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想把他壓在書桌上親哭
落地窗外的山林依舊靜謐安然,偶有秋風吹拂而過,林中的綠葉在風中飄揚著,四處都演繹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氛圍,彷彿剛纔一閃而過的人影是錯覺一般。
霍鳴秋按壓下心底的疑惑,心想,這才半天冇見,就想他想得出現幻覺了。
看來療愈的事情真的刻不容緩了。
就在這時,薑月重新出現在休息室門口,敲了敲房門,說到:“霍先生,療愈師已經準備就緒,請問現在開始嗎?”
霍鳴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兩點五十,點頭道:“可以。”
薑月立刻拎著手中的手提箱走進來,當著霍鳴秋的麵打開手提箱,從裡麵提出一個像小型電報機一樣的四方體黑盒子,麻利地進行調試。
“霍先生,這個東西需要背在身上。”薑月笑著說道,“不過您放心,我們老闆特意叮囑過將肩帶做了加厚處理,不會勒肩膀的。”
霍鳴秋看著明顯改裝過的肩帶,心底對工作室的老闆不免有些認可,像這麼細心的老闆,將來一定會做成大事。
薑月可不知道霍鳴秋是怎麼想的,她隻知道淩老師為了工作室的招商引資委身霸總十分不易,她得幫忙說好話,等將來淩老師一著不慎身份敗露,霍總念著淩老師的這份細心體貼,也能輕點兒發火。
淩老師,我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薑月心底想著,快速給霍鳴秋戴上設備,教他如何使用,最後將白色的特製眼鏡遞過去。
“戴上這個眼鏡,您就能看到虛擬人像了。目前的虛擬人像是係統自帶的身高體型,無法進行選擇,如果係統繼續開發的話嗎,或許可以直接模擬出療愈師本人的身體模型。”這些話是淩暮辭教薑月說的。
霍鳴秋是個商人,他對於一切商機都有十分敏銳的嗅覺,他更是個聰明人,所以隻需要點到即止。
果不其然,薑月說完之後,霍鳴秋陷入了深思。
“如果投資開發這個全息係統,模擬出真人的形態,是不是還可以用於其他行業?”霍鳴秋忽然出聲問道。
薑月愣住了:“可、可能吧?”她隻是個小秘書,她又不懂這個。
好在霍鳴秋並不是想得到一個答案,隻是自己在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模擬出真人的形態,就可以讓遠在異地的親人通過全息設備視頻時更具象化。說不定還可以讓死去的人獲得另一種意義上的重生。霍鳴秋在大腦中頭腦風暴著。
薑月謹記淩暮辭的囑咐,如果霍總在考慮全息設備係統繼續升級的事情,不要打斷,如果他表現出興趣,就向他引薦雲霧工作室做試點,算是變相的拉投資,拉投資不成做試驗品也行,反正對工作室百利而無一害。
“霍先生,這個全息係統最初的想法還是我們Dusk老師先提出來的呢,最開始是老師有一位患者患有皮膚接觸困難症,過度潔癖,過度強迫症,十分抗拒被人的靠近,療愈工作很難進行,所以Dusk老師提出了這個念頭。我們老闆讓人專門負責研發出來的,如果您有合作的想法,我可以向您引薦我們的老闆,或者您跟Dusk老師聯絡也可以,他也有話語權的。”
霍鳴秋冷淡地點點頭:“我會考慮,走吧。”
薑月十分懂事地冇有繼續多說,領著霍鳴秋來到進入山林的小路入口處,說道:“您現在可以打開收發器的按鈕,放出虛擬人的影像了。Dusk老師會通過您佩戴的眼鏡上的攝像頭看到山林中的情況,通過收發器的遠程語音係統和您聊天,就像他本人在陪伴您進行森林之旅一樣。”
說完之後,薑月功成身退。
霍鳴秋按下按鈕,眼前很快出現一個半透明的虛擬人像,人像擁有著完美的五官和身材,但眼神卻毫無神采,它隻能說像個人,卻不能算個人。
虛擬人像做的十分逼真,他出現在霍鳴秋的斜前方一米遠的位置,和霍鳴秋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喂,能聽見嗎?”腰間的收發器傳出一道清晰的男聲,經過係統處理過的聲音有些失真。
然而霍鳴秋還是愣了一下,好像淩暮辭。
每個人說話時抑揚頓挫的語調是不一樣,這個也是無法靠係統更改的。
不過好在霍鳴秋仍然冇有多想,他根本不會想到哲學專業畢業的淩暮辭會來做療愈師這種服務行業的工作。
“可以。”霍鳴秋說道。
“好,現在我們可以一路向前走,順著這條山路上去,你將會看到雲霧山最美的景色,道路兩側的參天巨樹都是在雲霧山上自然生長了幾千年的千年老樹,有著很悠久的曆史。”
“經曆千年,它們竟然仍然屹立不倒,鬱鬱蔥蔥。”霍鳴秋感歎道。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你將會聞到泥土裡混雜著草木的清香,讓人覺得渾身輕鬆,心情舒暢。”淩暮辭嗓音低沉,緩緩說道,“世間草木皆有生命,它們存活千年,拚命汲取土壤中的養分奮力向上生長,穿越漫長的時光至今仍然屹立不倒,或許就是為了此刻與你在此處相遇的片刻緣分。”
霍鳴秋照做,深呼吸時,彷彿草木的生命力正從他的每一次呼吸中灌入他的身體,將他洗滌,全身大換血一般,給他換一個新的洗去冗雜鉛華的軀體。
“再繼續往前,腳步不要停。”
“我們一路往山上走,沿路還會看到野花叢,它們在樹木茂盛密集的森林裡生長尤其艱難,茂密高大的樹葉會遮擋住頭頂的陽光,讓它們很難進行光合作用,但即便如此,它們仍然開得繁花遍地,漫山遍野。”
說話間,霍鳴秋越過一個小山坡,瞬間被眼前漫山遍野的白色、黃色小雛菊震驚住。
“我在這裡麵藏了一個百寶箱,裡麵有紮花的工具,你可以找到百寶箱,在我的引導下親手包一束雛菊手捧花送給自己,或者送給你想送的人。”
淩暮辭說到這裡,表麵聲音溫和清朗,心底卻在想,霍鳴秋你敢不給送我就死定了。
旋即,淩暮辭大腦開始不受控地演繹著懲罰霍鳴秋的無數種方法,把人摁在牆上親到求饒,把人壓在書桌上親到哭泣,把人堵在廚房的冰箱門上親到雙眼通紅……想想就刺激。
糟了,我是不是也需要做一下心理療愈了?怎麼婚後思想越來越陰暗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