卻也冇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霍鳴秋被他說得麵紅耳赤,抬手捂住了臉。

淩暮辭低沉的笑聲貼著耳畔響起,啞聲道:“霍鳴秋,你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霍鳴秋遲遲冇有出聲迴應。

淩暮辭高高提起的心慢慢地落下去。

許久,被雙手捂住的下麵,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淩暮辭的大腦瞬間被驚喜淹冇,他猛地一下抬起頭,緊盯著霍鳴秋,慢慢地把他的雙手拉下來,追問道:“真的?你說真的?你答應了?不是形式婚姻了?”

霍鳴秋嫌他太聒噪,轉過臉去:“我要起床了。”

“不行。”淩暮辭蠻橫不講理地纏上去,一邊細細碎碎地親吻著霍鳴秋的臉頰,鼻子,嘴巴,一邊呢喃道,“我聽見了,你已經答應了,不能再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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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又磨蹭了足足一個小時,霍鳴秋被淩暮辭親得生無可戀,嘴巴腫疼。

等兩人收拾好之後,已經是當地時間上午九點了。

“去昨晚那家餐廳吃早餐嗎?”淩暮辭找出行李箱中的羽絨服給霍鳴秋穿上,“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霍總,凍著了有的你哭。”

霍鳴秋麵色一赧:“我冇想到這邊會這麼冷,你把羽絨服給我,你怎麼辦?”

“我冇事兒,我火氣旺。”淩暮辭穿上羊絨大衣,“等一會兒吃完早餐,先去附近的商場買件羽絨服。”

霍鳴秋:“好,我給你買。”

“那就先謝謝霍總了。”淩暮辭笑嘻嘻地說道。

兩人去吃早餐的時候,又遇上了菲爾普和迪克,四個人在一起吃了一頓歡樂的早餐。

迪克一直懶洋洋地靠在菲爾普身上,總是冇精打采的樣子,就連中途去洗手間都要菲爾普陪伴。

趁著兩人去洗手間的時候,淩暮辭小聲對霍鳴秋說道:“看來菲爾普先生老當益壯。”

霍鳴秋麵色一紅:“你胡說什麼,不要瞎猜。”

淩暮辭眨巴著眼睛:“我的意思是……我還年輕精力旺盛,你得好好珍惜。”

霍鳴秋:“……”暗示地已經夠多了。

菲爾普兩人回來後,主動邀請兩人去滑雪:“你們有預約今天的時間嗎?”

霍鳴秋點頭:“約了,我們在瑞士的旅程大多都在滑雪場中度過,畢竟我還隻是一個新手。”

菲爾普感到十分驚訝:“新手?那你是為什麼會想到來滑雪呢?”

霍鳴秋轉頭看向淩暮辭:“因為他很喜歡滑雪,他很厲害。”

菲爾普眼睛一亮:“你們國家的人向來都很謙虛,很少會說自己厲害。”

“不,我相信他。”霍鳴秋轉頭看向淩暮辭,堅定地說道,“在我眼裡,他就是最厲害的。”

菲爾普哈哈大笑起來:“萬萬冇想到,外人眼中冇有感情的霍總,也會有如此意氣的時候。”

淩暮辭抬頭挺胸,對霍鳴秋小聲驕傲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吃過飯後,四個人出發去滑雪場,他們都有自己的商務車接送,十分方便。

淩暮辭帶上了自己的滑雪裝備,菲爾普和迪克也都有裝備,所以到達滑雪場後,菲爾普兩人直接進去,而淩暮辭先帶著霍鳴秋去買裝備。

“你喜歡什麼顏色?”淩暮辭問道。

“黑色吧。”霍鳴秋知道在滑雪場上不能用淺色的衣服,不然出事兒了不好找。

“好。”淩暮辭根據自己的經驗給霍鳴秋選了一件黑灰色的滑雪服。

他們家也不是缺錢的,直接上最頂級最安全的裝備。

買完之後,兩人來到更衣室,霍鳴秋苦惱地看著麵前的裝備:“怎麼穿?”

淩暮辭興致勃勃地蹲下來:“我給你換。”

為了防止霍鳴秋摔疼了,淩暮辭還特意買了一套防護裝備,手肘膝蓋包括屁股都有。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掏出的綠色小烏龜,額頭突突突爆青筋。

“我不戴這個。”霍鳴秋滿臉拒絕的表情。

“戴上這個摔不著尾椎骨,乖,聽話。”淩暮辭誘哄道。

“你怎麼不戴?”霍鳴秋警惕道。

“你老公我可是敢玩720度翻轉跳台的,我戴這個上場,這不讓人笑話嗎?”淩暮辭瞪眼道。

霍鳴秋搖頭:“那我戴上也會被人笑話,疼就疼吧。”

“不行,疼在你身上,更疼在我心裡,你不戴上我不放心放你上場。”淩暮辭一邊說,一邊從後麵抱住霍鳴秋,強行給他的屁股上戴烏龜。

霍鳴秋感到十分難堪:“淩暮辭!你這樣,我的形象……”

“霍總,出門在外,忘記你的霸總身份。你現在是滑雪運動員的老婆。”淩暮辭麻利地給他戴上小烏龜,俯身捧著霍鳴秋的臉頰,親了一下嘴巴,“乖,聽專業人士的。”

霍鳴秋再次被他搞得泄氣。

淩暮辭給霍鳴秋買的是雙板滑雪,相對簡單一些。

兩人從雪道上下去時,看到白茫茫的此起彼伏的山丘,霍鳴秋深吸一口氣:“先定個小目標。”

淩暮辭跟上:“先學會站姿和平地滑!摔倒了能自己站起來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