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可怕的事件

看完監控監控室裡一片死寂,隻能聽到大家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老乞丐死死地盯著定格的監控畫麵,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他放在控製檯上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業火焚身咒……”

“這是滅口……”

那位中年警官畢竟是見多識廣,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沉聲道。

“既然是以這種手段滅口,那線索恐怕就更難查了,不過我們還是要按規矩先查下去!”

他立刻調動警力,以公園那具光頭大哥的屍體為突破口,開始全力排查周邊所有道路監控。

大概有半天的時間,調查結果就出來了,果然印證了老乞丐的判斷。

監控顯示,在發現屍體的前一天深夜,一輛冇有懸掛牌照的銀色麪包車,曾短暫地停在公園附近一個偏僻的角落。

車上下來兩個黑影,從車裡抬出一個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長條狀物體,迅速扔進了公園的灌木叢,然後快速上車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很明顯,光頭大哥是死後被拋屍到公園的!

那輛神秘的銀色麪包車成了警方追查的重點。

但老乞丐對此並不抱太大希望。

他對警官說。

“對方既然敢用‘業火焚身咒’這種邪術滅口,就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那輛車……恐怕早就被處理掉了。”

“那……您看……”

警官麵露難色。

老乞丐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常規手段不行,那就用非常規的手段,我得……親自問問他們本人!”

“問……問本人?”

警官和我都愣住了。

老乞丐冇有再多解釋。

他向警方申請,從兩具屍體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小塊焦黑的皮膚組織和一些碳化的碎肉。

用特製的黃符紙包好,鄭重地放進了他的那個破布包裡。

然後,他帶著我,回到了我們那間冷清的小屋。

一進門,老乞丐就開始忙碌起來。

他先是讓我把院裡徹底打掃一遍,尤其是牆角和床下,不能有一絲灰塵。

接著,他從裡屋床底下拖出一箇舊木箱,打開之後,裡麵竟然是一整套做法事用的傢夥。

老乞丐神情肅穆,他先用硃砂在院子正中央的地麵上,畫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八卦陣圖。

然後,在八卦的八個方位,分彆點燃了八根粗大的白色蠟燭。

燭火搖曳,將午夜的院子映照得忽明忽暗,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接著,他拿起那捆稻草,坐在八卦陣前,開始靈巧地編織起來。

他的手指飛快地穿梭著,不一會兒,就紮出了兩個巴掌大小的稻草人。

這兩個稻草人雖然粗糙,但依稀能看出人形,有頭有四肢。

紮好稻草人後,老乞丐將從警方那裡取來的那兩小包用黃符紙包著的屍身組織小心翼翼地分彆塞進了兩個稻草人的“胸口”位置。

然後,他又拿出兩張早就畫好的“引魂符”,口中唸唸有詞,將符紙緊緊地包裹在稻草人的外麵,用紅繩紮牢。

做完這一切,天色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老乞丐看了看牆上那個老舊的掛鐘,指針快要指向晚上十一點了。

“小子,守住門口。”

老乞丐對我沉聲吩咐道。

我緊張地點了點頭,心臟砰砰直跳,連忙退到院門外。

緊緊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豎著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很快裡麵傳來了老乞丐低沉而富有韻律的唸咒聲。

那咒語晦澀難懂,音調忽高忽低,時而急促時而悠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神秘而陰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裡的唸咒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我甚至能聽到老乞丐腳踏八卦方位發出的“踏踏”聲,還有銅鈴搖晃的“叮噹”聲!

突然——

院裡的八根蠟燭火光猛地一齊劇烈地搖曳起來。

彷彿有無形的風在室內吹動,但門窗明明都關得死死的。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陰冷氣息透過門縫絲絲縷縷地滲透了出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邊野處,廟宇村莊……宮廷牢獄,墳墓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今請山神,五道遊路將軍……當方土地,家灶爺君……查落真魂真魄……收回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裡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老乞丐的唸咒聲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也就在他最後一句咒語落下的刹那。

“呼——!”

裡麵猛地颳起一陣刺骨的陰風。

那八根蠟燭火光瞬間變成了幽幽的青綠色,將整個院子映照得一片鬼氣森森。

同時兩個極其微弱,模糊的淡白色人影竟然緩緩地從地麵上那兩個稻草人的頭頂飄了出來。

那人影非常淡薄,彷彿一口氣就能吹散。

它們冇有清晰的五官,隻是兩個人形的輪廓。

它們靜靜地懸浮在稻草人上方,微微晃動著,散發出一種迷茫而又充滿怨唸的氣息。

一種正是人死之後魂魄離體尚未歸入地府處於渾渾噩噩的“迷茫期”的狀態。

成功了,老乞丐真的把他們的魂給招來了!

老乞丐站在八卦陣外,臉色蒼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消耗了極大的精力。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兩道迷茫的魂影,用一種低沉而帶有特殊韻律的聲音緩緩開口問道。

“爾等冤魂何處遭劫?何人所害?還不從實招來!”

那兩道魂影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對老乞丐的聲音有所反應。

但它們依舊迷茫地漂浮著,無法清晰地迴應。

老乞丐眉頭緊皺,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紙。

咬破自己的中指,用鮮血在符紙上飛快地畫了一個複雜的符號,然後猛地將符紙拍向其中一道魂影。

“敕!”

符紙觸碰到魂影的瞬間爆發出一團柔和的白光。